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就奇怪了,明明本宮懷孕,宮務都由曹修儀管理。婕妤不去結曹修儀,不去結皇上,偏偏要來結本宮?
「現在才知道,婕妤分明是結上了更大的靠山,來本宮這里誅心來了。」
婕妤臉慘白。
「娘娘饒命,臣妾也是不得己,只是想留住小小公主。」
哭得可憐兮兮。
我卻只覺得厭惡。
「流景,婕妤心不正,不能養小小公主,先把小小公主抱到椒房殿,待本宮安排合適的人選。」
婕妤這才慌了,「娘娘,您不能奪走小小公主!您不能……」
我好笑的看著。
「本宮是六宮之主,小小公主也要喚本宮一聲母后,的歸,自然是本宮說了算!」
婕妤又要來抱我的。
我退后兩步,看向流景。
立即招了人,把婕妤丟了出去。
24
婕妤被丟出去,并不放棄。
小小被帶到椒房殿,我把給朱,萬不能短了小小的吃用。
流景很擔心。
「娘娘把小小公主帶過來,大皇子會不會來鬧?娘娘您現在境艱難,萬不能再豎敵了。」
我搖頭。
「你放心,不會的。」
我想起了傳謠言的彩萍。
皇上說,空來風,未必無因。
我現在懷疑,太子妃之死,確實是另有。
還有蕭逸軒的態度,他不是恨我麼,就算他是君子,不落井下石,也不應該提醒我。
或許,蕭逸軒與我絕裂,是做給某些人看的。
才懲罰了婕妤。
曹修儀又來惹我。
曹修儀為了爭寵,故意在十五那日,把皇上拉去了的長信宮。
我都氣笑了。
每月三十日,婕妤無寵,我占初一和十五,剩下的二十八日,就算皇上有時前朝太忙沒進后宮,也有半個月侍候皇上,還嫌不夠!
我不慣,罰足一個月。
足,是要撤去綠頭牌的。
本就是婕妤有錯在先,皇上也不能拿我怎麼辦。
曹修儀只得求到太后那邊。
太后招了我去,為曹修儀求。
我直接跪下:「太后,您也曾是皇后。曹修儀違背宮規在先,您不讓我罰,那您教教臣妾,該怎麼理?」
我還懷著孕呢。
太后也不能對我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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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嬤嬤,快扶我們皇后起來吧。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哀家磋磨孕婦呢。」
李嬤嬤要扶,我不肯。
「太后,您是覺得臣妾有理?」
「這……」
太后差點保持不住一貫的笑容。
「理是這麼個理兒。不過……曹修儀還年輕,進宮時日尚短,不懂事也是正常。」
我笑盈盈地:「曹修儀也就比臣妾小一個月而已。臣妾還把宮務給管著呢,自不正,如何服人?」
太后拿我沒法。
只得從皇上著手。
皇上卻站在我這一邊。
「母后,后宮的規矩不能。」
太后直嚷嚷頭疼。
我也懶得與他們糾纏,「太后,皇上,臣妾有些累了,先回椒房殿休息。」
皇上顯然也不想與太后糾纏。
「那朕送蘭詞回椒房殿吧,再太醫來看看。」
太后冷哼。
「皇上請留步,哀家還有話要與皇上細聊。」
最后不知道太后讓了什麼。
皇上答應讓曹修儀去秋獵。
秋獵就在半個月之后,等于是提前解了曹修儀的足。
25
朱慌慌忙忙跑進來。
「娘娘,奴婢剛去支取椒房殿這個月的月例銀子,回來時有人拿這個紙團砸奴婢。」
流景:「你可見到砸你的人?」
朱搖頭:「沒有,那人躲在樹后,我去看時已經沒有人了。」
我接過紙條。
「先看看寫的什麼吧。」
紙條上只有五個字:小心張太醫。
朱氣的叉腰怒斥。
「張太醫與國公爺是過命的,怎麼可能會害娘娘。這人怕不是在惡作劇吧。」
我久久地看著紙條。
流景:「娘娘,張太醫來了。」
自從我懷了孕,張太醫每五日來為我請一次平安脈。
往常張太醫看完,囑咐兩句飲食,就會離開。
這一次,張太醫神不豫。
「娘娘最近吃了什麼不尋常的東西嗎?」
我收回了手,冷漠地看著張太醫。
「張太醫是不是想說本宮有胎跡象,需要開藥調理?」
張太醫微張著。
我嗤笑。
「怎麼,張太醫被本宮搶了說辭,無話可說?」
張太醫還不想承認。
「微臣惶恐。自娘娘懷孕以來,微臣兢兢業業,不敢有半分松懈。娘娘若是不信微臣,大可以去請別的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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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
「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們太醫院共用一條舌頭。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請前任太醫院正。」
張太醫才有點慌了。
我趁熱打鐵。
「本宮已經知道,張太醫請的平安脈并不平安。先是說本宮有胎跡象,再趁機在開的藥里加胎的藥。」
我的聲音加大:「到時只說是沒保住,是也不是?張太醫,是誰派你來的?」
重之下,張太醫認下罪名。
卻不肯說出是何人指派。
他寧愿一死。
被拖出去前,他痛哭流涕。
「是微臣對不起鴻武兄的信任,當初進太醫院還是鴻武兄幫微臣舉薦的!」
鴻武,是阿爹的名字。
26
我病倒了。
裝的。
有些人卻開始蹦跶。
秋獵前夕,曹修儀被放出來。
假惺惺地來探病。
「娘娘,您足臣妾一個月又如何!
「皇上還是心疼臣妾的。怕臣妾去不了秋獵,急著把臣妾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