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亭聽到靜回頭,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背完了嗎?背完了過來吃。」我拍拍團,吐出瓜子皮。
謝蘭亭呆住,「娘,還可以這樣嗎?」
「你也可以選擇老老實實跪著。」
謝蘭亭閉了,過來了,坐在團上,磕著瓜子和松子,心愉悅極了。
當初劉管家提議修繕祠堂的時候,我本想拒絕的,但想了想,又答應了。
祠堂是言文高頻道,我覺得按照謝蘭亭的尿,遲早被關祠堂,很有可能我也被關進來。
所以,干脆將這里當做第二個臥室布置,床,被褥,零食,一應俱全。
只是沒想到,自己真的被關了進來。
哎……
我給謝蘭亭上了一節思想教育課,見他真的聽進去了,零食我也吃煩了,便打開一道暗門。外面是祠堂的后院的竹林,靜謐又蔽,從這里可以大搖大擺的到侯府任何地方。
謝蘭亭驚住。
「娘,這里怎麼有一道門?」
「娘今天再教你一個道理,狡兔三窟,做事一定要防患于未然,給自己留退路,你今天就在這里反省,娘回去睡覺了,等我的好消息,三日之,你爹會求著我和離。」
我拉回書架,關好門,將謝蘭亭一個人留在祠堂,回到自己的臥房睡覺去了。
九月的天,已經漸漸涼下來,我睡了個好覺。
醒來聽到前院吵吵鬧鬧。
我知道我該等的事已經來了。
19
我繞道到祠堂,便聽到前門謝震聲正再次與謝蘭亭對峙。
只不過,這一次反了過來。
謝震聲想進祠堂放我出來,謝蘭亭卻將祠堂關的死死的,不讓他進來。
「想請我娘出去?你在做夢!你當初將我娘關進來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自己錯了,現在需要我娘幫忙,便來苦苦哀求,你休想。」
「謝蘭亭,你開門!」
「不開!」
謝震聲氣得倒仰,大概知道自己和謝蘭亭通不了,便轉而開始和我說話。
「宋春……咳咳,宋佳宜,長公主派人過來,說你答允了給一個什麼方子,你快出來理此事。」
我打開暗門,進祠堂,冷聲道:「侯爺請回吧,幫我轉告長公主,我不適,方子之事只怕要作廢了,還請長公主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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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震聲急得團團轉,他當侯爺不過一兩年的事,這段時間在京城又排。
他從心底里是不愿意得罪權貴的,更何況是長公主。
他怒道:「宋佳宜,你任也該有個限度,現在是你任的時候嗎?你還不快快出來。」
「要不侯爺命人把門拆了吧,對了,門后面放著祖宗牌位,砍門的時候小心點,別把祖宗牌位到了,免得謝家祖宗半夜來找你。」
「宋佳宜!!!怪不得書上說唯子與小人難養也,你別以為我怕,我這就回絕長公主!」
「好!順便也幫我回絕博恩侯夫人,謝家夫人,安國公夫人,安伯夫人……」
我一連念了六七個名字。
謝震聲愣住了,半晌沒有反應。
謝蘭庭從門往外看,小聲道:「我爹的天好像塌了。」
他的天,當然要塌了。
這些人里,有真正的皇親國戚,有他的頂頭上司,他的同僚,世家清流,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而他也只不過剛當權貴一兩年,這一兩年里,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外面打仗,接京城的權貴不過幾個月,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理這種事。
從這個角度來講,我和他信息不對等,我在欺負他。
我平靜道:「蘭庭,這是娘今日給你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的,這是一位偉人說,你要記住,做事不到萬不得已不必,借力打力,確保自己安全是首要的,再者,能合作共贏,便沒必要魚死網破,侯爺,您說,我說的對嗎?」
謝震聲不言語,而是從門里塞了一張和離書進來,上面已經簽上了他的名字。
我打開門,迎上了他面如死灰的臉。
他張了張,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氣惱地哼了一聲,轉負氣離去。
而我到前廳,將幾張圖給了長公主,又送出去,向道謝。
淡淡道:「本宮今日前來,本以為是替你撐腰,免得謝將軍納妾,沒想到是助你和離,宋佳宜,你連本宮都敢利用,好大的膽子。」
我溫婉一笑。
「長公主殿下,我多送了您三張圖紙,這兩張不過是賺錢的法子,這張卻是頂要的。」
20
那是一張煤礦的定點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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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鄉是個小城市,沒什麼好崗位,但有一個煤礦,大部分人覺得最好的工作就是當煤礦工人。
我小時候去礦區走親戚,特別羨慕親戚家的小孩,我也跟著他們遠遠的看過挖礦的地方。
穿書而來,我盡可能得想讓自己手里多一些籌碼,除了教導孩子,做生意,我也在尋找這本書中可以利用起來的資源,同名的城鎮,山川,村莊,結合經驗,學過的地理知識,再派人去探一探,便確定了這一地方。
這是我的一張很不錯的牌,如今為了和離不得不打出去,但值得。
長公主拿過東西,平靜道:「我承你的,你和離后我會護你幾分,日后再有這樣合算的買賣記得來找本宮,本宮喜歡為自己打算的聰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