」
劉管家看看我,看看謝震聲,恭聲道:「夫人,我也跟您走吧,估計您還需要個管事。」
「我們也跟您走,夫人別丟下我們。」一群丫鬟小廝急忙出聲,生怕我不帶他們。
謝震聲終于繃不住了。
「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侯爺放在眼里!!!」
當然沒有。
很早的時候,我就將賣契當做獎勵一一還給了他們。
他們現在是自由,還真的想走就走。
但他們現在提出跟我走,是對我信任仰慕,我卻不希他們陷險境。
我沒必要激怒一個正人矚目的將軍。
我道:「侯爺,談談吧。」
謝震聲冷哼一聲,斜睨我一眼,便大步朝著里面走去。
那子跟在后面亦步亦趨,完全沒有避嫌的打算。
我不想好好的談話因為有人影響,最后變得不可收拾,便開口阻攔。
「姑娘,你確定要看我跟侯爺吵架?到時我一走了之,你可是要留在這里的,萬一有一天,侯爺想起你看見過他發怒的丑態,你在侯府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那姑娘回過神來,忙駐足,出一個笑容。
「謝哥哥,我留在這里等你。」
謝震聲微微紅了臉,很的樣子,回過神來卻又等我一眼,顯然不滿意我說他發怒是丑態。
我:「……」
萬萬沒想到,我接到的居然「將軍帶回了一個子」的劇本。
只可惜,我不想演。
我和謝震聲坐在涼亭里說話。
我不想和他去屋里,封閉的環境讓人抑,外面開闊一些,倒好說話。
謝震聲蹙眉到打量,越打量眉眼越舒展,他應該發現了侯府多變化。
侯府剛賜下來,里面已經荒廢了,按照侯府的財力只能勉強整頓一番,是我掙錢之后,請了人重新設計整頓的。
當時想的很簡單,在這里雖然可能住不久,但生活是自己的,總要讓自己過得舒心一些。
更重要的是,在整頓園子的過程中,我帶著謝蘭亭和謝薇嫻到跑著比設計,定方案,買材料,算價格,請工人,最后正式開工。
在施工過程中又發現種種問題,解決問題,忙前忙后,這個過程無比珍貴。
現在兩個孩子累并快樂著,對于施工流程有了一些概念,算賬方面也是小能手,還能練的說出來各種建筑材料的大致價格,對跟人討價還價也不再怯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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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生活能力提升了很多。
這讓我覺得非常值得。
謝震聲大概剛剛進宮了皇帝嘉獎,還很傲氣。
他聲音冰冷,帶著一種看我把戲的自以為是。
「你不必和我置氣,你當初求著當我的繼室,如今我功名就,你怎肯放手?我不會貶妻為妾,讓你沒臉面。」
「不過以后你不能再做那種事,那些鋪子都給管事打理,你安安心心待在宅,做你的貴夫人,不要拋頭面。」
「我帶回來的那個姑娘姓顧,是我部下的兒,我會將納為貴妾,你準備準備抬進門吧。」
他言語間都是命令。
我不知道他和原主是怎麼認識的,我甚至不知道他和原主睡了沒有。
我腦子里毫沒有原主的這些記憶。
不過,都不重要了。
我平靜道:「侯爺,你要不要先聽聽蘭亭的事?」
15
「你在信里已經講了,我二弟是做錯了,但家丑不可外揚,你弄得大張旗鼓,讓二弟在村里待不下去,我以后也沒臉面回去,這件事你辦錯了,你明明可以悄無聲息的辦了,偏偏要大張旗鼓,弄得人盡皆知。你窮苦出,不知道怎麼事,以后這些事,顧姑娘會教你。」
他冷睨著我,不僅怪罪到我頭上,還要打我的臉,讓我毫無尊嚴地為他后宅里的一個木偶。
書里的謝蘭亭怎麼沒打死他?
「既然如此,那我與侯爺沒什麼好說的了,你我和離,我不會占著侯夫人的位置,給侯爺丟臉。」
我招手讓丫鬟近前送上筆墨,提筆寫下了一封和離書。
這是我跟周秀才學的,我雖然學了繁字,但文言文對我來說還是難,和離書是請他給我寫過一封,我背住以備不時之需。
周秀才當時臉上的神很迷幻,他覺得自己聽錯了。
在我再三催促下才確認,自那以后看我的眼神便多了幾分敬重。
讀書人有傲骨,總是敬慕不貪權勢的人,他覺得我就是其中一個,其實我只是想讓自己過得舒服一點罷了。
我穿書而來,已經知道謝家不是什麼太好的去,但還是不想輕易下結論。
見了謝震聲我是有點失的,我本以為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將軍,只是不善察覺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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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他剛愎自用,自以為是。
我懷疑,他之所以打勝仗,當侯爺,可能是沾了謝蘭亭的。
因為深男二需要一個高貴的出,但又要比男主差一點點,微末出又靠軍功立業的謝震聲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他自己本可能本來就是這樣子。
我寫好和離書,簽好字,將紙張挪給謝震聲。
他面無表,虎目微凝。
「你竟然會寫字?」
「這段時日跟著西席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