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皇冠必承其重,最重要的是男兒有淚不輕彈。」
趙子哭的更厲害了。
「你能不能別走?我娘已經走了,我不想連后娘都要走。」
小崽子沒白養。
弄的我還傷。
「等你長大了我會回來看你的。」
小世子狠狠地抹了兩把淚,下定了某種決心般。
「休就休吧,反正你也嫌棄我爹老滿足不了你,等我長大了,換我娶你。」
噗!我噴了一口老。
夫子追妻,百無忌,他懂啊!
「呃……那個……」
其實,我有沒有說過,我是穿越來的,前我是個教育專家,可面對如此形,該怎麼教育,我實在是拿不定。
「其實……」
還沒等我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門突然被從外推開。
趙乾風塵仆仆的出現在了塵下。
「小崽子,拆你爹的臺?」
震耳發聵的聲音又轉向我:「我太老——滿足不了你?」
不是,這可是您親親兒子說的。
有火也別沖我發啊!
09
趙乾回來了,整個侯府忙碌了起來。
后院主屋,丫鬟們魚貫而,端水的,洗臉漱口的,上茶的,遞巾的,遞湯的,送飯的,就沒停過。
等老夫人人終于將他兒子伺候好了。
趙乾才一揮手,將多余的人清了下去。
「怎麼回事?」
他的視線涼涼的,帶著晨霧掃向我,迫的人低頭躲避。
老夫人「哼」了一聲。
「你娶進門的好子,我才上山禮佛半個多月,剛回來腳還沒站穩,夫子就來報,說小世子從我走后就沒上過私塾,都是教的。」
趙乾視線又轉向趙子。
趙子一下子就跪了「爹爹,孩兒錯了。」
趙乾聲音聽不出喜怒:「我聽石將軍說你跟著他習武強,這本是好事,可習武并不代表你能不讀書,一個大字不識的世子將來怎麼帶兵?」
「爹爹,孩兒前些日子確實荒廢了學業,可昨日孩子已想好了,以后必跟著夫子好好學,絕不再頑劣逃課。」
「真的?」
這時候,小世子的娘匆匆跪了下來。
「侯爺容稟,小世子確實已經改過自新,昨日就讓奴婢準備筆墨紙硯,而且一準備就是兩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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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怕其中有一套是給我準備的吧。
趙乾又將小世子的小廝來。
「小世子確實叮囑奴今日隨他去書房,不可誤了時辰。」
老夫人和侯爺都傻眼了。
只見趙乾看了我一眼,人將小世子帶回去重新洗漱,過一會兒再來。
人一走,老夫人先聲奪人。
「你到底玩的什麼把戲,糊弄孩子可以,可別想糊弄老。」
我還沒開口,邊的風鈴先跪下了。
「老夫人,侯爺明鑒,夫人為了小世子的學業可謂是煞費苦心啊。」
接著風鈴將我是如何使小世子學算,又是如何讓小世子當小老師教我,小世子囊中,自然要去私塾苦讀,回來繼續當小老師的事講了。
老夫人聽的一臉目瞪口呆。
趙乾以拳抵,眉眼和。
接著又繼續問了好幾個丫鬟小廝,所言大差不差。
老夫人看著我,氣兒勉強順了。
「娘,看來先前誤會了阿依。」趙乾道。
我瞬間抬頭,看上他無比自然的側。
「阿依,他的還怪順口的,回京一路上,他還連名帶姓的我『天依』呢。」
老夫人道:「我這才剛回來就遇上夫子告狀,這不還沒來得及查嗎,等差清楚了自然會還清白。
我也就是想嚇唬嚇唬,難不還真能休了不?」
「咳咳!」我心道,您可能健忘,您還說不休了我就不是趙乾老娘呢。
不過這話我是自然不敢說的,容易挑起新一的婆媳矛盾。
趙乾看了我一眼,又道:「娘,您一向賞罰分明。」
老夫人白了我一眼:「看上什麼了,盡管開口吧。」
我也不含糊:「您老手腕上那串翡翠珠子,碧綠升澤,一看就盤了有些年頭吧。」
頂級帝王綠,這年月也沒有造假,我眼饞好久了。
老夫人一聽就扶著額倒在了張媽媽懷里唉吆。
「這是要我老婆子的命啊!」唉吆完一臉痛的摘了下來,讓丫鬟遞給我:「拿去拿去,我就沒見過你這麼眼小的,唉吆喂,我這個心吶。」
大概是我聽錯,趙乾居然笑了一聲。
「娘,我賠您。」
老夫人這才收住:「你們夫婦倆一唱一和存心算計我,總之等我百年以后,都是要留下來的,哼!」
可真會冤枉人,我倆婚后首見面,上哪兒一唱一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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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走了,屋里的下人也出去了。
趙乾看著我,啞著嗓音了聲:「夫人,你辛苦了。」
說不辛苦是假的。
別看我在人前不顯,其實打理這麼大個侯府要多不容易有多不容易。
這可比當初打漁為生辛苦多了。
不過,誰還不是為了一張船票,在辛苦的擺渡呢。
況且趙乾這艘船,包穩。
晚上,我洗漱完坐在床頭絞頭發。
趙乾叉腰在屋里轉。
轉的我眼暈的時候,他又一臉紅溫的問。
「夫人,我晚上睡哪兒?」
我向門邊努:「聽說你以前多半睡書房,已經著人給你收拾出來了。」
趙乾皺眉看過來。
我憋笑:「怎麼,還不快去,難不還想讓我為你準備兩個丫鬟伺候,啊……」
可惜,話沒說完,就被趙乾沖過來,他將我抗在肩頭轉了一大圈兒,將我摁在床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