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摟著坐在僅次于皇帝的位置上,而隔著五六個席位,我看到了父親和嫡母。
在他們后,我還看到嫡姐。
我張了張,有點驚訝,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嫡姐穿得這麼樸素。
這服有點悉,好像是侯府丫鬟的。
我順著嫡姐熾熱的目看過去,我又看到了坐在我們正對面的太子。
太子白白的,居然舉著酒杯瞇著眼睛在看我。
早知道繞了這麼一大圈,又看回了我自己,我還不如一早就低頭看我自己。
這宮宴可真是夠無聊的。
我有點犯困,下午剛喝完藥,總是有點困的。
我靠在蕭長平的肩膀上昏昏睡。
太子就是這時候提著酒壺過來的,他的目還放在我的上。
「侄兒敬皇叔一杯,」說著他又嘆了一口氣,道,「皇叔真是艷福不淺啊。」
蕭長平并不起,挲著酒杯,笑道:「太子不必著急,你的福氣還在后面。」
「承皇叔吉言了。」
太子看著蕭長平端著酒杯一飲而盡,作了一揖,退下了。
我卻眼尖地看見,蕭長平的右手背在后,一一的酒水正被他從手指尖排出來。
我驚奇地瞪大了眼睛。
我要是學會了這個,是不是每次喝藥的時候,也能排出去了。
他卻捉住我的后頸,笑道:「夫人又不困了?」
「想學。」我在袖子里捉住他的手指。
他悶笑出聲:「不急,夫人與本王來日方長。」
8.
蕭長平剛離開了一會兒,嫡母就差人來傳話,讓我過去敘敘舊。
我一點都不想去敘舊。
但我又想到了來福,只能著頭皮去。
我跟著小丫鬟過去,見到的卻是太子。
太子盯著我,意有所指道:「早知道侯府的庶如此貌,本宮也舍不得給你下紅袖招啊。」
又是紅袖招,上次蕭長平提過,還沒告訴這是什麼。
不過,我本能地就不喜歡太子。
我皺眉道:「我要去找我家王爺了。」
「你家王爺?」太子扯住我的胳膊,笑道,「走吧,本宮這就帶你去找你家王爺。」
沒走幾步,父親和嫡母也跟了上來。
父親低著頭,道:「殿下,確定沒問題吧?」
「本宮看著他將酒喝下去的,怎麼會有問題?」太子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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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母冷笑一聲:「總算事兒了,殿下沒忘記迎娶阿萱做太子妃的承諾吧。」
太子又看了我一眼,有些玩味道:「攝政王耽于子貌,本宮自然以大局為重,與侯府真正的嫡聯姻才是本宮需要的。」
我突然問道:「父親,來福它頓頓有吃嗎?」
父親回頭看我,臉上再也沒有了平日里的和藹。
他大笑道:「乖兒,等下好好伺候蕭長平,你和那條傻狗就會永遠在一起了。」
我總覺得父親在誆我。
前面的寢殿里亮著昏黃的燭火,影影綽綽。
「進去!」父親一腳將我踹了出去。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摔在地上的時候,我跌了一個悉懷抱。
蕭長平將我按在了懷里,埋怨道:「讓你乖乖呆著,為何要跑。」
我埋在他懷里,道:「父親讓我來伺候你。」
太子大驚失,張大了:「你,你怎麼會在這里?」
說完,他意識到不妙,立即向后退去。
然而,在他和父親的后,明晃晃的火把一圈接著一圈地亮了起來。
蕭長平摟著我,笑道:「好戲還沒有開始,這麼快就想著退場了?」
9.
寢殿的大門被撞開了。
我怎麼都沒想到,我會看到嫡姐。
衫不整地和老皇帝摟在一起,淚眼朦朧。
我突然想到,嫡姐說想當皇后。
不知道,老皇帝會不會廢了太子的母親,讓嫡姐當皇后。
我又不自地看向太子,這個剛剛說要娶嫡姐的人。
太子現在的臉和豬肝一樣。
「這,這……」父親臉也氣綠了。
嫡母當場就暈了過去。
還是太子率先反應了過來,他上去扇了嫡姐一個掌。
「不要臉的賤人,來人,給本宮拖下去打死!」
但事發生的太快了,還不等太子的人來。
嫡姐和老皇帝紛紛開始吐,一口接著一口,吐在對方的上。
「皇上!」
「父皇!」
「來人,快宣太醫!」
蕭長平修長的手指擋住了我的眼睛。
他溫湊在我的耳邊,一字一句道:「這就是紅袖招,給子種下紅袖招,待與男子房,兩人皆會七竅流而死。」
接著,他又厲道:「據本王所知,這子是顧侯帶進宮的。大膽顧侯,送弒君,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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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和嫡母被侍衛團團圍住,明晃晃的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
蕭長平的目卻落在了太子的上。
太子臉蒼白,結結道:「父皇駕崩,本宮貴為太子,理應,理應即刻登基,方能穩定朝綱。」
蕭長平輕笑一聲,道:
「不急,太子近日出侯府頗為頻繁,方才也是跟著顧侯一起來的,這事,本王還得查一查。」
「就先委屈太子在東宮好好呆著了。」
太子也被按在了地上。
父親、嫡母、太子都被按在了地上。
只有我被蕭長平摟在懷里。
父親可憐兮兮地看著我,沙啞出聲:「兒,我是你的父親啊……」
我恨恨道:「你肯定沒給來福頓頓吃!」
10.
回王府的馬車上,我坐得離蕭長平遠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