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沒有應他,他又放低姿態可憐地看著我。
「我們在一起三年啊,就算最初是有目的的接近,后來肯定是因為我你。」
「而且我們都要結婚了,如果不你,我怎麼可能和你結婚呢?」
我忍著作嘔的沖。
「你的意思是,你上我,我就應該對你恩戴德嗎?」
7
原定婚禮在一個月后。
回到住的地方,我第一件事就是清理宗志誠的東西。
突然我翻到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打開來,里面是手抄。
滿滿當當抄下了宗志誠和夏薇那一年多的聊天記錄。
我從頭看到尾,得出一個結論:他們倆沒在一起真是天打雷劈。
夏薇和宗志誠網聊天時總會帶上我。
【陳甜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我嫉妒的。】
【從小事事順遂,對我好像在施舍我。】
【不怎麼努力就能得到別人想要的,真好啊。】
……
還沒全部看完,我就覺得一口老梗在心口,作疼。
夏薇從小父母離異,父親徹底不管,母親也時常忽略的存在。
要不打牌跳舞,要不隔三差五跟著不同的男人到去旅游。
無可去時,是我次次帶回家。
上學那會兒開家長會,家沒人去,我就讓我媽幫去。
宗志誠回復得也很妙。
【寶寶你哪兒都好,就是太容易相信別人。】
我冷哼一聲,二話不說該拍照拍照。
然后打了個包發給了夏薇的老公何鈞。
回想起前陣子,夏薇被老公扯著胳膊拉去離婚的時候,我竟還傻乎乎地上門勸和。
后來我和宗志誠提及此事,他那會表就有些奇怪,現在想來怕不是背地里氣得牙都咬碎了。
全都收拾完,我打電話宗志誠來拿東西。
宗志誠接了電話磨磨蹭蹭不肯掛斷:「陳甜,我可以解釋的。」
「拉黑了。」
我面無表地掛了,拉黑刪除一條龍。
8
沒一會他來了,還真的是來解釋的。
幾天不見,他看上去過得不太好。
整個人神萎靡,全然不復從前的灑不羈。
我指了指放在門口的幾個大箱子:「帶上你的東西走吧。」
然后又拿起筆記本丟給他:「差點忘了還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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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瞪大了眼,呆愣在那吐不出一個字來。
我抱著手臂靠在墻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看來當時你追我,夏薇提供了不報啊。」
我猜想他被夏薇甩了之后,應該認真地回頭看了他們的聊天記錄。
我不吃蔥花香菜不喜甜食,在夏薇口中就是賤人矯。
宗志誠沒去拿行李,而是走過來在沙發坐定,沉著嗓子。
「陳甜,我們談談。」
我啞然,到這種地步還有什麼可談的呢?
我唯獨慶幸不是婚后才發現,已經算是祖上燒了高香。
他看我不作聲,輕咳了下先開了口。
「那天我是急了,腦子轉不過來,我想收回那句話。」
哪句?我疑地盯著他。
他垂下頭:「不管語音還是聊天記錄,你想刪什麼就刪,可是我不分手。」
我出一冷笑:「宗志誠,你現在演這出深是為什麼呢?」
「因為夏薇還沒離婚?還是說就喜歡這種的覺?」
宗志誠沒理會我的嘲諷,抬眼看著我,神意外地嚴肅起來。
「如果我說,我只是純粹想報復一下呢?」
發那些消息就是想試探夏薇。
「那麼嫉妒你,我想看看會不會拋下一切來我們的訂婚宴。」
說完又急急地解釋:「其實就算來了,我也還是選你。」
聽到他說的,我實在沒忍住,抬手拿起那個他買來的水晶擺件,狠狠摔在了地上。
碎渣四濺,他嚇得渾抖了一下。
「宗志誠,你選妃呢?還選我?誰給你的資格選?」
一下子想起我媽在訂婚宴后說的話來。
「什麼臭魚爛蝦也敢裝渣男了?沒你舅舅給他安排工作,他現在還是個臭打工的!」
9
估計猜到他來不會那麼容易走,早就給我媽和舅舅發了信息。
他們來得很快,氣勢洶洶進門。
一向不善言辭的舅舅這會意外地連珠炮輸出。
「呦,這誰啊?不是我外甥不要的普信男嗎?」
我差點笑出聲來,舅舅最近刷手機視頻倒是學了不新詞。
宗志誠一見他,立刻慌張起,站得筆直。
話語間,舅舅已經把他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扔,樓道里劈里啪啦的。
然后走過來拽住宗志誠服領子把他往外拽。
舅舅對他很不客氣:「給自己留點臉面,回去自己打申請辭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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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志誠原本在一家地產公司任職,是舅舅把他安排到了自己朋友的公司。
要是憑宗志誠自己,可能再打拼幾年也擺不了加班不升職的現實。
去舅舅安排的公司當了分公司副總后,他一天比一天飄得厲害。
他或許已經把自己催眠好了,真以為是靠自己的本事高升的。
聽到舅舅的話,宗志誠臉比訂婚宴那天更蒼白。
「舅舅,一碼事歸一碼事,況且我和陳甜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我媽聽不下去了,擋在我面前哼了兩聲,搶著輸出。
「要不是看在陳甜面子上,你以為誰會稀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