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薇氣急地拼命拍門。
而門這一頭,宗志誠眉頭鎖,雙手握拳又松開。
等外面的聲音漸漸沒了,他像是下定決心似的抬頭看著我。
「要怎麼樣你才肯原諒我?」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換作我,你會原諒麼?」
他像是抓到機會似的。
「當然。」
「那你道德底線還低的。」
或許是我臉上的笑容刺痛了他,他臉一下子沉到底。
「陳甜,你非要抓著這麼一點錯不放,是嗎?」
他指著我:「我們都到訂婚那步了,而且同居了三年,你以為還能找到更好的嗎?」
「陳甜,我已經姿態放這麼低了,只要你肯原諒,我們還和從前一樣。」
我算是見識了男人破防是什麼樣子了,難看的。
我拿起手機來:「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我:「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呢?
最初聽到那些語音的時候,手腳發麻的覺猶如昨天。
現在看他卻是從頭到腳都讓我惡心至極。
「想看看會不會有現世報。」
13
夏薇很快讓我見識到了人無恥則無敵。
不止一個同學跑來問我:「夏薇離婚真是因為你啊?」
他們說,夏薇到和人說,是因為我的未婚夫對有了想法,我一哭二鬧三上吊,才搞出了這麼多事來。
也有來勸我的:「沒結婚前,男人有些什麼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很無語,但凡勸的挨個拉黑,然后給何鈞打了個電話。
他的聲音聽上去疲憊無奈,顯然比我的狀況好不到哪兒去。
夏薇不肯離婚,天天去公司蹲他。
「說懷孕了。」何鈞長嘆一口氣。
「真的?」這消息讓我很震驚。
「是這次去旅游的事。」
我一想到他頂著一頂碩大的綠帽子,現在進退不得的樣子,不有些同。
……
我舅舅最近也沒閑著,恨不得把邊合適人全部給我推一遍。
「多點朋友總是好的,別多想,舅舅可不是擔心你嫁不出去啊。」
舅舅從小把我當親閨看待,于是在訂婚宴的次月,我著頭皮被推出去相親。
見面約在一家需要排隊的西餐廳,對方已經提前訂好了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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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堵車,我晚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到。
到位子邊就有些不好意思,低頭匆匆地放外套。
「實在抱歉。」
相親對象看上去脾氣很好,笑著連說是他考慮不周,約在高峰期。
服務生走過來倒水:「兩位要點餐嗎?陳、陳甜?!」
我抬頭,對上宗志誠愕然的眼神。
相親對象笑盈盈地問:「你們認識啊?」
我也笑了笑,我知道宗志誠最近到找工作不是很順利,倒是沒想到跑來當服務生了。
「前任,混得有點差。」
14
宗志誠臉微微變了,有些赧地支支吾吾。
「是、是朋友的店,忙不過來我過來幫忙的。」
「哦。」我一副漠然的表。
他訕訕地放下菜單走開了,但全程他的目還是會時不時地往我們這桌瞟。
這一餐飯吃得我心不在焉,相親對象顯然也看出來了。
不等吃完,他試探地問我要不要換個地方。
「看電影或者附近公園走走也好。」
我不得趕離開,起開始拿外套,快步走到門外去等他。
宗志誠卻偏偏跟了出來,語氣里滿是揶揄:「這麼著急?才多久就有新人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看都沒看他,對著空氣隨口說道。
他不覺攥了手心,臉上的表竟有幾分委屈。
「我時常想起我們在一起的日子,越想就越覺得憾。」
我懶得再聽他廢話,徑直往臺階下走。
走出幾步又回頭白了他一眼。
「合格的前任應該像死了一樣。」
「你最好別再詐尸,怪讓人惡心的。」
他一下子眼眶發紅,低下頭去。
「我知道你現在恨我,可是沒有哪兒來的恨呢?」
這一句話,差點讓我把剛才吃的東西都嘔出來。
我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我和你相反,想起和你有一段,簡直是奇恥大辱。」
15
我和相親對象去看了一場電影。
對方很紳士,結束后主提出送我到樓下。
車停穩后,幫我拉開車門,他沖我微微一笑。
「有空還可以約你吃飯嗎?」
我點點頭,舅舅說得對,多認識點人沒錯。
目送對方的車子駛出了路口,我往回走。
沒幾步就看到宗志誠從樹下走過來,他臉沉:「這麼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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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很好笑,沒有理會徑直往前走。
他卻手過來拉住我。
我像是被什麼臟東西到般,立刻就甩開手避遠幾步。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圈紅了又紅。
「陳甜,我知道錯了。」
「你別不要我行嗎?」
他又刻意強調:「我們了那麼多年,不全是因為我想報復夏薇,我是真的想娶你。」
「我也不是為了工作,你放心,就算我們和好,我也不會讓舅舅幫我說。」
他提到夏薇,我突然心思一。
我湊近一些問他:「當初和你……你留什麼證據了嗎?」
他愣了下,支支吾吾:「你想干嘛?」
我開門見山:「我就是見不得好,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你要真想和好,證據給我,就當投名狀了。」
他猶豫地低著頭,好一會兒才問:「你想怎麼做?」
我轉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