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皇上還讓曹修儀出管理宮務之權,又傳旨禮部,讓禮部擇吉日,為李如容舉辦隆重的冊封禮,授金冊。
皇上這樣,打的是曹修儀的臉。
卻也是把太后的臉踩在腳底下。
我疑地看著皇上,總覺得他是故意的。
曹修儀只是嫉恨地看著李如容,像是恨不得在上瞪一個窟隆出來。
太后拿在手上的杯子,突然砸在地上。
聲響在寂靜的大殿里如同驚雷炸開,嚇得兩旁伺候的宮太監們紛紛下跪,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不好意思,哀家手了。
「皇帝,你可真是越發荒唐了。
「這皇宮是什麼地方,是能隨意讓你將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小門小戶之領進來,就要封妃的嗎?」
32
太后氣病了。
半個月也沒好。
太后嚷著自己要死了,臨死之前,就想見見自己的親兒子。
皇上隔三差五就會去探,表現得極為孝順。
他知道太后不待見李如容,就不讓李如容出現在景仁宮。
可是對于太后要見逆王,皇上的態度卻是很堅。
「逆王罪無可恕,朕能讓他活著已經是仁慈,不可能再讓他出來。」
太后消停了,病卻總是不見好。
太醫說太后的病癥棘手,宮中的藥材難以起到顯著療效。
皇上又立刻下旨,大張旗鼓廣尋天下名醫與珍稀藥材。
然而沒多久,太后又被皇上。
據說曹修儀舉報,太后曾加害皇上的生母德懿太后,而且皇上剛繼位那位,還曾給皇上下藥。
所以皇上才子嗣艱難。
曹修儀甚至拿出了人證和證。
太后在大雨中痛哭。
「哀家最后悔的事,就是讓你曹春香進宮。哀家是你的親姑母呀,為了個男人,你就背叛哀家。如果不是哀家,你能進宮嗎?」
為此,曹春香也有話說。
「姑母,您別忘了,我本不想進宮的,是你們拿『書生』的命威脅我。
「天意讓我在宮中與『書生』重逢。他明明高高在上,卻對我那麼好,為我挑魚刺,教我理宮務。
「皇上說了,他是喜歡我的,如果不是姑母橫亙在我們中間,他一定對我更好。」
曹修儀笑得有些瘋狂。
「姑母,我也沒冤枉你,那些事確實是你做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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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你可對得起曹家的列祖列宗?到時你死了,怎麼見他們。」
曹修儀:「我哪里顧得上死后的事。我只在乎現在,現在皇上因為你,不肯理我了。」
太后看向皇上,眼中滿是恨毒。
「你是故意的。難怪我的皇兒斗不過你,他沒有你會玩弄人心。」
皇上:「太后您過獎。朕也不明白,自問待太后您不薄,予你太后之尊,皇后嬪妃亦對你恭敬賢孝。你害我母后,還可以說是為了權力,你究竟還有何事不順心,要害我子嗣。」
太后只說出了四個字:「子亡母悲。」
皇上的臉立即大變。
「朕以為你不知道。」
太后看著皇上,語氣凌厲懾人。
「皇上真當哀家不知,你已經害死了我的兒子。你打著寬厚的旗子,其實幽居的那位,本不是哀家的兒子。哀家的兒子早就被你害死了!」
太后笑得慘然:「哀家不在乎什麼尊崇地位。哀家只想拉你下地獄,為我兒子陪葬。」
太后的病更重了。
高高在上的太后,眼可見地枯瘦下來。
自生病起,不足一月,太后就歸了天。
33
太后死后第三天,曹家老小拿著太后留下的書,跪在宮門外敲響了登聞鼓。
求給太后一個公道。
說太后是被皇帝死的。
皇帝直接將責任推到曹修儀上。
曹修儀拿出來指認太后的證據居然是假的。
皇上在太后靈前悔恨痛哭,說他也是被曹修儀蒙蔽了雙眼。
曹修儀也被了。
曹修儀還做著復寵的夢,都幫皇上除掉了自己的姑母,皇上肯定更喜歡。
可是皇上并沒有去的長信宮。
曹修儀安自己,太后剛死,皇上要守孝。
可曹修儀沒等來皇上,卻等來趙廝宣旨。
「曹修儀薄寡恩,陷害太后,罪不容誅,念曹家于社稷有功,賞全尸,賜白綾。」
短短十個字,是皇上對曹修儀的「報答」。
可笑曹修儀死前猶不悔,吵著、鬧著要見皇上最后一面。
彼時皇上正忙著為李如容堆雪人,正在和李如容爭吵著雪人的鼻子該用胡蘿卜還是涂了料的樹枝。
哪有空管曹修儀。
皇上只回了兩個字:「沒空!」
就連朱,都為曹修儀不值。
「曹修儀之前還在娘娘面前耀武揚威,可看下場,又覺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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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景冷哼。
「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你看看對太后,還是親姑母呢。」
我嘆氣:「曹修儀是除了仁貞皇后,唯一一個真心喜歡皇上的。既然皇上不肯見,本宮去看看吧。」
流景擔心我。
我淡笑:「無礙。我只是覺得,不應該帶著欺騙離去。」
34
我到的時候,曹修儀一臉失。
「怎麼是你,皇上呢?皇上是不是還在忙朝務,沒關系,我等。」
我沒瞞著:「皇上要陪賢妃,沒空過來。」
曹修儀不肯相信。
「他怎麼可以最后一面都不來見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分明說喜歡我,可惜我已經有婚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