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換完服后,我走出了房間。
迎面撞上了魏雨湫。
朝我笑了下:
「聽說你就是文瀟的救命恩人是嗎?」
「真是巧了,那片海我一年前的時候也去過,剛好也救了一個人,只是他好像不記得了。」
魏雨湫的聲音很溫。
落在我耳中就更讓人心虛了。
不過我今天來參加宴會的目的就是跟說清楚這件事。
我抬起頭看著,直接坦白:
「其實你才是霍文瀟真正的救命恩人。」
「我當時只是路過,然后把霍文瀟撿了回去。」
彈幕炸了:
【我沒聽錯吧,就這麼水靈靈地說出來了?】
【這配不會是剛才被男主一句「討厭你」給氣傻了吧。】
【我記得書中這個誤會不是到大結局才解開的嗎,這直接說開了后面還怎麼演?】
魏雨湫也愣住了:「你……」
其實我是有私心的。
我想魏雨湫為主,肯定人心善。
我趁早跟坦白,再說說好話,說不定以后還能在霍文瀟面前給我求求。
不至于讓我下場太慘。
我接著說道:
「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之前一直都以為我才是霍文瀟真正的救命恩人。」
「所以就有點膨脹,對霍文瀟胡作非為了點。」
「我擔心霍文瀟知道真相后,不會放過我……」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魏雨湫打斷了:
「所以你現在跟我坦白這件事,是希趁早彌補,然后讓我替你向霍文瀟求是嗎?」
我連連點頭。
不愧是主啊,就是聰明。
魏雨湫沉思了一會:
「我可以幫你,但你需要親口跟霍文瀟說清楚這件事。」
「到時候我會送你離開,保證任何人都找不到你,你也就不用擔心霍文瀟的報復了。」
10.
霍文瀟已經兩天沒理我了。
這不算稀奇。
畢竟他話一直很,之前大都是我死皮賴臉纏著他說話。
今天我走出房門。
看到霍文瀟一括西裝站在客廳里。
旁邊站著他的助理。
看起來似乎要到外地出差。
在他上車前,我喊住了他。
霍文瀟轉過,眼神淡淡落在我上,沒有說話。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他。
「什麼?」霍文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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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的道歉信。」我說。
里面說明了魏雨湫才是他真正的救命恩人。
同時還深飽滿地表達了我對霍文瀟一年來過分言行的愧疚。
霍文瀟的眉頭松了下。
他接過信封,角微翹:「你還專門寫了信?其實我也沒多生氣。」
我愣了下,「你這兩天在生氣?氣什麼?」
霍文瀟角僵住:「……」
「你不知道我氣什麼,給我寫什麼道歉信?」
我有些心虛:「是有別的事對不住你。」
「希你看了之后不要太生氣。」
「什麼事?」說著霍文瀟就要拆開信封。
被我一把攔住。
「現在別看,我怕你發火。」
「我對你發過火嗎?」霍文瀟蹙眉。
助理輕聲催促了聲,「霍總,再不出發要趕不上航班了。」
霍文瀟沒,看了我幾秒后,把信封塞進了兜里。
轉打開車門。
我站在路邊朝他揮手:「拜拜。」
突然,后車門又被人從里面打開。
霍文瀟長邁下車,走到我面前,一把抱住了我。
「干嘛一臉擔驚怕的樣子,你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都有我給你兜底。」
「等我回來。」
11.
我又不傻。
等著他回來跟我算賬嗎?
所以霍文瀟走后。
我立馬回到房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我并不是一個貪心的人。
所以只帶了足夠我后半生食無憂的錢財就離開了。
夜黑風高時,我在碼頭邊見到了魏雨湫。
拍了拍我的肩,把我送上了游。
「謝謝。」
分別前,對我說了句「謝謝」。
「魏氏最近陷了資產危機,只有跟霍家聯姻才能渡過難關。」
「所以我也很需要這份對霍文瀟的恩,謝謝你把它還給我。」
船漸漸駛離。
魏雨湫嘆了口氣,問一旁的管家:
「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自私?」
「是有點。」
魏雨湫:「……」
管家又道:「沒關系的小姐,馬上就要從世界上消失了,你不用愧疚。」
「什麼?」
管家出一個自信的表:「小姐不是說要把送到沒人能找到的地方嗎?」
「我的小學閱讀理解可是滿分,小姐的意思我都明白。」
魏雨湫沉默幾秒:「你明白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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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讓你把送走,不是讓你把送死啊!」
魏雨湫踩著高跟鞋在碼頭邊狂奔。
瘋狂地揮著雙手。
「周禾,快下來!」
我在船上看到激的作,也朝揮了揮手:
「別送了,再見。」
「我了,揮手不是拜拜,而是姐妹你要完了啊!」
于是,在魏雨湫焦急的呼喊和我的告別中。
船炸了。
……
12
兩年后。
我和村報局坐在村口曬太。
現在正在發言的是村里的數據分析師花姐。
最大的好就是看帥哥,還有分析帥哥的牛子大不大。
為此,村里只要是公的就連村口的大黃,路過面前都得捂著走。
突然。
有人喊了聲:「前邊臭水邊躺了個男人,長得還怪帥的。」
聽到「帥」字,花姐像是被發關鍵詞般。
立馬竄了出去。
還不忘把我也拉上了。
臭水邊圍了一群人。
過隙勉強能看見里面躺了一個高長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