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急地在后面追上來:「我不問了我不問了,按你說得來辦。」
晚上,我把宗志誠保留在云盤的各種截圖打包發給了何鈞。
宗志誠破釜沉舟般,連那本抄錄聊天記錄的筆記本也送來了。
我了個跑也一并送了過去。
……
幾天后,我收到何鈞的消息。
【夏薇騙我,本就沒有懷孕。】
16
此時距離我的訂婚宴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紙終究包不住火,夏薇被拆穿后又是下跪又是求饒。
但何鈞這次鐵了心要離婚。
他特地給我打了電話來謝,說那些證據和其他的一些存證足以證明,夏薇在婚姻存續期間習慣外遇。
夏薇被一朝打回解放前。
何鈞的律師按死了要讓凈出戶。
「肯定是要走到訴訟那步,但是我有的是時間跟耗。」
回到我這邊,宗志誠似乎真的相信了我們是可以復合的。
他每天噓寒問暖地發消息,訂外賣送花。
還訂了燕窩送去討好我媽,只是東西都被丟了出去。
在避而不見了半個月后,他的耐心終于徹底磨沒了。
再次找上門來,整個人看上去瘦了一大圈。
他語氣里滿是乞求:「我都按你說的做了,為什麼你還不接我電話?」
我看著樓梯間里不住往這邊打量的鄰居,定下神來。
「為什麼要接?我就是氣不過想報復你和夏薇呀。」
他一下子氣結,恨恨地瞪著我。
「陳甜,你怎麼現在都變這樣了?」
我冷笑了下:「不然呢?吃一塹長一智,我就應該繼續當個傻大姐?」
他攥了拳頭想要往房間里走,我立刻啪地關上了門。
他在外面拼命地拍打著,語氣里滿是憤怒。
「陳甜,我都已經悔改了,以后也會一心一意地對你,你怎麼能算計我?」
「我和那一段本來就在認識你之前,有必要這麼死咬著不放嗎?」
隔著門我也沒什麼好怕的,索開門見山:「宗志誠,找工作是不是難的?」
「實話跟你說,舅舅把你的事也抖落得差不多了,包括你在原來地產公司私下收錢的事。」
「沒有哪個老板敢用你,你投再多簡歷也沒用。」
「留著你的彩印簡歷別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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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開始憤怒地踹門,但是保安很快上來將他連拉帶扯拽走了。
說來好笑,收錢的事也是看他的聊天記錄我才知道的。
不知道他的教師父母知道后,以后還抬不抬得起頭。
17
在何鈞的律師發力下,夏薇灰溜溜地簽字離婚。
被圈養了這麼多年,一天班都沒上過。
父母早就各自有了新家庭,對漠不關心。
聽說冷靜期后,拖著一只行李箱被掃地出門,無可去。
沒了飯來張口來手的快樂,關閉了朋友圈。
昔日和走得近的同學一個個避如蛇蝎。
有好事的來我這里吃瓜,看我懶得回復,又好奇地追問:「你們不是好閨嗎?」
「沒聽過防火防盜防閨嗎?」
對方不吱聲了。
宗志誠蟄伏了一陣子后,找了份賣保險的工作。
再遇到時,我在等紅燈。
他西裝革履夾著文件夾,在人行道上追著一個中年人焦急地介紹著。
對方一臉嫌惡,不住地加快腳步。
微微偏頭的瞬間,他和我四目相對。
眼神里的驚訝和窘迫讓他迅速避開了眼。
我知道夏薇在找不到下家后,到底纏住了他。
他父親知道后氣得升高住進了醫院。
我也知道他們租在城中村里,當起了苦命鴛鴦。
好的,我早說過他們倆不在一起天打雷劈。
半年多后今天,我終于等到了現世報。
18
我新的相親對象是個警察。
他很健談,一起吃飯的時候突然興起,講了最近遇到的趣事。
他說那天深夜接到報警,急吼吼地去城中村出警。
房間里簡陋的全是舊家,一男一赤地鉆在被窩里不出來。
報警的是孩的男朋友,臉鐵青地把的拽出來。
他說的趁著他上班的時間,約附近的人。
本來以為只是狗劇,警察們勸說兩句準備走。
男的卻突然拿出手機里的各種截圖, 證明的是在非法易。
「你們可以查的收款記錄, 都是凌晨十一二點的。」
往上翻, 確實幾個月里隔三岔五就有,幾百塊不等。
「還有監控視頻, 我早就知道不老實, 在家里裝了監控。」
的一聽直接發出尖,撲上來就要打他。
里還不依不饒的:「要不是你, 我現在至于要這麼掙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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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哭帶:「你掙得那點錢,連讓我買個像樣的包都不行!」
「我早說斷了斷了, 要不是你那點事被知道, 我怎麼會離婚?!」
男的這時候也不裝了, 直接攤牌。
「你以為你那些證據都是哪兒來的,是我給你老公的,你活該!」
一個不留神,的突然從桌上拿起水果刀,直接沖著男的就刺過去。
盡管立刻就被制服, 但男朋友的手臂還是被割了一刀。
當即鮮如注。
最終沒轍,只能把的帶到所里, 因為易證明確鑿, 跟鉆被窩的男人也承認有過多次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