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我在漁村臭水邊撿到一個傷失憶的大帥哥。
後來帥哥恢復記憶變了京城霍氏的繼承人。
我也跟著犬升天,仗著對霍文瀟有救命之恩。
花他的錢,用他的子,還扇他掌,罵他狗東西。
直到有一天,我頤指氣使完霍文瀟后。
眼前出現一串彈幕:
【這配也太過分了吧!竟然拿男主當狗使喚!】
【主當初救了男主后,把男主放在臭水邊去找人幫忙,沒想到被路過的配撿了。】
【等男主知道自己真正的救命恩人是主后,這配就完蛋了!】
我怕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對霍文瀟為所為。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霍文瀟的瀏覽記錄:
「朋友對我沒興趣了怎麼辦?」
「朋友說我辛苦了是什麼意思?」
「三十分鐘兩次算虛嗎?」
1.
我像條死魚一樣躺在床上,罵罵咧咧:
「霍文瀟,你個狗東西。」
「你就是這麼報答你的救命恩人的嗎,我的腰都快斷了。」
霍文瀟拿著條巾,半跪在旁邊,幫我拭。
隨口反駁:
「一直是我在,你腰斷什麼?」
跟我虛的樣子相比,霍文瀟簡直跟沒事人一樣。
還有心調侃我。
我覺得他是故意的,好讓我死在床上。
他就不用報恩了。
一氣涌上來,我抬手直接給了他一掌。
「那我是不是中間也說過讓你停下,你竟然敢不聽恩母大人的話!」
由于力,掌打得也綿綿的。
但霍文瀟的臉還是被打偏向了一側。
前額碎發垂下,看不清他的神。
握在我側的手也不自覺用力。
我有些底氣不足,還是著頭皮道:
「你都不知道我當年把你從臭水邊背回來累得跟狗一樣。」
「我這把老腰就是那個時候被你壞的,現在哪還能經得起這麼折騰。」
我又開始像往常一樣哭唧唧。
霍文瀟嘆了口氣,像是極力忍著什麼。
寬大的手掌覆上我的腰。
輕輕:「這個力道可以嗎?」
霍文瀟應該是專門學過按,很有兩把刷子。
我舒適地瞇瞇眼,用鼻子哼了聲。
就在這時,面前忽然出現一串彈幕:
【這配也太過分了吧!竟然拿男主當狗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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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當初救了男主后,把男主放在臭水邊去找人幫忙,沒想到被路過的配撿了。】
【等男主知道自己真正的救命恩人是主后,這配就完蛋了!】
我完了。
2.
我是個有心機的漁民,最擅長的就是挾恩圖報,道德綁架。
但現在。
我對霍文瀟的恩沒了。
而霍文瀟又是個沒道德的人。
我死定了。
因為我不僅拿霍文瀟當狗使喚。
我還把他霸王上弓了。
早在小漁村時我就把霍文瀟拐到了床上。
我能覺到他很不愿。
每次都是冷著一張臉。
只會埋頭苦干,像是完任務一樣。
後來,霍文瀟恢復記憶。
霍家的管家告訴我,霍文瀟是個 X 冷淡。
最是討厭別人。
曾經有個人大著膽子了他的手,後來就再沒出現過。
彈幕還在繼續:
【我可憐的男主啊,潔自好二十六年,竟然被這個惡毒配給毀了。】
【我哭,我的雙 C 啊!】
【活該配最后被男主挑斷腳筋,囚在小黑屋里一輩子!】
到我的四肢僵。
霍文瀟抬頭看我。
「弄疼你了?」
我一把抓住他還在辛苦給我按的手。
從床上爬起來,和他跪到一起,聲音發抖。
「那個……霍文瀟啊……」
「其實當初不是我救的你,我只是路過臭水時順手把你撿回家了而已。」
「不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對吧。」
「嗯,我知道。」霍文瀟垂下眼睫。
「是你背著我走了二里地,要不然我早就在臭水邊被臭死了,我這輩子都得當牛做馬報答你。」
「這話你說過很多遍,我都記得。」
說完,他拿起我的手,放在他上,慢慢往下。
他整個人后仰,漆黑的眸子盯著我。
「所以,你想要我怎麼報答都可以。」
什麼?
彈幕:
【天殺的配,給我們高冷酷拽的霸總調啥了!】
【有點想求教程。】
【樓上還求教程呢,等男主知道真相后就完了,怎麼你也想提小黑屋永久驗卡?】
霍文瀟半躺在地板上,腹部線條清晰流暢。
他的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狗鏈子。
是我在網上花他的錢重金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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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條鏈子的第一眼,我就覺得它應該戴在霍文瀟的脖子上。
此刻,鏈條隨著他的作發出清脆聲響。
配上他那張冷淡的臉。
有種與的撞。
換做平常的我,早就狼撲食了。
但現在,我一把推開了他。
因為這是另外的價錢。
而這價錢我付不起。
我一下竄老遠:
「不不不,你對我的報答已經夠多了。」
「以后我都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強迫你,使喚你了。」
聽到我的話后,霍文瀟的臉驟然變冷。
「為什麼?」
「你找到別的狗了?」
什麼別的狗?
霍文瀟在說什麼?
原來在他心中我一直在拿他當狗嗎?
我連忙狡辯:
「什麼狗不狗的,你凈瞎說,在我心中您一直是高冷酷拽的霸總,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