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翻了個白眼。
「還能是何意。別想了,大皇子對我們娘娘有意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好笑地看著朱。
「我倒贊流景的意思。」
蕭逸軒是卿姐姐的孩子,就算對我有意見,也不至于惡毒地咒我。
我反復思量蕭逸軒的話。
他是什麼意思?
「流景,這事給你,自今日將椒房殿嚴看管,不能讓任何不利于我的人和進來。」
流景福了福:「是!」
22
很快我就沒有時間思索蕭逸軒的意思。
不是初一、十五必須陪皇后的日子,皇上居然來了椒房殿。
看到皇上出現,我大概就猜到,定是阿爹的事有著落了。
不出所料,幾天后,阿爹帶著三哥回京謝恩。
皇上龍大悅,宴請阿爹和三哥。
我亦被召了去,一起款待阿爹和三哥。
宴席上,皇上對我很是。
「蘭詞,這是我特意令人準備的人參烏湯,還有葡萄,太醫說對胎兒的健康有益。」
他親自幫我盛了一碗烏湯。
我不想讓阿爹和三哥擔心,不得不配合他作戲。
皇上著趙廝宣旨。
趙廝:「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承天運,極天下。國之興盛,賴忠臣良將之輔佐。今有侯爺顧鴻武,屢立戰功,忠君國,平逆王余黨有功,特晉升為國公,食邑萬戶,以示朕恩寵。
「顧氏四子,英勇善戰,屢立戰功。尤以三子為最,忠勇可嘉,特冊封其為伯爵,祿千石。另三位舅兄,亦有功勞,賞賜府邸良田、金銀珠寶若干,以彰其勛。欽此。」
阿爹帶著三哥謝恩。
宴席進行到一半。
阿爹緩緩出列,跪地行禮道:「皇上,老臣有一事相求。」
皇上握著酒杯的手驟然發。
「岳父有何事,起來說吧。今日是家宴,不必講那些虛禮。」
阿爹卻堅持跪著。
「老臣年時投軍旅,一生征戰無數。如今老臣已年老力衰,再無當年之勇,懇請皇上允許老臣卸甲歸田。」
皇上挽留。
見阿爹不答應,又讓我勸。
我反過來勸皇上。
「皇上,臣妾被封后那日,見到了大哥的孩兒,跟小小一般年歲。阿爹征戰多年,也該讓他與家人多團圓。您有驅遣,可以三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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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勉強答應,又賜了個大宅子。
「待岳父您養好傷,朝廷還等著您再效力。」
在場的都知道,沒有那天了。
三哥離開前,當著皇上的面,給我一個卷軸。
「你二哥畫的。他畫了兩份,家里也留了一份。」
二哥善丹青。
我打開一看,是一幅全家福。
有爹娘,四位哥哥,大嫂和孩子,還有我。
我握著卷軸心緒翻涌,片刻間淚盈于睫。
三哥說:「大哥的孩子已會走路,會姑姑了。」
我的眼淚終是控制不住,洶涌而出。
皇上的手扶著我的肩,讓我靠在他的上。
「既然這樣,等蘭詞生下孩子,岳母他們也回了京城,安頓下來,我跟蘭詞回家省親。」
我看向皇上,他給我一個安的笑容。
因為這個消息,爹和三哥是帶著滿意離宮的。
為此,朱一臉喜意。
「娘娘,皇上心里還是有您的。不管是先帝期間,還是皇上在位期間,您可是全后宮唯一一個皇上陪著省親的后妃。」
我的笑容有些勉強。
這算怎麼回事。
冷落我之后的補償?
還是做戲給我爹娘看?
本來已經對皇上失頂。
他又給了我一顆甜棗。
23
流景來稟告。
「娘娘,奴婢把椒房殿排查了一遍,并無異常。反而是……」
我看向。
流景:「奴婢看到婕妤去見了皇上。」
婕妤?
早就無寵,這是后宮都知道的。
皇上看在小小公主的份上,有時會去的宮里坐坐,但從不過夜。
去找皇上是想做什麼?
而且還是去。
我突然想到。
婕妤這段時間來椒房殿很勤。
而且每次一來,就會要提到皇上又如何寵信曹修儀。
原本曹修儀進宮。
就是太后著人分走恩寵的手段。
寵得賞都在預料之中。
可婕妤一次又一次說逾制。
我也跟著心不好。
朱探頭:「娘娘,婕妤來了。」
我笑了,正要找呢。
「請婕妤進來。」
婕妤拿著給小孩兒做的虎頭帽來了。
我接過虎頭帽,不得不說,婕妤的針線活比我好了很多,看得出確實用了心。
婕妤喝著流景斟的茶。
「臣妾聽說皇上放話,答應陪娘娘一起省親,恭喜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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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打著太極。
「是皇上仁慈。不知婕妤家里還有什麼人,我也好求皇上恩典,讓他們來宮里探你。」
婕妤黯然。
「臣妾老家遠在江南,家里兄弟姐妹多,臣妾是最不看重的那個,爹娘怎會為我跋山涉水來京城。倒是曹修儀,進宮才多久,皇上就允了娘家來探。」
我把虎頭帽給流景。
「拿下去燒了吧,還有以往婕妤幫忙做的那些,一起燒了。」
婕妤以為自己聽錯了。
「娘娘,您……是說要燒了?」
我把茶杯重重地放到桌上。
「婕妤,你不斷提曹修儀寵,安的什麼心。」
婕妤嚇得跪在地上。
「娘娘明鑒,臣妾是為娘娘鳴不平。」
我冷笑。
「是鳴不平?還是人指使,故意想讓本宮心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