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們給我梳妝打扮,們連夜給我趕制好了喜服。
們讓我穿上試試,又改了幾細節,我的裝扮很快就完了。
「輕輕長得真俊,是我們村里最漂亮的孩子。」
「看不上嘛,跟娘親長得一樣好看,就像那些千金大小姐一樣,可惜輕輕嫁給……」
一旁人用手肘了,打斷了原本要說的話。
「這大好日子說什麼話,輕輕不要介意哈。」
我默默點了點頭。
我現在很擔心爹爹,爹爹聽見我要嫁人的消息,氣暈了過去,到現在都還沒醒。
吉時到了,我該出發了。
村里的壯漢抬著我上山,而其他人在山下歡送我。
就在我剛被抬上山時,雨突然小了。
「山神顯靈了!雨真的小了!」
我開簾子,雨真的變小了,其他人都跪在地上給山神磕頭,里說著祈福的話。
一開始我還以為只是巧合,我并不信有山神這個說法。
但現在證據都擺在我的眼前,我不得不信了。
只希山神不是那種長得兇神惡煞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轎子終于在一地方停下。
我不敢去面對,怕最后發生的事超出我的預料。
我靜靜地坐在轎子里。
突然一旁有個青年的聲音。
「你就是村子嫁來的新娘?」
「是。」
「我無期,是山神的侍郎,山神有事出去了,過一會兒就回來,麻煩你等等。」
「好,那山神好相嗎?」
回答我的只有一片寂靜。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也由開始的張變得平靜。
隨遇而安吧。
但是一個腳步聲突然出現在周圍。
我的心又開始瘋狂跳起來,我張地著手。
轎子前面的簾子被掀開,我最先看見的是一只白皙骨節分明的手。
我松了口氣,山神是人形,還好不是什麼妖魔鬼怪。
隨著簾子被掀開,我也看見了山神的真面目。
「怎麼是你!」
6
單凌將我牽出轎子。
「好久不見,我的未婚妻。」
出了轎子后,我將他的手甩開。
「誰是你的未婚妻?」
突然想起我現在不是要嫁給山神了嗎?
我打量四周。
這不就是我昨天來的山。
難道他就是山神?
我細細打量著他。
俊兩個字在看到他臉的那一刻浮現在我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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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很病弱,出來的潔白似雪。
不像,這麼看都不像山神。
思索無果,我小心試探,問出了跟昨天一樣的問題。
「你究竟是人是鬼,亦或是所謂的山神?」
單凌笑道:
「你都到了我的地盤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沒想到他真的是山神。
在出嫁前,我把之前從山里面拿出來的珠寶都帶上了。
我把口袋從轎子里拿出來放在單凌面前。
「我把珠寶都還給你,互不相欠可以嗎?你可以檢查一下,我拿的都在這了。」
單凌并沒有檢查,只是無奈地搖頭。
「不行,契約已經簽訂,我也不能違背它。」
「契約?什麼契約?」
「當你拿走我準備的聘禮時,就已達契約,天地為證,一方毀約,神魂俱滅!」
我頓時到天崩地裂。
這一切都太魔幻了。
單凌將口袋里的珠寶和山里其他珠寶放在一起。
他又拿出一個玉鐲子,在上面一掃,珠寶全消失不見。
在我震驚之下,把鐲子戴在我手上。
「這是空間法,可以儲存東西,聘禮你拿著,你先回去,這次婚禮太寒酸,讓你見識一下山神娶妻會是何種盛事,保證你不會后悔嫁給我。」
突然一個人飛進山。
「狗賊,就是你大鬧我仙,打傷我的侍郎,還我的神的是吧,小爺我可是堂堂雨神,你不道歉這件事沒完!」
他一進來就指著單凌鼻子罵。
「你進來之前有沒有看到很多水?」
雨神不明所以但還是如實回答。
「是,那又怎樣。」
「不怎麼樣,那些都是你下的雨,再過段時間就要把我的山給淹了。」
雨神一聽是自己干的,心虛地了鼻子。
「咳,我施雨的時候不小心打瞌睡了,再說了我會補償的,你不準告訴玉帝伯伯,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一臉傲地丟了一堆好東西,就在聘禮之前的位置上。
雨神拍拍手,又飛出去把多余的雨水收走了。
「記住,不準告狀,你打傷我侍郎的事我就不計較了,有緣再會。」
單凌又拿出一條項鏈把這些東西收進去掛在了我的脖子上。
「這下好了,給你的聘禮翻了一倍,開心嗎?」
「所以這暴雨不是你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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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我只是個山神,沒有施雨的權利,再說了我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殘害生靈的人嗎?」
我搖了搖頭。
我自從有記憶以來,山里從未有過什麼大災害。
基本上都是風調雨順,大家生活滿,看來都是他的功勞。
「好了,你該回去了,記住,我單凌。」
「我嚴輕輕。」
一眨眼我回到了山下,只記得最后一眼看見的是一道明的笑。
耳邊好像還在回響臨走前他剛剛說的話。
「再見,我的未婚妻。」
7
回到村里,積水都消失了,大家都在收拾被這場暴雨損壞的件。
這一天一夜的暴雨,很多人家的房屋都雨,家里都快為水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