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暗自發誓，江離低啞的聲音傳來：「雙修。」
04
「啥？」我一臉懵，懷疑自己幻聽了。
江離深深看我一眼，眸深邃：「我知道有一雙修之法，只要靈和靈修士靈氣相融，便能極快地進修為。」
「除此之外，其他辦法最快都要半年才能讓我恢復原來的修為。」
他有些落寞地低下頭：「半年之后，宗門大比早就結束。這次大比關乎玄天境的境資格，聽聞境中有無數未認主的寶劍，可惜……」
向來寡言語的江離這次竟破天荒說了這麼多話，看來他確實十分進玄天境。
看著他失落的模樣，我心頭更是被愧疚灼燒著五臟六腑。
本來他在宗門人緣就不太好，現在修為還倒退了，連心心念念的寶劍也憾錯失，真是怎麼想怎麼凄涼。
如果不是我破了他的子之，境資格他十拿九穩。
我必須負責才是！
至，先幫他贏得宗門大比。
回到自己的山峰沒多久，外面的結界一閃，林蔚闖山峰中。
我這才想起自己忘了解除林蔚的印記。
「大師兄，既然你已經有了未婚妻，以后還是不要隨意出我這個名聲不好的斷袖山峰，免得外人也誤會了你這巍巍君子。」
林蔚微一擰眉，很快恢復：「知知，你何必這樣怪氣地說話。我們好歹是同門，我今日過來，是想勸你迷途知返，回到正途上。」
我定定地看著他：「回到正途上？那大師兄，你告訴我什麼是正？什麼是邪？」
林蔚的表變得冷然：「結合是正，斷袖之癖是邪。知知，你回頭是岸吧。」
「哈哈哈！」我放聲大笑起來，笑得差點直不起腰。
「林蔚，你真是個偽君子！斷袖之癖是邪，那你為什麼要在人人對我避之不及的時候安我，為什麼在我對你窮追不舍的時候坦然接，又為什麼要贈我同心玉佩！」
我從前扯出玉佩，憤怒地砸到地上。
玉佩發出清脆的響聲，瞬間四分五裂。
林蔚死死看著碎裂的玉佩，渾繃，但最后，他還是泄了力。
他轉，留下冷淡的一句話：「李知許，我也是為了你好，師父的忽視，師兄弟們的冷落和鄙視，你已經知道是什麼滋味了。只要你回頭，大家都會原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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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什麼原諒！千門長老豢養眾多爐鼎也沒見世人聲討，不過就是因為他如今已是化神修為。裝什麼正人君子，不過都是一群欺怕的東西罷了！」
「我不會走什麼所謂的正途！我沒有錯！我總會找到堂堂正正的，敢和我李知許結契的男人。如果這天下全是偽君子，那我寧愿孤一人，孑然余生！」
林蔚腳步一頓，而后毫不遲疑地走了。
我仰躺在石床上，口像是被人揪住一樣。
為什麼，從前對我疼有加的師父在知道我有斷袖之癖后，看向我的目全是失和譴責。
和我勾肩搭背、不醉不歸的師兄弟們，更是視我為洪水猛，仿佛多看我一眼，就會染上我這令人不齒的病。
可我什麼也沒做啊，我就只是，就只是斷袖而已。
05
好在我李知許從來都是曠達之人。
消沉了一會兒后，我重新振作起來。
何必為一個渣男的話黯然神傷，當下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去做。
我抹去了結界上林蔚的印記，正要銷毀碎玉時，卻發現碎掉的玉佩已經不見了蹤跡。
轉了一圈找不到，我也就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夜上三更之際，我戴好面，潛行到江離的聽雪峰。
江離正在月下練劍。
月襯著他欺霜賽雪的臉，好像他馬上就要凌天而去。
我正默默著，下一秒，便覺到一難以抵抗的疾風將我包圍。
「道友，是我！」我尖出聲。
那疾風在我脖頸前停住。
江離上前，收回他的劍，一雙眼在月下照得亮。
「你……來這里干什麼？」
我轉了轉眼珠。
通過雙修之法恢復修為的事他只告訴了我，我不能暴自己的份，便只能說：
「嘿嘿嘿，小人，你想我了嗎？自那夜之后，我對你可是念念不忘。」
我跟個老胚一樣住他的手：「今后我每晚都會來，你必須伺候好我，否則我就到宣揚青云宗的江離被我破了子之，看你還怎麼做人！」
江離的臉被我氣得通紅，我也因為我這不要臉的話頭頂冒煙。
半晌之后，他才沙啞著聲音，像是從嗓子里出一個字：「好。」
江離拉著我的手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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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我二十五年來第一次到聽雪峰，不由好奇地張。
里鋪設簡單，簡直比我的落霞峰還冷清。
可惜是修仙功法的原因，江離的屋只有一張冰床。
千年玄冰，師父特意替他尋來的。
躺在床上時，我不由打了個冷。
即便我負火靈，也有點扛不住這冷。
我正著手臂，突然旋轉，而后便了江離躺在床上的姿勢。
我在他上，忍不住了他不比寒冰暖多的，時刻秉記人設：「小人，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