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文瀟的臉更不好了。
他垂頭思索幾秒,才道:
「抱歉,是我包袱太重了,我以后會學好怎麼當狗。」
什麼跟什麼啊!
我頭一次開始痛恨自己以前的無恥行為。
霍文瀟怎麼被我調這樣了。
這要是他后面知道了我不是他的救命恩人還不得給我大卸八塊啊。
3.
我是個笨拙舌的漁民。
覺越描越黑,我決定用行向霍文瀟證明我的改變。
于是我轉準備離開。
沒走兩步,手腕被一外力拉住。
我低頭,才發現霍文瀟脖子上的鏈子另一頭還固定在我手腕上。
而霍文瀟則因為拉扯,脖子前。
脖圈下方的皮被磨得有些泛紅。
他抬頭看向我。
表里充滿了屈辱和糾結。
空氣靜默幾秒。
最后似是下定決心般,朝我爬過來。
彈幕瘋狂滾:
【我靠,我沒看錯吧,男主是在學狗爬嗎?】
【還是你們城里人會玩哈。】
【死丫頭,能不能讓我演兩集?】
【我確定了,我要求教程,哪怕被關小黑屋我也愿意。】
我被他的作差點當場嚇暈。
連忙跪爬過去,幫他把脖子上的項圈解下。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這個以后你就別戴了吧。」
我手忙腳地解著項圈。
霍文瀟的視線落在我臉上。
一言不發。
解下項圈后我就連滾帶爬出了房間。
因此沒能注意到后霍文瀟有些落寞的眼神。
4.
后面的幾天,我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對霍文瀟胡作非為。
我收起了那些給霍文瀟買的道。
開始像霍文瀟以前伺候我一樣對他示好。
比如在他書房辦公時送上一杯暖暖的枸杞茶。
把院子池塘里養了三年多的甲魚煲湯給他喝。
期在后面事敗時,霍文瀟能夠想起我的好。
對我手下留。
餐桌上。
我殷勤地給霍文瀟盛了一碗豬腰湯。
沖他笑得一臉諂。
「這是我專門煲了一個下午的湯,你嘗嘗。」
但霍文瀟的臉卻瞬間黑了下來。
他像是到了天大的辱,咬牙切齒道:
「周禾,你看不起我?」
「我用得著喝這些東西?」
這些東西咋了?
之前在漁村的時候。
隔壁王嬸最喜歡給老公煮這些湯。
說這些東西男人喝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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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霍文瀟的王子病又犯了。
瞧不上我做的低端湯。
于是試圖勸誡他:「這些都是好東西,最滋補了。」
「咱們有時候也別太虛榮了,這些樸實的東西也該多吃點。」
霍文瀟:「……」
他最終還是喝下了那些湯。
只是表很是屈辱,像是刑一樣。
晚上我洗完澡回到房間。
剛進門就被一力道拉了過去。
霍文瀟將我困在墻角。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
他應該也剛洗過澡,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淡淡的香味縈繞在鼻尖。
脖子上還戴著上次的狗鏈。
該死,我明明都藏起來了。
怎麼又被他找出來了。
他把鎖鏈的另一端塞到我手中。
語氣近乎虔誠:「今晚是你定的侍寢時間。」
霍文瀟俯視著我。
細的睫被燈打下一片影。
天知道這對于一個有心的漁民來說是多大的。
但我還是一把推開了他。
不忘趁在他腹上兩把,緩解。
最后像個好人一樣拍了拍他的肩:
「以后都不用了,我再也不會做強迫你的事了。」
「為什麼?」
霍文瀟的聲音有些抖,側的手掌也不自覺攥。
我覺得他快被我哭了。
于是決定趁此機會多說些好話。
「以前都是我不好,只顧著自己,忽略了你的。」
「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報答,你辛苦了。」
霍文瀟被我送出了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總覺得他的表比安陵容被皇上退貨還要落寞。
第二天一早我就看到了滾的彈幕:
【主終于回國了,男主會在今晚的宴會上遇見主。】
【男主莫名覺得主很悉,開始懷疑救自己的人其實是主,但配在中間橫一腳,使得兩人誤會加深。】
【失憶劇常見套路,什麼時候兩人能一起甜甜砰砰砰就好了。】
我一下從床上爬起來,跑去霍文瀟房間。
沒人。
于是又轉去了他書房。
霍文瀟正站在窗邊打電話。
我沒有出聲,輕手輕腳走了進去。
依稀聽見今晚,宴會,魏雨湫的字樣。
視線一轉。
我看到了霍文瀟亮著的電腦屏幕上顯示的一串搜索記錄。
「朋友對我沒趣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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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老是喂我吃枸杞甲魚豬腰是怎麼回事?」
「朋友說我辛苦了是什麼意思?」
「三十分鐘兩次算虛嗎?」
……
……還沒看完,電腦就被一只大手合上了。
「找我干嘛?」
霍文瀟語氣很冷,但耳尖卻泛著紅。
我想起正事,問他:
「你今晚要去參加宴會?」
「我跟你一起!」
5.
今晚的宴會是魏家給終于回國的兒魏雨湫舉辦的。
我跟霍文瀟到達宴會后。
宴廳里一位著華貴禮服、容貌清麗的生正在彈鋼琴。
不用彈幕說。
通過霍文瀟的反應我就能猜出,這位應該就是霍文瀟真正的救命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