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熱替中,我的靈臺也飄飄然。
正是這飄飄然,令我陡然想起我的本來目的是幫助江離雙修。
我立馬控制住的本能,開始運轉起渾的靈氣。
江離的靈氣進我的,兩靈氣相融在一起,令我渾都開始震。
下的江離也發出抑的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好似一道白閃現,我饜足地趴在江離飽滿的前吐息著。
「好了,今晚到此為止,明天我再來。」
我兩地回到落霞峰。
在石床上睡了一覺,第二天我渾更痛了。
好在雙修確實神奇,我的靈氣竟然也漲了一截。
于是第二晚再去聽雪峰時,除了報恩,我心底也升起幾分期待來。
江離跟一個被抓住命脈的小可憐一樣,老老實實領著我進屋。
這次,冰床的旁邊,赫然擺著一張人間的錦繡床。
見我愣住,江離冷著臉一言不發,自覺地躺在了錦繡床上。
我了酸痛的腰。
既然有了舒服的床,那我還在上面使力干嘛?
腰都快累斷了。
我將他拉起來,自己舒舒服服四肢攤開地躺下:「快來呀。」
朦朧的月下,江離的眼神似乎變得更幽深了。
06
我這里向來冷清,幾乎沒有外人來訪。加上聽雪峰也不歡迎外人到來,接連一個月,竟然都沒有一個人發現我夜夜都會去江離那笙歌。
到第二個月月初時,我去白水堂領份例。
分發份例的小管事見了我,原本笑的臉立馬垮了下去。
我拿起靈石出門時,約聽到背后傳來含糊不清的低罵:「晦氣。」
我哂笑了一聲。
以前他們可是會直接當著我的面嘲笑的,要不將靈石扔到地上,要不就故意克扣我的靈石。
被我痛揍幾頓之后,現在只敢在背后語焉不詳地咒罵了。
這就是世間的大多數男人,何其虛偽。這就是林蔚想要我為的「正」嗎?
出了白水堂,正和林蔚迎面相撞。
背后是熱切的寒暄聲:「林師兄,今日您怎麼親自過來了,我給您送過去就行。」
我目不斜視地路過他。
「等一下。」
錯而過的瞬間,林蔚突然拉住我。
他蹙眉上下打量著我,鼻尖聳:「你上為什麼染上了聽雪峰的味道?」
我抬起胳膊嗅聞了幾下,似乎是有一極淡的殘雪味道,正和江離上的味道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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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懶地抬了抬眼:「關你什麼事?」
「你離他遠一點,你們不是一路人。」林蔚臉逐漸難看了幾分。
我懶得搭理他,直接撇開他的手就回了落霞峰。
晚上,從聽雪峰返回時,我遠遠看見落霞峰外有人一直在徘徊。
是林蔚。他久久地站在峰外,月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我低頭嗅了嗅上的味道,殘雪更濃了,不僅是殘雪,還有混雜著其他的味道。
為避免節外生枝,我只好站在原地等他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走了。
兩個月時間一晃而過。
這些日子,我天天往聽雪峰跑,只覺得自己腰都比過去了幾分。
后來覺得這樣不行,便給自己放了假,每七日休息一次。
不想等我休息一日后再去聽雪峰,江離竟然質問我:「你昨晚怎麼沒來?」
我一時語塞。
誰是被調戲的小人來著?
不過好在最后,我還是給自己爭取到了做六休一的機會。
這天,我照樣躺在落霞峰山頭喝酒,腰牌一閃,師父的大嗓門傳出來:玄天境發生異,開啟時間提前,明日將舉行宗門大比,云峰所有弟子做好準備。
我赫然一驚,宗門大比竟然提前了!
07
第二天一早,所有弟子齊聚主峰。
大比鑼鼓地開始了。
場設了數百個擂臺,一一地篩選速度極快。
為玉真子的親傳弟子,再加上這段時間雙修后節節攀升的修為,我一路殺進六強賽。
只可惜六強賽上遇到三師姐,已是金丹后期修為,我金丹中期的實力遠不如。
「小師弟,承讓了。」
我無所謂地聳肩,反正青云宗最后能進境的有十人,我能進前十就已經拿到了境資格。
嗯?
我腦海中突然有什麼一閃而過。
境只需要前十,不需要拿到魁首,所以……
我還沒捋清那想法,就被旁人的驚擾了思緒。
抬頭一看,原來是大比已經進了決賽。
林蔚對陣江離,二人之間的魁首之爭。
若是以江離之前的實力,奪得魁首十拿九穩。但如今雙修只進行了兩個月,他的實力恐怕還沒有徹底恢復。
而這段時間林蔚也十分刻苦,看來是想著趁江離修為倒退的契機找回他青云宗大師兄的場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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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修為相近,甚至能看得出林蔚的靈氣更穩固一些。
一開始,他就發出迅猛的攻擊,將江離打得節節敗退。
我不由高高提起心來,在心頭默默念叨:江離,你可一定要贏!不然我這段時間豈不是白白陪你雙修了嗎?你現在代表的不單單是你,還有我的榮耀啊!
一炷香馬上就要燃盡的時候,差點掉下擂臺的江離突然以毫不設防的姿勢朝著林蔚的口刺去一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