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阿姨的兒子等了你一個晚上!」
我滿臉問號:
「裴郁?他回國了?他等我干嘛?」
「相親啊!你不是從小到大最喜歡追著他跑嗎?」
我無語至極。
「那都多年前的事了!我早就不喜歡他了!」
「而且他也不喜歡我!你能不能別牽紅線!」
我和裴郁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
不同的是,他從小就是老師口中的天之驕子,長相好,績好,智商高,是學校的風云人。
而我,普通的績,普通的智商,扔到人群里都找不到,我不會的作業全是抄他的。
高考前夕,我仗著青梅竹馬的誼不知廉恥地給裴郁送了封書。
可第二天,那封書卻出現在了教導主任手上,我被全校通報批評,還被強制休學兩個月,直到高考當天才能返校,同學們都笑我癩蛤蟆想吃天鵝。
那天晚上,我拉黑了裴郁所有的聯系方式,躲在被子里蒙著頭哭了一整晚,求我媽給我辦了轉學,搬了家。
發誓再也不要喜歡裴郁。
再也不要。
高考結束后,裴郁公費去了國留學,而我上了本地一所普普通通的 211,再也沒了聯系。
「你不要不識好歹!人家斯坦福計算機畢業,事業有,科技新貴,哪點配不上你?!」
我媽越說越氣,聲音拔高了幾度:
「你工作不穩定也就算了,連個男朋友都找不到,再拖下去真老姑娘沒男人要了,難道要賴著你媽我養你一輩子啊?」
我腦子一熱,口而出:
「誰說我沒人要!我有男朋友了!」
我媽愣了一下,尖起來:
「什麼男朋友?哪來的男朋友?!我警告你,不要在外面談什麼不三不四的男的!」
我剛要反駁。
手機就被周瑾川走。
「阿姨您好。」
「你誰?」
「我是茵茵那個不三不四的男朋友,正準備和茵茵回家見您。」
說完,他掛了電話。
我驚悚地看著他:
「你想干嘛?」
周瑾川挑了挑眉,不不慢道:
「不干嘛,去要個名分。」
我無奈:
「你能不能別這麼稚?」
周瑾川瞇起眸子,眸中帶著一警告:
「怎麼?難道你對那個姓裴的余未了?」
我:......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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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推開家門,我不小心撞上了一個寬厚的膛。
抬頭,是裴郁沉沉的俊臉。
他盯著我后的周瑾川,神晦暗不明:
「不介紹一下?」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正要開口。
周瑾川握住我的手,宣誓主權般:
「我是茵茵的老......」
生怕他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我趕忙打斷他:
「老闆!這是我老闆周瑾川!」
裴郁的視線落在我和周瑾川握的手上,冷笑一聲:
「看來國小公司確實不規范,居然允許辦公室。」
不是,他說話怎麼夾槍帶棒的?
我們公司明明是世界五百強來著,哪里小了!
氣氛尷尬之際,我媽端著菜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笑得見牙不見眼:
「茵茵男朋友是吧,進來坐,餐廳里先坐,飯馬上就好。」
和電話里的態度截然不同。
顯然是對周瑾川的份非常滿意。
周瑾川雙眸微瞇,盯著裴郁,突然問了我媽一句:
「阿姨,這位是?」
我媽尷尬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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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他是茵茵哥哥,他倆從小一起長大,和親哥沒兩樣。」
周瑾川勾了勾:
「哦,原來是大舅哥。」
裴郁的臉頓時更沉了幾分。
不是,我怎麼覺我聞到了一若有似無的茶香?
「媽,你泡茶了?」
我媽瞪了我一眼:
「大晚上喝什麼茶!睡不著你明天怎麼上班!」
我:......
7
吃飯時,李阿姨恨鐵不鋼地催婚裴郁:
「茵茵都帶男朋友回家了,你什麼時候也帶一個朋友回來?」
我媽立刻附和:
「是啊,小郁你今年都 28 了,也該考慮結婚了,你到底有沒有喜歡的孩子?」
「當年你和茵茵讀書的時候,追你的孩子可是從學校排到了小區門口,你就一個也看不上?」
裴郁視線掃過我,淡定地回答:
「有。」
我被嚇得噎了一下。
難怪他今天這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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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氣我媽和李阿姨非要在人節這天他回家和我相親,打擾了他和朋友約會。
周瑾川抬手拍了拍我的背,替我順氣,微笑著看向裴郁:
「那我和茵茵提前祝大舅哥和嫂子百年好合了。」
「大舅哥?嫂子?」
裴郁突然輕蔑地笑了笑:
「等你和茵茵真結婚了再這麼也不遲。」
我媽筷子敲了敲我的碗,順勢催婚:
「你哥說得對,你和小周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周瑾川得逞般勾了勾角,摟過我的肩膀,淡定回答:
「阿姨,我和茵茵早就商量好了,只要您同意,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裴郁拔的形驟然一僵。
我媽喜不自勝:
「早點好,早點結婚好。」
我疑地看向周瑾川。
不是?
他怎麼能為了和裴郁抬杠一本正經胡謅呢?
我實在忍不住:
「我什麼時候……」
周瑾川俯近我的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威脅我:
「錢還想不想要了?」
!!!
天地可鑒!
不是我想撒謊。
而是辜負錢的事我真的做不到。
我立刻改口,眼神比黨還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