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侯爺親口求到我這兒,那我便給你一個解法吧。」
「府上大事一直都是你家夫人掌管,為何不去求回來?禮佛一事重在心意,與侯府混相比孰輕孰重你要有數。」
江寧予也不是傻瓜,他立刻一拍腦瓜:「此事我一個人著急的確不是辦法,我得找夫人。」
禮部侍郎很滿意:「不僅是此事要找你夫人。」
「此話怎講?」
「江侯爺,別怪我兒小說話。禮部雖然只是個小小衙門,但國之大者禮樂為先,有禮才能教化民眾、維護朝綱。所謂禮數,除去這等迎來送往互通有無,還有份高低。」
「這我明白,但侍郎忽然特意點我,是何意思?」
江寧予是真不明白,疑就掛在臉上。
禮部侍郎又拿喬了,那個輕輕的「哼」和冷笑再次出場。
「妻妾也是份高低之一,江侯爺再這樣放肆下去,寵妾滅妻一事我可瞞不住了。」
「瞞?此事有什麼好瞞的!我的夫人和妾室……」江寧予臉上怒意一閃,似乎要生氣發作,又忍住了。
「侯爺,夫人是你的夫人,兒可是薛太傅的兒。薛太傅,你不會不知道是什麼人吧?」
他當然知道,他的頂頭上司他怎麼會不知道?
「能夠分到岳父軍中,這是平步青云的大好機會。江侯爺文韜武略不差,將來有大展宏圖。」
侍郎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可你這天膩著小妾……」
江寧予明白了,他甚至不在意侍郎這有點越界的小作。
「此事是我有失禮數,我會去金寺找夫人問問。」
「貴府夫人明日一早就從京郊回城,寺里已經報到禮部,江侯爺莫急。」
侍郎面帶笑容向轉告辭的江寧予代一句,江侯爺回又謝,匆匆走了。
而侍郎則走到房間東邊的屏風和珠簾后,向我出一個鬼靈怪的笑。
「怎麼樣表姐,我這敲打,夠意思吧?」
我聽到到這會兒,早就樂不可支,憋悶了半天總算是沒笑出來。
「小時候就你最會說話。雖然此事他早晚要被冬青氣死,但有你那一咋呼,事半功倍。」
我這表弟小時候最是頑皮,倒沒想到,他還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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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他了,說說你,長這麼大,說漂亮話的本事是越來越高了。」我笑。
侍郎抓抓頭髮,剛才那有竹的樣子眨眼消失,只剩一個開朗頑劣的年樣。
「表姐,這你可冤枉我了,我是猜的。你是真有對策吧?畢竟那小狐貍闖的禍,可都是真的。」
「我當然有。就說平南侯、哦,說的是他爹,病重多日,加上又正巧在年關辭世,所以耽誤了。回頭給所有府上都補一份,這缺的也就悄悄送過去就是了。」
「有我爹這太傅背書,誰敢說是什麼?趁他還有兵權,我可得趕借點面子。」
表弟笑了:「姐,你這招可太猛了,都是自己闖的禍,誰能說你的不是?」
是啊,賢惠的主人要救侯府于混危難之中了。
冬青今天的心很不好,非常不好。
雖然已經發賣了好幾個人,但府上總還是哪里都不得的心意。
偌大的侯府雖然現在盡的掌控,但卻總是見不到自己的心上人。
沒想到嫁進來以后反而越發寂寞,很生氣。
廚房送來的飯還是涼的,一早就找了廚房麻煩,結果都是一群棉花,只知道跪下來哭。
自己其實也慣常是拿哭來擋事兒,卻不允許別人這樣。
冬青摔了一個碗,決心帶人出去逛逛。
聽聞京郊有梅園十分漂亮,卻只有王公貴族的家眷能進。
而今也是侯爺夫人——甚至差點忘了自己是妾——去瞧瞧新鮮舒緩心也不錯。
帶著自己的人和兩個府上原有的丫鬟,兩個侍衛,走出了門。
但的心注定更差。
這小院門還沒出,江寧予一步了進去,后面當然跟著我。
我可不是來看熱鬧的,我捧了碗湯,是一大早給我這丈夫暖暖胃的。
誰知道我這夫君一早就火氣不小,帶著我直奔冬青的小院呢,也只好旁觀一下的丑態了。
「寧予!你回來了~」冬青一開口就往江寧予上撲。
江寧予習武之人,真想讓開的時候簡簡單單,一側就把冬青送給了空氣。
我在后面冷笑一聲,讓開半步免得撞翻了我的湯。
冬青撲了個空,又是真撲,頓時摔在地上,結結實實「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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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哎呦!疼死我了!寧予,你什麼意思呀?我們好久不見,你躲我做什麼!」
我臉上笑意更甚,也不扶,拉著丫鬟春鶯的手往后退幾步,且看這人出丑。
冬青爬起來的時候還跪坐在地上,地抬眸看向江寧予。
「寧予,你說話呀,你來找我……怎麼也在?」
這小妮子一瞧見冠整齊的我正笑,也顧不上楚楚可憐了,對我怒目而視。
「寧予,我們進去說話好不好?我怕夫人……」
江寧予第一次沒吃這套,往后又退了一步,聲音很冷。
「你既然要跪,那就干脆跪板正點!你幫著持府上事務,你自己說說你都干了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