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點點頭,道:「回來了,在書房。」
話剛說完,我便提著子,往書房跑去。
小桃在后面追:「王妃,王爺的書房任何人都不能進的。」
騙人,任何人不能進,為何王爺在里面?
他不是人嗎?
但是到書房門口的時候,我的心還是了。
兩個披甲執銳的侍衛正守在書房外面,我靠近一步,佩劍就出鞘了。
他們目不直視,道:「這里不是王妃該來的地方,王妃請回。」
我卻傻笑道:「兩位哥哥,王爺是不是在里面?」
聽到「哥哥」兩個字,這倆侍衛差點站立不穩,拿著佩劍的手也抖了一下。
肯定是在里面,他們心虛了!
于是,我扯著嗓子開始喊:「王爺,我了,我好啊,我快死了……」
小桃追上來捂住了我的,低聲道:「王妃,快跟我回去吧,我膳房準備吃的。」
我雙眼含淚,小桃啊,你太蠢了,你什麼都不懂。
我掰開的手,繼續鬼哭狼嚎:「王爺,我的親親王爺……」
守門侍衛的配劍「哐當」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小桃漲紅了一張臉,再也不阻止我了。
我撲到了書房的門上,「哐哐哐」開始砸門。
然后,書房的門突然開了,我撲到了渾冷意的蕭長平上。
我眼地抬頭看他:「王爺,我好……」
蕭長平冷了一張臉,拎住我的后頸,將我拎進了書房里。
書房的門關上了。
5.
他將我按在了墻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
就像來福盯著柴房里的老鼠那樣,多半不是為了吃,而是想弄死它。
我又抖了抖,眼淚掛在了臉上半掉不掉的。
「夫人回了一趟娘家,突然開竅了,這是要取悅本王了?」他瞇了瞇眼睛。
我趕點了點頭:「嗯嗯。」
我又往他的懷里撲,但他按住了我,我半點近不了他的。
「顧侯愚蠢,倒是誤打誤撞,對上了本王的胃口。」他口中喃喃。
接著,他在我的上搜查著,又玩味道:「沒有兇,想來沒有愚蠢到讓你來刺殺。」
然后他的兩指又搭在我的手腕上。
半晌過后,他臉上的笑意終于收了起來,目沉沉地落在了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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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一口唾沫,又道:「我還是有點的……」
他看了我很久,終于嘆了一口氣,將我摟在了懷里。
「夫人知道紅袖招是什麼嗎?」
他的冷得我直打哆嗦,聲音也和冰碴似的。
我搖了搖頭。
他又說道:「從明日起,夫人每天都要喝藥。」
我不理解,為什麼他和父親都要著我喝藥。
我討厭喝藥。
我氣呼呼地去扯他的服,被氣得嗚嗚咽咽:「蕭長平,你就是個蠢貨,我說我了,你聽不懂嗎?」
他捉住我的手,任憑我在他懷里拳打腳踢。
「夫人,來日方長,但現在不行。」
6.
一連著幾天,別說和蕭長平房了。
他的人我都見不到。
但黑乎乎的湯藥一天不落地端到我的面前,小桃還必須親眼盯著我喝下去。
現在又一碗湯藥遞到了我面前,我生氣地扭過頭。
「我不喝,除非王爺來服侍我喝。」
小桃為難地哄道:「王爺這幾天忙,等忙完了,就會回來陪王妃的。」
我不理,依舊扭著頭。
下一刻,我的下被一只冰涼的手住了,腦袋也被扭了過來。
蕭長平?!
我心下一喜,激道:「王爺!」
看見我的一瞬,他上冰冷的戾氣似乎慢慢消融,他瞇了瞇眼睛,問道:「要本王怎麼服侍?」
我的眼睛往榻上瞄,笑得一臉諂,他的目也變得深沉。
半晌,他嘆了一口氣,拿起了瓷碗,灌了一口藥進自己口中。
就這樣,他將一碗藥都喂進了我的肚子。
「等事了結了,本王日日服侍你吃藥。」他抵著我的腦袋,聲音暗啞。
我臉上紅紅的,但還是不忘扯住他往榻上拽。
我太想來福了。
蕭長平咬著牙,一點點將我的手挪開。
「夫人,這青天白日的,不太適合。」
我不服氣,反駁道:「那天我還在曬太,你就把我扛起來……」
蕭長平捂住了我的,抵在我的額頭上悶笑。
「誰說你傻的,夫人不是聰明的?看來,這幾天的湯藥有效果了。」
我的眼睛里在噴火,他明明就知道我想要什麼,他故意的!
只有一個可能,他要納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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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手叉腰,生氣道:「我是王府里的當家主母,沒有我的允許,是不可以有不三不四的人進府的。」
蕭長平笑得眼睛都彎彎的。
可真好看。
可我才不吃他這一套,我繼續瞪他。
他問道:「夫人這是跟誰學的?像模像樣的。」
「自然是我嫡……母親!平日里在府里就這樣的,你要是敢納哪個小賤人進來,我就,我就,讓睡柴房……」
說著說著,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很小的時候,柴房里沒有來福,陪我的是我娘。
有一天被拉走了。
就再也沒有回來。
我晚上爬窗戶出去找,找到半路又被拉回來,差點被打斷了。
我突然道:「王爺,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不要找別的人,你會害了別人的。」
「還第一次有人讓本王管好自己,」蕭長平啞然失笑,又了我的腦袋,道,「傻子,本王都明白。」
7.
原來,蕭長平回來是接我去參加宮中的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