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小時候，就比哥哥們聰明，我爹說我四五歲時，就知道騎在三哥脖子上，指揮他排兵布陣和大哥二哥打。他覺得我是可塑之才，讓我和哥哥們一起讀書，哥哥們讀什麼書，我讀什麼書，后來他就給我改了徐青這個名字。」
「他不要我嫻靜了，他要我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要我代替他守護隴西。」
「人易得，良將難求。」
「陛下有壑，您一定知道怎麼選的。」
李渡往前走了一步。
他是馬上打來的天下，形高大幾乎遮住了我面前的。
我后是有退路。
可我一步也沒有退，直直地向他的眼睛。
李渡終于妥協了，他后退、轉。
留下兩句話。
「我沒有。」
「不過，如你所愿。」
14
李渡悄無聲息地來，又悄無聲息地走了。
他走后不久。
拖延了幾個月的軍餉、軍需到了，一同到的還有對戰死將士的恤，以及給我升的圣旨——
封我為鎮西大將軍。
也是在這時，我才從侍口中聽到來自的消息，我離開以后，玉鬧了幾次想當皇后，李渡也有這個意向，不過文們也撞柱子鬧著不同意，說玉本是末帝的人，封為貴妃已是寵，又怎麼能讓這樣不貞潔的人當皇后呢。
李渡很生氣，殺了好幾個老頭子，也沒用。
這件事就這樣擱置下來。
可老頭子們毫不消停，從幾大世家里，選了十來個姑娘進宮，意思也很明顯，國不可無后，玉不行，皇后就從我們的姑娘里選吧。
玉對著李渡的兄弟們也哭了幾場，希他們勸一勸。
可轉頭，河東也塞進去了幾個鮮的姑娘。
隴西也是。
李渡后宮終于充盈起來，他周旋于各方利益，始終沒有下定立后的決心。
「咱家瞧著，陛下的心始終在娘娘這兒呢，他聽說隴西消息的時候，急吐了，什麼都沒代就帶人趕來隴西了。」
「若是旁的人，哪能得陛下半分青眼？」
「娘娘若是回心轉意……」
「汪公公來隴西都沒好好看過吧，我們這不比，戈壁沙漠也有滋味的。來人，帶公公下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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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了侍的話，讓手下帶他去各轉轉，又安排人把軍需軍響發了，據攏上來的死傷名單發放恤，照顧妻兒老小。
「是！」
等邊的人都得令下去，我也舒了口氣。
再好，花團錦簇、帝王寵，都和我沒有什麼關系了。
校場上，旌旗獵獵。
我會像一桿長槍一樣，立在隴西、立在玉門關外，永遠守護這片土地。
這才是。
一個將軍的一生。
番外（隴西日常）
和匈奴人這一仗，死傷慘重。
好些人家里只有孤兒寡母了，徐青怕們被人欺負，把這些人召集起來。
想改嫁的，出列。
徐青會給一份厚的嫁妝送嫁，若是擔心改嫁了對孩兒不好，不要，孩子留在徐青這兒養。
剩下的人里，會紅、紡線、織布，有些手藝的，出列。
徐青打算安排們去鋪子里幫忙，讓們自己賺錢補些家用，畢竟坐吃山空，吃恤金又能吃多久？
還是得自己立起來。
再剩下的人里，讀書、識過字的出列。
徐青準備把們調到邊做事，從一些簡單的文書工作做起，如果不愿意拋頭面的，就去育慈給小孩子開蒙識字。
最后只剩一些，不想改嫁、沒有手藝，也不識字的人們，們的日常其實也是在家照顧夫君孩子，看到自己被剩下時，都有些慌張。
不過，徐青也有計較。
「隴西城里多了許多孤兒，娘子們照顧孩子都是老手，白日就把孩子帶上，去育慈幫忙。若是想學門手藝、識字的，和我說，我給你們排一下，半日幫忙，半日學習。」
「有我在這，你們都無需害怕。」
就這樣，徐青一頓安排，隴西在短暫的恐慌過后，又欣欣向榮起來。
育慈是隴西養孤兒的地方。
徐青空了，經常去看那些孩子們，腦子靈、學習快的，拉他們好好讀書。子骨壯的，找人打基礎教武藝。
原先，大家都很怕。
據說這位將軍，可是戰場殺神，殺不眨眼，可去多了，大家膽子大了起來，開始一口一個青姐地。
他們最喜歡見到徐青，長大后的夢想是最想為這樣的人。
徐青看著一張張稚的面孔。
小小的人啊，都是見風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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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會為他們心中的一桿長槍，而他們會接過手中的槍，為新的守護隴西的保護神。
一代又一代。
守護隴西這件事會永遠在最熱的人手里，傳承下去。
番外（李渡視角）
李渡最后還是立后了，立了貴。
前朝文們，百年利益勾結，有時候不順著他們的意，很多皇帝想做的事推不下去，亦或者被矯詔。
立后前，他問過和他一起打天下的三哥。
「明明當了皇帝，坐擁江山，已經是全天下最暢快的事了，為什麼我還是不能如愿？連自己的妻都決定不了？」
三哥想了想，「因為陛下的妻，不止是您的妻啊！還是一朝國母，玉……不如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