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我騙回他家過年。
行李還沒放下，他媽就把我推進廚房。
「把碗洗了，把地拖了，半小時做十個菜。」
我只能含淚把廚房燒了。
飯桌上，他爸在親戚面前瘋狂吹噓。
「大學生算什麼？現在還不是求著嫁給我兒子？」
「進我家族譜可沒那麼容易，起碼要生五個兒子！」
「你還愣著干嘛？過來倒酒啊，沒看到你爹我杯空了嗎？」
我笑嘻嘻應了聲好，扭頭把酒瓶砸在一旁沉默的男友頭上。
男友崩潰大哭。
「我又沒說話，為什麼砸的是我？！」
01
今年過年沒搶到票。
正在我打算找黃牛的時候，男友孫志新自告勇說要送我回家。
因為暈車，我下意識拒絕了。
孫志新卻很是堅持。
「寶貝，與其把錢白白送給黃牛，還不如給我當油錢呢。
「而且咱們還能多相一會兒，不然又要好久不見了，我會想死你的。
「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先平平安安把你送到家，再回我家。
「放你一個人回家，我真的不放心。」
看著孫志新眼里的期待，我還是心了。
算了，大不了就吃暈車藥嘛。
出發那天，孫志新早早地就把車開到我家樓下，還心地準備了保溫杯。
我喝了幾口，便在車里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劇烈的顛簸把我震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窗外的景象卻讓我瞬間清醒。
坑洼不平的泥土路、遠散落著零星的幾座破舊的瓦片房……
空氣中還彌漫著一新鮮的糞土氣息。
我一臉疑地看向旁的孫志新。
「志新，這是哪里啊？」
孫志新一臉寵溺地看著我。
「我家啊。」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一怒火涌上心頭。
「孫志新，你什麼意思？不是說好了先把我送回家嗎？」
我們之前就曾經因為這事吵過。
最后達了今年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共識。
孫志新見我緒激，急忙解釋著。
「寶貝，對不起，我也是臨時接到家里的電話，媽說不太舒服，我想著先回家看看。
「我本來想和你說的，可你睡得太沉了，怎麼都不醒。」
看著他一臉真誠道歉的樣子，我心里有些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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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最近加班太多了。
這一路我確實睡得很死。
心的愧疚油然而生。
「志新，對不起啊，是我誤會你了……」
孫志新寵溺地了我的頭。
「寶貝，沒事的，我永遠都不會生你的氣。
「你先陪我回家看看我媽，等確定沒事了，我馬上就送你回家，好嗎？」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02
車在破爛的泥土路上艱難地行駛了幾分鐘后。
我們終于到了一一座破舊的瓦房前。
瓦房墻面的泥灰剝落了大半，屋頂的瓦片也殘缺不全。
有的地方甚至用稻草勉強遮蓋著。
看著搖搖墜。
院子里堆滿了雜，破舊的農隨意地扔在一旁。
看著我的眉頭不皺了起來。
孫志新之前說他父母是退休老師，家境小康。
他平時吃的、穿的也都是牌子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還沒等我開口詢問，車門就呼啦一下被打開了。
一個著艷紅大花襖的婦，作麻利地把我從車上拉了下來。
將我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番，眼神里滿是不適的審視，好像我是什麼商品一樣。
突然冷不丁拍了拍我的屁，著濃重的地方口音嘟囔著。
「哎，這娃太瘦了，生得出帶把的嗎？」
我瞬間懵了，這是什麼況？
這人又是誰啊？
我扭頭看向孫志新，希他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孫志新也一臉疑，他無奈開口道。
「媽，你不是說你生病了嗎？」
原來這是孫志新的媽媽。
孫母扯著破鑼嗓子大聲喊著。
「看到你回家，俺啥病都好了！」
我心里頓時明白，自己被騙了。
我冷著臉轉就要往車里鉆。
可還沒等我邁開步子，就被孫志新一把摟住。
他的語氣里滿是愧疚。
「寶貝，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媽會這樣，來都來了，吃個飯再走吧。
「我開了八個小時的車，真的好累好累，你起碼讓我緩口氣吧。」
我心中滿是委屈，但看著他疲憊的模樣，又有些于心不忍。
最終還是低聲妥協。
「真的吃個飯就走？」
他忙不迭地點點頭。
03
孫志新打開后備箱要把自己的行李拿下來。
孫母看到后備箱那堆年貨，直接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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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地往前一步，想要解釋這些東西不是給他們的。
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孫志新打斷了。
「媽，這些東西都是喬喬給你們準備的。」
孫志新悄悄了我的手心，用近乎哀求的語氣低聲道。
「寶貝，第一次見家長要給他們留個好印象，你總不能空手來吧。」
是啊，來都來了。
畢竟是他父母，我也不能鬧得那麼僵。
這半年來，孫志新對我確實好的。
我有胃病還挑食，他就開始鉆研食譜，變著法兒地給我養胃。
而且他長得也是我喜歡的類型。
算了，忍忍吧。
孫母一聽這些東西是我買的，臉上終于出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