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去醫院。」
我本想拒絕。
可下腹部的墜痛一陣陣襲來。
實在沒有力氣掙扎,只好任由周瑾川抱著我走出辦公室。
小-虎文檔防盜印,找丶書機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同事們瞬間噤若寒蟬。
哎。
我這張,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10
「林小姐是積食導致的消化不良,要多休息,不要劇烈運,按時吃藥很快就能痊愈了。」
醫生叮囑完積食的注意事項后,便離開去了別的病房查房。
我松了口氣。
還以為是因為昨晚太用力了導致黃破裂呢。
還好還好。
不然丟臉就丟大發了。
周瑾川在我病床前半蹲著,輕輕握住了我的手腕,俊俏的眉眼間帶著些許委屈:
「你打算什麼時候時候給我名份?」
「一天,兩天?一周,兩周?總不能一直瞞著吧?我有那麼拿不出手嗎?」
我哭無淚:
「還需要我給名分嗎?我和你的桃緋聞估計都在公司傳遍了。」
「只要你不想傳,就沒有人敢傳。」
周瑾川臉已經黑了,但他還是忍著,周的氣場更冷了幾分:
「但是,你能說說為什麼嗎?」
「明明當初先追我的人是你,無緣無故把我甩了的人也是你,我們的時間都沒你追我的時間長,只想睡我,不想負責?」
「還是,你對裴郁余未了?準備把我甩了和他舊復燃?」
提到裴郁,他的語氣中頓時帶了一凌厲的殺氣。
我被嚇得渾一,委屈道:
「明明是你先有聯姻對象的!」
剩下的話我沒敢繼續說。
我從來不覺得我和他能走到結婚。
正如裴郁說的。
我和周瑾川的家世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他隨手買一束花,就是我一年的年薪。
我不想在公司公開,就是不想在未來的某一天,在失的同時,失去一份極好的工作。
「聯姻?」周瑾川皺眉:「我怎麼不知道我要和誰聯姻?」
我實在忍不住,直接不管不顧說了出來:
「你陪沈氏集團大小姐去看鉆戒都被狗仔拍到了!還上了八卦雜志!人證證俱全,你還想騙我騙到什麼時候?」
「還有你辦公室里九萬九的玫瑰花,不就是為準備的嗎?」
我說完,原本黑著臉的周瑾川忽地笑出了聲:
Advertisement
「所以你是……吃醋了?」
我輕嗤一聲:
「我只是不想當小三而已。」
「和我分手就為了這點小事?」
周瑾川手了我的臉,笑得愈發漾:
「吃醋就承認吃醋唄,吃我妹的醋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
「沈知周是我同父同母的親妹妹,和我媽姓,沈氏集團是我媽的公司。」
「我準妹夫沒空陪我妹去挑鉆戒,我勉為其難陪去而已。」
「那玫瑰是建議我給你買的,你說不喜歡,我就讓人丟了。」
「可是……」我低垂著頭,「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呢?」
和周瑾川比起來,我簡直一無是。
普普通通的工作、普普通通的家庭、普普通通的能力。
他為什麼會喜歡我呢?
「難道就因為你幫我擋客戶的酒,我死皮賴臉和你表白?」
周瑾川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覺得追我的人很?只有你?」
我搖頭。
周瑾川出不凡,無論在什麼場合,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五英俊,又年輕有為,一雙桃花眼看狗都深,怎麼可能只有我追他。
我更疑了:
「對啊,你想找什麼樣的朋友沒有,為什麼偏偏是我呢?」
周瑾川沒有回答,而是托住我的后腦勺,俯吻住我,直到我氣吁吁,快要呼吸不過來,他才把我松開。
「想知道?」
他挑了挑眉。
「和我去領證我就告訴你。」
我正思索要不要答應。
周瑾川直接掏出一張黑卡塞進我手里,低沉的嗓音里帶著若有似無的蠱:
「這張卡里有五個億,碼昨天已經告訴你了。」
「現在可以答應我的求婚了吧?」
我人都傻了。
不是?五個億他還真給啊?
我清明節燒紙錢都不敢燒那麼大!
五個億存銀行,一年利息就是 1500 萬,每個月的利息就是 125 萬,每天利息就是 4 萬……
一天的利息比我一個月的工資都高,果然是萬惡的資本家!
不知道是貪財還是好,我不控制地點了點頭。
周瑾川把我攬進他懷里。
「答應了就不許再反悔了。」
11
我媽和周瑾川爸媽坐在一起商量我和他的婚事的時候,我想象中的豪門婆婆大戰貧窮小市民的場景并沒有出現,氣氛出奇地和諧。
Advertisement
周瑾川爸媽比我爸媽還著急。
「要不就趁今天這個日子你們就去把證領了吧?」
「好啊,擇日不如撞日。」
我還沒開口,我媽趕附和道。
一直沒吭聲的周瑾川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驀然看向我。
「你覺得呢?」
我扯了扯角也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干脆點了點頭。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像做夢一樣。
誰懂啊。
本來只想睡完老闆就跑路的。
這下是真的被套牢了。
去民政局的路上,一切都順利得出奇,我只管配合周瑾川,還沒反應過來,紅的小本本就已經在我手上了。
「你說,我媽才見了你兩次,怎麼就能那麼快同意讓我嫁給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