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第一晚,我看到皇上就是我的『書生』時,那麼高興,他比我還高興,直說我們是緣份天定。」
沉浸在自己的好回憶中,許久仿佛才意識到我還在。
警惕地看著我。
「皇后,你來干什麼?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看我如今有多麼落魄?那你現在滿意了吧?
「我告訴你,皇上就算不喜歡我,也不會喜歡你的。
「他喜歡的,分明是仁貞皇后,以后宮里也會有無數個李如容。你也別妄想得到他的。」
真是個癡子。
我大笑。
「曹春香,你真可憐。要死了,還在期盼皇上回心轉意。你以為皇上過你?
「不,從你們的第一次見面,就是謀。」
我丟給一份報。
上面是與「書生」偶遇那段時間的行程。
某年某月某日,曹春香于古佛寺拜佛。
某年某月某日,曹春香將去踏青。
......
我居高臨下,看著曹春香。
「曹春香,你以為的偶遇,不過是皇上的心積慮。」
證據擺在面前,曹春香猶不信。
「怎麼可能,踏青是我臨時起意的,皇上怎麼可能知道我會去。」
我冷笑:「你再仔細想想,真的是你自己突然想去的嗎?」
曹春香回憶,漸漸慌了神。
「并不是。
「那幾天,總有人跟我說,京郊的桃花開了,景很,適合出游。
「甚至在我出游的那天,也是婢說,難得的大好晴天,適合去京郊踏青。
「原來如此。哈哈......哈哈......
我轉離開。
聽到后太監的聲音。
「曹修儀娘娘殯天了!」
曹春香之死,甚至沒能在皇上心上泛起一漣漪。
這后宮,從不缺人。
35
沒了太后管著,皇上更加抬舉李如容。
李如容的義父李將軍在京城抓了幾個賊。
皇上就在朝堂之上夸了又夸,贊他勞苦功高,將其擢升至正一品。
阿爹戎馬一生,上各種致命傷無數,出兵權前,不過也就一品。
阿爹出兵權后,四位兄長在邊關多年,刀槍劍戟,醉臥沙場,手上的兵權尚不足李將軍的一半。
三哥取下敵軍將領首級,保了西南三年安寧,整個天楚百姓都奉他為戰神,也不過是從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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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更是因為打了一次敗仗,皇上就派監軍斥責,降了他的職。
李將軍升到正一品后,皇上更是對我連面子也不顧了。
春日宴,宴席開始前,皇上就問李如容:「給仁貞皇后娘家的賞賜發下去沒?」
李如容:「臣妾不敢忘,已經派人送去了,按您的意思,比皇后娘娘的娘家厚了兩。」
宴席開始,原本該是皇后娘家的位子,李如容讓仁貞皇后的娘家坐。
我不過說了句:「賢妃娘娘果然不是世家出,半點規矩也不講。」
李如容毫無怯,囂張回應「皇后娘娘,可不關臣妾的事,都是皇上安排的。臣妾是皇上封的賢妃,娘娘是對皇上不滿嗎?」
說話間,出手腕上的東珠佛珠。
我諷笑:「東珠佛珠,皇后才能佩戴,憑你也配?」
皇上卻護著,「是朕賞的,皇后不會連朕也要訓斥吧。」
眼看皇上也護著,李如容更加囂張。
在場的命婦們,也一個個結,夸的東珠佛珠戴著顯氣質。
我氣到肚子疼。
是我的孩兒迫不及待想要與我見面了。
皇上也慌了:「小皇子要出生了,來人,宣太醫。」
阿爹已經奔上前,用斗篷蓋著我,抱起我來送我回椒房殿。
冬日宴因我突然發只能作罷。
爹娘請求皇上允許他們留在宮里,等我的孩兒出生。
在爹娘守在門外,我安心了很多。
我腹痛難忍,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浸了鬢發。
臨時布置的產房,穩婆們一個個圍在榻前,個個神張。
鉆心的疼痛一波又一波。
像是不屬于自己的,被斧子劈開了一般。
一天一夜,九死一生,我拼命生下小孩兒。
是個男孩。
皇上屈尊降貴來了椒房殿:「蘭詞,你辛苦了。」
爹娘看到我生下孩子,總算放了心。
縱然有萬分不舍,礙于宮規,不得不離開。
還是皇上發了話。
特許阿娘留在宮里陪伴我坐月子。
爹娘恩戴德。
原本阿爹著皇上,要求置李如容對我的不敬之罪。
眼下皇上開恩,阿爹也不好再提。
36
我的子生產時損傷太多。
阿娘說要回家拿方,幫我補補。
再進宮里,帶回來一個材高大的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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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蕭逸軒。
原來蕭逸軒并沒有去游歷。
而是去了邊關。
他改名換姓,從一個小兵做起,靠著真刀真槍拼到了五品。
邊關有我的四位兄長在,三哥見過蕭逸軒,他把蕭逸軒認了出來。
三哥怕擔責,本是想要寫奏章告訴皇上。
蕭逸軒拿出我給的平安符,三哥才作罷。
蕭逸軒原本沒準備這麼早回宮。
他是得知我難產趕回來的。
蕭逸軒:「顧蘭詞,我不是警示過,你為什麼會難產?你查一查穩婆和太醫。」
看蕭逸軒的樣子,我的懷疑有了驗證。
「蕭逸軒,卿姐姐其實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為之,對不對?」
蕭逸軒沒想到我這麼敏銳。
「你是知道什麼嗎?」
我確實知道一點,是婕妤提的。
蕭逸軒給我說了一個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