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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葫蘆娃的爺爺,我支持主獨,男人都是屎。】
好吵,不想看。
我按下車窗,的晚風吹進車,帶走了所有盛夏的煩悶。
十八歲的夏天,如此生。
11
自從聚會那天和江覓攤牌后,他一直沒有放棄糾纏我。
先是微信電話轟炸,各種小作文髮,一點開滿屏都是字。
我煩了,直接把他全部聯系方式永久拉黑。
後來他就每天來我家門口,烈日當空,我爸媽只好把他迎進門,我連夜給自己的房間加了三把鎖。
他見不到我,托人給我帶話,讓我好好關注一下家里公司的經營狀況。
我有些不明所以,看了彈幕才明白過來。
【完犢子了,忘了這一茬劇,這個時候主家里的公司出現經營危機。】
【上輩子因為兩家一直默認男主會在一起,所以出現問題后男主家馬上就出資幫忙了。】
【主要是主爸媽從來不把這些事告訴主,不然主就能知道提前規避了。】
【哇趣,好賤一男的,剛去看了一下,他居然想用出資為要挾,主和他訂婚。】
【這種人到底是怎麼為男主的,我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
【主怎麼辦啊,難道又要嫁給那個噁心男了嗎。】
【不會,主爸媽已經拒絕了,他們知道主不喜歡男主,寧愿自己到拉投資都沒有給主力。】
【正是因為主從小就被當掌上明珠養著,最后卻被江覓蒙蔽耗費一生,我才更為主不值,本來可以有更好的選擇,而不是落得含恨而終的結局。】
我沉默良久,才想起最近爸媽確實都是早出晚歸,我以為只是公司事多,很忙,沒想到竟然是經營出了問題。
放下書,思索片刻后決定和江覓見一面。
我們約在了一家咖啡館,是以前我們經常來的地方。
江覓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個提拉米蘇蛋糕,他笑得溫潤,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快嘗嘗還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我看著蛋糕,沒有說話。
這家蛋糕店離咖啡館有些距離,但因為我喜歡吃,以前江覓也總是不厭其煩的跑去買。
我拿起叉子挖了一小塊放進里。
其實味道沒變,但我現在已經不喜歡吃了,總覺得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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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我態度的化,江覓看上去很高興。
「清清,如果你喜歡吃,我可以每天去買。」
我放下叉子,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江覓,我好像還沒有問過你,關于你相冊里那個孩的事。」
江覓愣了一瞬,隨后解釋。
他說那個生是比我們大一屆的學姐,江覓對算是一見鐘。
告白過兩次,都被拒絕了,也因此了江覓心中忘不掉的白月。
江覓三言兩語解釋完,又急著表態。
「其實我也許沒那麼,只是被一種執念錮,清清,其實我的一直是你,只是我發現的太晚了。」
「但還好,一切都還來得及,只要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好好你。」
我笑了,撐著頭看他。
「江覓,我現在才十八歲,我做什麼來不及?」
「給你機會?為什麼要給?」
「如果我沒有重生,如果我就那樣死了,誰會給我機會?」
江覓愣住了,隨后眼眶慢慢紅了。
「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我搖頭:「不能。」
「江覓,我來就是告訴你,無論你拿出什麼籌碼,我和你都不可能了。」
「不要讓你在我心里的形象變得更加可憎。」
12
走出咖啡館,我準備打車去爸媽的公司,突然有一輛托車停在我面前。
頭盔摘下后出寧辭桀驁的臉,他笑得張揚:「去哪?我送你。」
直到坐上寧辭的后座我才看見彈幕又在瘋狂滾。
【我真的要被男二笑死了,他本來在主家附近轉悠,看見主出門就一路跟著。】
【發現主是和男主見面后力棚,已經在附近轉悠八圈了。】
【終于被他等到了,你的的司機已上線。】
【好不容易察覺到有機會,男二必不可能放過。】
【男二真的好純一男的,為什麼我就遇不到。】
我隔著頭盔看了看寧辭。
純?
真的假的?
純不純我不知道,但的司機業務能力不錯,很快就把我送到了地方,我拿出手機給他掃了 100 塊錢,算是車費,然后我就走了。
到了爸媽辦公室,我拿出了一份策劃書。
家里是做醫藥行業的,前世我讀的也是藥學相關專業,在後來參與了很多新型藥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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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藥目前還沒有被研發,但在未來卻很有前景,我憑著記憶寫了一份投資策劃書,可以讓爸媽拿去拉投資。
只要手里有籌碼,有可盈利的項目,還怕沒人投資嗎?
如果我重生回來還是只能靠江覓,那我就白重生了。
做完這些后我就準備走了,一下樓發現寧辭還在,他沖我揮手。
「你怎麼還沒走?」
寧辭笑了笑:「老闆給的太多了,不把你送回去我良心不安。」
我沒有選擇回家,現在夕半落,正是兜風的好時候。
寧辭帶著我在江邊轉悠,繞了兩圈后我們停在路邊,買了兩個冰淇凌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