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會議上的白髮老爺爺!
「孩子,快出來吧。」
我活了一下因長期保持一個姿勢坐著而酸麻的。
起朝外面走去。
「孩子,我帶你去找你爹爹。」
說著他就要帶我走。
「你為什麼要來救我?」
「因為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除非山神愿意,沒人能從山神手里逃走。」
「你……」
「你想問我從哪里知道的吧?我們先走,在這里待太久會被他們發現的,我在路上跟你講。」
他帶著我走的是另外一條陌生的小路。
他說走大路會被發現,他就是從這條小路來的。
而這條路整個村子只有他知道。
他跟我講了一個故事。
傳說在兩百年前,那個村子還沒擴張到現在這麼大,整個村子都只有一個姓,那就是姓李。
而李家村的由來,是他們為躲避災害移居到了這個地方。
發現這個地方的人被推舉為族長。
這整座山只有李家村一村人,資源富。
因為這件事,他在族里的威最大,可是有人卻不樂意了。
原族長被村長了一頭,心中不滿。
于是就派人大量砍伐樹木,傷害山間的生靈。
樹木遭到大量砍伐,不能存儲水源,又經長期烈日暴曬。
最終一場曠世暴雨降臨。
將田淹沒,將新建不久但脆弱的房屋摧毀。
最后他聯系上了大巫,兩人狼狽為。
把天災說是山神發怒,最后他們將村長的兒貢獻出去,來求得山神息怒。
最后以村長被革職、失去兒結束了整場鬧劇。
「我只跟他們說了這些,但是我沒告訴他們,山神真的存在。」
當村長前去尋找他的兒時,他見到了山神。
他于微,他對村長的兒一見鐘,村長的兒也對帥氣的山神一見傾心,于是他娶了。
等村長髮現后,已經為時已晚。
但這一切不是山神的錯,這都是那些貪婪的人做的孽。
山神愧對于村長,他對村長施法,讓他的壽命如頑石一般長久。
而作孽的族長和大巫被山神懲罰,族長的孩子頂替了他的位置為村長,大巫沒有后繼之人,他的本領也失傳了。
「是的,我就是那個村長,但是一百年前,我發現我的兒不在這里,不見的還有那個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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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他們被權力熏陶,把這個計謀用在了你們父倆上,我愧對于你們。」
「沒關系,不怪您,人心是世上最復雜的東西,您當時也不清楚他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突然意識到他說的山神于微,而不是單凌。
10
單凌指揮著無期布置婚房。
「再往左一點,再左一點,好,這個位置完。」
無期在一旁忙前忙后,單凌拿著名單看。
「輕輕的親人要請,這個也要請,隔壁的山神也要請,上一任的山神和他夫人也要請……」
「不好啦大人!」
「什麼事,有屁快放事,沒看快說我在忙我嗎?剛記剛說到誰了?」
無期一把將單凌手里的名單搶走。
「大人!真的是大事,有個張棵的人說村長把夫人關起來了!」
單凌見名單被奪走,瞪了無期一眼,當聽見我被關起來后。
一把將名單拿回來拍在桌上。
「什麼!他們怎麼敢的!」
隨后一眨眼就飛走了。
只留無期一人在原地吶喊。
「大人等等我,我還沒跟你說夫人被關在哪呢!」
無期無奈,只好跟上單凌的步伐。
單凌看見正在下山的張棵,閃現到他面前。
「你就是張棵吧。」
張棵一臉懵,但還是老實點頭。
單凌一把抓住張棵的后襟,帶著他飛往村莊。
「啊啊啊啊啊,大人饒命啊,小的……小的恐高!」
「別廢話,給我指輕輕被關在哪?」
最后單凌順利帶著張棵落在議事堂門口。
而后到的無期從單凌手中拯救出快要暈厥的張棵。
張棵把無期推開,蹲在樹旁大吐特吐。
單凌一把將門推開,里面卻空無一人。
無期將緩過來虛弱躺在地上的張棵拎過來。
「怎麼沒人……」
張棵皺著眉回想。
「不應該啊,我親耳聽見他們讓人把輕輕關在議事堂的。」
「不用了,之前在這,只是被人帶走了。」
單凌看見地上的食盒說道。
單凌憑空變出一張紋路繁雜的長卷。
無期驚呼道:「是契約!」
「找到了。」
單凌再一次消失不見。
無期無奈撇,拉起地上的張棵。
「走吧,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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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又給張棵懷里塞了一袋銀子。
「獎勵你的,回去好好跟你媳婦過日子,今日的事不準說出去,否則……」
無期做了個抹脖子的作。
在張棵的再三保證下,無期把張棵送回了家。
守在院子里的張棵媳婦看見突然出現在門口的丈夫,一把把他拉進屋里。
「你沒事吧,這是什麼?」
「沒事,是仙家獎勵的銀子,吶,拿去添點首飾,不過其他的我不能說,說了要被滅口。」
張家媳婦歡喜地接過銀子,做了個閉的作。
11
李爺爺把看守的人引了出去,我才能跟爹爹見面。
就在我跟爹爹講述事經過的時候。
單凌突然出現在房。
把李爺爺嚇了個半死,還以為是被村子里的人發現了。
「你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