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才把哄睡,正要去找你。」
我嗤笑一聲:「林蔚,別忘了我才是你的伴,你把中了春藥的我留在山谷里,就不怕我出什麼意外嗎?」
林蔚臉微沉,很快又掛上溫潤的笑來,手要我的頭:
「你一個大男人能出什麼意外?現在不是好生生回來了嗎。好了知許,你難道還要和小師妹吃醋不?別鬧了。」
我心頭又酸又,后退一步避開他的手。
手心被掐得鮮淋漓,我深吸口氣,問:「林蔚,我們什麼時候向師父和掌門坦誠我們的關系?」
林蔚臉上的笑一頓,他收回手,目中是令我陌生的寒意。
「知許,這是我們兩人的事,何必勞煩師父和掌門。更何況男子相本就世俗不容,若是讓師父和掌門知道,恐怕會將你我二人逐出師門。」
「好。」我閉了閉眼,心底竟然沒有太多的失,也許我早就知道答案了,只是想要個最后的答復罷了。
聽到我順從的回答,林蔚滿意地笑了笑,重新變回我悉的溫潤大師兄。他手想我的頭。
我側頭躲開他的手,冷聲道:「我李知許這輩子明磊落,絕不做蒼蠅狗茍之人。我的也沒那麼見不得人。修真一事本就是逆天而行,憑什麼斷袖之癖就人人喊打了!既然你不愿意和我結契,那我們也沒必要繼續了。」
林蔚的笑慢慢收回,半晌之后,他漫不經心地扯了扯角。
「小師弟,我知道你是跟我賭氣鬧別扭。沒關系,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三天后再告訴我你的決定。不管答復是什麼,我都尊重你。」
03
聽著他毫不在意的回答,我有些自嘲。
相三年,在外人面前,我們從來只能是大師兄和小師弟。
不對,就算沒有外人,林蔚也會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
如果不喜歡我,為什麼要答應我的追求呢?
難道是可憐我這個人人唾棄的斷袖嗎?
我想不明白,如今,也不需要想明白了。
昏天黑地睡了一覺,醒來時,二師兄正好趕回客棧。
一瞧見他,我立馬心虛地低頭。
好在二師兄平日里和我關系疏遠,視線只往我這邊掃了一眼,他就馬上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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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兄江離的回歸沒有引起多大的注意,畢竟他這個人出了名的孤傲冷漠,和宗門上下都不太親近。
只有格最好的林蔚問了一句:「江師弟,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江離皺著眉沒有回話,似乎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但看在外人眼里,就是他清高傲慢。
其他人有些不滿,林蔚只是好脾氣地笑笑:「既然大家都回來了,那就啟程返回宗門吧。」
兩日后,我們回到青云宗。
大師兄帶著我們拜見掌門和師父。
小師妹是掌門之,一見到掌門,立馬聲跟他撒,如數家珍地說著歷練中的見聞。
師父樂呵呵聽著,一捋胡須,突然說:「林蔚,你和悠悠郎才貌正般配。老夫打算為你們二人訂婚,你可有其他想法?」
林蔚一愣,下意識微微側頭往我這邊看來。
轉到一半,他控制住自己的作,臉上掛起無可挑剔的笑:「小師妹資質非凡,才貌雙絕,能和小師妹結契,徒兒自然是,求之不得。」
「哈哈,好!」掌門和師父都大笑起來。
小師妹盈悠地跺腳,眉眼含地看著林蔚。
其他同門紛紛祝賀,就連萬年難開口的江離也難得開了尊口:「大師兄,恭喜。」
我只是面無表地看著,聽著。
最后出疏離的笑:「大師兄,恭喜。」
寒暄半天后,師父玉真子帶著我們幾個師兄妹回了云峰。
「三個月后就是宗門大比,你們可準備好了?」
雖然問的是你們,但師父的目卻直直落到二師兄江離上。
我窺見林蔚笑容有些勉強,不由心頭暢快了幾分。
誰江離天資卓絕,更一心癡迷劍道,林蔚雖是大師兄,真論起實力,卻還在江離之下。
我以為江離又會簡短地「嗯」一聲表示自己的勝券在握。
誰知他竟上前一步,面無表地說:「回稟師父,徒兒子之已破,修為倒退,恐怕難以在宗門大比中勝出。」
「咳咳咳!」我被他的語不驚人死不休嚇得心驚跳,震驚的同時看著他清冷如玉的臉,心底升起幾分惱和愧疚。
我并不知道他修煉的是子功,破了子還會導致修為倒退。
好在我的表現并不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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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林蔚也瞬間瞪大了眼,三師姐更是倒一口氣:「子之已破?哪位壯士拿下了我們青云宗高嶺之花的子之?!」
師父狠狠瞪了三師姐一眼,著心臟,聲問:「離兒,你是中了誰的暗算嗎?」
江離一言不發。
師父嘆了無數聲,只能揮手讓我們退下,單獨留下林蔚談話。
出了門,看著獨自走在前方的江離,我竟從他的背影看出了幾分凄然的味道。
我踟躇了一會,一咬牙,湊到他跟前:「二師兄,怎樣才能讓你的修為最快恢復?」
不管是什麼天地財寶,我都會盡力替他找來,助他恢復修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