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屁底下坐著的真皮沙發,我買的。
茶盤、茶,甚至這個小茶幾也是我買的。
屋子里我買的小件更是數不勝數,我不去計較。
但是大件,包括電視機、紉機、冰箱、風扇、洗機、廚房的鍋碗瓢盆、門外擺放著的自行車都是我家的東西,這些我可全部都是要帶走的。
「你這孩子,啞了?怎麼不說話!」周文也的媽把茶壺摔得砰砰響。
我瞇起眼睛,看了一眼,嗯,這胖手上的鐲子是我買的,金耳環和金項鏈也是我買的,也一并要帶回去的。
往常我習慣討好周文也一家人,被這樣呵斥兩句就要連忙上去認錯道歉了。
但是此時我一改往常,讓周文也一家子有點蒙。
周文也鐵青著臉,哼了一聲,讓步道: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不就是想我跟你談對象嗎?我同意了。
「明天你去學校就給我澄清今天的事,還要寫一千字的道歉信,在全校同學面前給我道歉,闡述你自己錯誤的地方,我就同意跟你在一起。」
我聽得都快吐出來,幾個菜啊,喝這樣?
我沒理他,直接探頭出去對外面喊道:「劉叔!進來吧!」
七個早已準備好的叔叔伯伯從門外進來,劉叔領頭直接擼起袖子問:「映映,搬哪些?」
我的手指在屋子里指了一圈,發現這一屋子的東西,他們家吃的用的基本都是我給買的,頓時心絞痛,直接道:「除了這幾個人,其他的東西都給我搬回去!」
劉叔得了我的指令,立即跟幾個叔伯們上來搬東西。
周母瞪大了眼睛,嚇了一大跳,眼看自家的電視要被搬走頓時沖過去,死死地抱住電視大起來:「你們干什麼?!快放下我的大彩電!你們搶劫!救命啊!快警察啊!」
我拽住的胳膊,笑著問:「你確定是你的大彩電?」
「當然是我的大彩電!你發什麼瘋啊!帶這麼多人來搶我家的東西!沒天理啊!大家快來看看啊!」
周母氣得眼眶通紅,歇斯底里地發瘋,倒在門口死活不讓我們走。
的聲音很大,不一會兒就吸引得左鄰右舍的人都出來看。
「喪良心的東西!就因為我兒子不答應跟對象,所以來一群混子來我家搶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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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報警!快讓警察來把這有爹生沒娘養的賤貨抓走!」
周圍人看了,還真有人準備上來要勸。
我依舊笑著,正準備從兜里把周文也曾經好面子寫下的借條掏出來。
站在樓梯口那個高大的男生有些困地開口道:「周文也你爸不是在監獄嗎?你媽沒工作,你跟你妹更是在上學,據我所知,你們好像也沒有特別有錢的親戚,你們到底是哪里來的錢買大彩電的啊?」
準備上前的人立即停住腳,人群中響起一陣議論聲。
我抬頭看去,和他對上眼,他朝我出一個笑。
我認出了這個高大男生。
是之前在飯堂吃了我的,我大小姐的那個人。
確實是個知道恩的。
7
「你個喪良心的紅眼病,狗娘養的東西,一雙賊眼就只盯著我們家的東西!」
周母氣得沖過去打他,被他靈活躲閃開。
兩人繞著彩電轉了一圈,給圍觀的眾人看得嘎嘎樂。
周朝朝從屋子里沖出來,一手拉著周母,一邊死死地瞪著我,氣得面紅耳赤。
「我們家的東西是你送的,送的東西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哦,真的嗎?」我出一個燦爛又和善的笑容,「我不信。」
「既然你說這些都是我送的,那我掏出懷里這張你哥哥周文也親手寫下的借條,你又該如何應對呢?」
我把那張按著周文也手指印的借條掏出來,先給圍觀的眾人看了一圈,然后再放到周朝朝的面前。
我相信,肯定看清楚了借條上的筆跡。
畢竟那是親哥為了彰顯自己的高尚品格,特意寫下來的東西。
周朝朝臉非常難看,小死死地抿著,一言不發。
周母就知道,這還真是兒子寫的東西。
當即尖一聲,胖矮小的子瞬間朝我撲過來,目標明確,就是要把我手里的借條撕碎!
上輩子跟周母相的時間不算短,我對這個人的所有想法一清二楚。
我早就有所防備,在沖過來的時候麻溜地往旁邊一跳。
下一秒,周母剎不住車,在眾目睽睽之下從三樓的樓梯口一直往下滾,摔到二樓后暈了過去。
周文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從屋子里走出來的。
他沉著臉看我說:「是我借的,你都搬回去吧,別再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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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事鬧起來的時候,這個人一直躲在屋里,任由家里的兩個人出來沖鋒陷陣。
直到事態已經控制不住了,才背著手,像皇帝一樣地從屋子里走出來。
如同恩賜一般對我說,你都搬走吧,你別鬧了。
我有點反胃,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直接擺手:「搬!除了周家的人,其他的東西全給我搬走,都是我的!」
我們一共搬了有一個半小時,東西是真的多。
劉叔帶來的三輛車都裝不完,干脆先回去了兩輛,然后再回來裝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