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婕妤帶著公主來請安,見還是不見?」
婕妤差點失去小小公主。
看來是坐不住了。
我:「請們進來吧。」
20
小小扎了兩個小辮子,像模像樣的福了一福:「母后,孩兒給您請安。」
我拉著小小:「小小真是懂事,小廚房做了糕糕,讓朱姐姐帶你去吃吧。」
朱帶著小小離開。
婕妤一臉羨慕:「當初皇上是真疼娘娘,一次就給娘娘賜兩個廚。」
我笑著。
「本宮進宮那會兒,是比較重口腹之。」
婕妤的笑容淡了點:「臣妾聽說,曹修儀也被皇上賜了廚,還是專門從膳房挑細選,最會烹制滋補湯羹的那位呢。」
來了。
我裝作沒聽出婕妤的弦外之音。
「曹修儀是太后侄,皇上向來孝順,多照顧一些,也是應當。」
婕妤言又止。
我只當沒看見,繡著小孩兒的紅肚兜。
婕妤默默垂淚,漸漸有了哽咽聲。
我沒法再裝作不見,只得放下繡繃子,問:「婕妤怎麼了?」
婕妤用手帕拭著眼角。
「那日曹修儀給太后請安,娘娘也是在的。臣妾瞧太后那意思,是不是要把小小公主送與教養?」
我面不悅:「太后不是說了,并無此意,婕妤可別自己嚇自己。」
婕妤的眼淚卻似斷線的珍珠。
生得麗,人垂淚,別有一番風味。
我無奈的。
「哭什麼,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婕妤:「娘娘有所不知。當初皇上還在東宮時,怪我不該在他酒后就好事。為了讓仁貞皇后,當時的太子妃消氣,皇上他……他著人給我灌了絕子藥。
「我知道,很多宮羨慕我。覺得同樣出卑微,我被太子寵幸是一步登天,可是這登天之路,哪是那麼好走的!
「帝王的恩寵不過幾日,后來皇上嫌棄我鄙,再不曾承寵。」
「我被忘在僻角,過得連奴仆都不如。」
婕妤的聲音很是悲傷。
「娘娘,臣妾已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決不能再失去小小。」
我恍然大悟。
難怪明明皇上和大皇子都不喜歡婕妤,卻放心把小小公主給。
一個無子無寵的低位嬪妃,怎麼會加害自己向上爬的唯一支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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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小公主,皇上才會偶爾去的宮中。
我本想安兩句。
張開卻是連著干嘔。
椒房殿頓時失荒馬。
流景拿痰盂,朱給我倒水。
婕妤被到一邊。
等到我重新坐下,婕妤黑眸幽深。
「臣妾真是羨慕娘娘,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21
此后,婕妤變了子。
不再安心帶著小小,不問世事。
而是有事沒事就往我的椒房殿跑。
婕妤拼命結我。
本許久不下廚,卻為了討好我,再次做起了荷花。
我亦是很久沒吃過荷花。
婕妤做的荷花仍是記憶中的味道,薄如蟬翼的皮瞬間在齒間裂開,簌簌地散落著,那脆的口,妙又讓人愉悅。
只是那個陪我一起吃荷花的年卻已經與我反目。
婕妤幫我做著小孩兒的虎頭帽。
「娘娘,臣妾聽說皇上給曹修儀的賞賜多得長信宮都快放不下了。
「還有啊,皇上要讓曹修儀負責中秋宴。
「今年可是皇上繼位以來第一次中秋宴,怎麼能讓一個才進宮三個月的新人負責?」
我好笑地看著婕妤。
「婕妤你放心,曹修儀可是太后娘娘的侄,有太后在,定不會教曹修儀犯錯。」
婕妤憤憤不平。
「說句不好聽的話,曹修儀連宮規都還沒學明白。皇上也太寵了!娘娘,你不生氣嗎?」
我著自己的肚子。
「那我也沒辦法。我還懷著孕呢!」
可是婕妤并沒有就此罷休。
時不時來與我說些曹修儀的靜。
今天曹修儀又侍寢了。
明天曹修儀又得了什麼賞賜。
曹修儀的吃穿用度有些都趕上我這個皇后娘娘,甚至宮里有傳言,說皇上廢后,讓曹修儀取而代之。
說起時,婕妤總是一臉羨慕。
我還懷著孕呢。
本不想在意,心還是不可避免的到影響。
流景和朱都為我著急。
畢竟有仁貞皇后孕期心不好,難產在先。們免不得會擔心我。
流景:「娘娘,我們先誕下小皇子,其它的事,可以等往后再計較。」
我也知道不該再放任負面緒蔓延。
于是找了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去了原來的東宮。
我在東宮涼亭里賞荷。
流景和朱坐著侍衛劃的小船,采摘新鮮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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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時候,路過卿姐姐曾經的院子。
大皇子蕭逸軒從里面出來。
我已經許久沒見過蕭逸軒。
他著月白的常服,眉目疏朗,看上去比我還高了半個頭。
和他突然遇上。
一時間,相顧無言。
蕭逸軒很快反應過來,嘲諷道:
「聽說曹修儀得了寵,父皇冷落了娘娘。我是不是該說,娘娘的報應來了,合該吃我母后吃過的苦?」
我反諷:「仁貞皇上賢良淑德,皇上對念念不往。大皇子把我跟仁貞皇上相比,是我的榮幸。」
蕭逸軒拂袖而去。
回到椒房殿,流景很是疑。
「大皇子是何意?奴婢怎麼覺得他話里有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