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前,我聽到了男友收藏夾里那條 5 秒的語音。
糯的聲:「再不睡,明天就找不到我了哦~」
是他一提及就厭惡至極的前友。
但我要刪,他突然就瘋了。
「你敢刪,我們就完了!」
我刪了,連同他一起刪的。
1
訂婚那天,宗志誠表現得歡喜又張。
只有我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他看了無數遍手機。
賓客相繼落座后,雙方父母也已到場。
他不住地往外張,下意識地咬著。
我走過去問他:「等什麼呢?」
他順手握了我的手,目有些恍惚。
「沒等什麼啊,我煙再進去。」
說著,另一只手慌地索兜。
我忍不住輕笑:「你戒了一年多了。」
他頓住了手,呵呵干笑著。
「夏薇來不了。」
我抬頭直直對上他的眼睛,看著他的臉變得蒼白,薄抿得的。
「來不來關我什麼事?我最煩你這個閨。」
他眼里的恨意一閃而過,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口疼,手摳得大也疼,但還是強撐著佯裝鎮定道:「是嗎,聽說撤回離婚申請了。」
「這會兒,應該跟老公在去海南的航班上了吧。」
突然,宗志誠攥著我的手猛地收,力道大得疼得我蹦出眼淚花來。
他卻一點都沒有留意到,只是聲音明顯冷了下來。
「的事我沒興趣聽。」
短短幾秒鐘的工夫,他已經調整好了緒,恢復了往日那般溫地模樣。
他微笑著拾起我的手,在手背落下淺淺的親吻。
「走吧,今天是我們的大日子。」
我被他拉著,腳步踉蹌地往里走。
心卻涼了。
昨晚他發給夏薇的消息,清晰地在我腦中漂浮。
【明天我等你到最后一刻。】
【只要你來,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只要你。】
【這是你欠我的。】
……
不久前我才知道,原來我的閨是我相三年男友的前友。
他們曾在網上得死去活來。
而我閨,那時瞞了自己已婚的事實。
2
三年前,我和宗志誠相識相。
他高高瘦瘦,眉清目秀,全然長在我的審點上。
他工作的地點與我的住隔了兩條街,但我們頻頻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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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日去吃飯的那家店總是要排隊。
有一次我去晚了,轉要走。
恰好店家到宗志誠的號,他一把拉住了我,匆匆開口:「兩位。」
然后幫我拉椅子,拿紙巾小心翼翼地桌子。
全程脖子一直紅到了耳,點餐時也記著我的喜好,不要蔥花不要香菜。
「我總看到你吃這家。」
我有些錯愕,心跳得砰砰的,那一餐也吃得心不在焉。
臨了,他問我:「能加個微信嗎?我離得近,你想吃我可以先來排隊。」
我紅著臉加了。
后來,是年夜,他知道我一個人去了滬城。
放下工作搶了機票堪堪追來,在絢爛的煙花下捧著一大束花。
整個過程好地像甜文小說里一樣。
中不足的或許只有一點,宗志誠厭惡我最好的閨夏薇。
從初次見面,他臉上的嫌惡便毫不遮掩。
向來待人溫和的他,全程冷著臉。
我有些尷尬,努力熱地在試圖讓他們絡。
好在夏薇對此毫不在意,出一個笑容。
「你喜歡就好,他……看起來好的。」
夏薇和我從小玩大,滴滴的自小不招生喜歡。
為了,我沒跟人打架。
畢業那年,就匆匆嫁了人。
對方大好幾歲,事業有且對很是寵溺。
連我父母都時常說嫁對了人。
婚后,眼可見的幸福持續了幾年,直到某天突然告訴我。
「我了。」
我差點驚掉下。
和那人深似火地在網上熱了一年多。
可奔現后,卻沒再提過這件事。
連同熱的那個人,都像是沒存在過似的。
夏薇依然和老公出雙對,那段曲似乎只是曲。
我向來不愿多管別人的事,也沒有再多問。
但誰能想到,出的箭。
最后正中的,是我的心臟。
3
訂婚宴前宗志誠曾請我父母吃飯。
他急著去樓下接我爸媽,手機便隨意遞給我充電。
屏幕沒關,停留在在綠泡泡收藏頁。
我新做的甲誤到了播放鍵。
聲音響起時,我呆愣了好久。
糯的聲是我再悉不過的,是屬于夏薇的,我最好的閨。
我曾經一直以為宗志誠討厭夏薇,是寫在基因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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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們相三年,提起夏薇他向來沒有好臉。
「你們來往我沒意見,但我很煩,這的死能裝。」
倒是夏薇從不提他,甚至在我們吵架時也沒勸分過。
充電的座太低,我蹲下來充上又聽了幾次。
每聽一遍心就涼了幾分。
他時常要在睡前著手機聽一會東西。
我問過好幾次,他都隨意地說沒什麼。
只是轉從背后抱我,磨蹭著我的鬢發,將這事一帶而過。
直到現在,我才終于知道他在聽什麼了。
南方孩獨有的粘糯嗓音,在我耳邊不斷回響。
「再不睡,明天就找不到我了哦~」
收藏日期是 2018 年 7 月 10 日。
比我們相識相早了幾年。
我已經猜出了大概。
腦袋嗡嗡的,起時頭暈目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