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跟陸凜分手了,不該跟著他這麼喊我了。」
「那我要喊你什麼?」
「喊我名字。」
「陸硯之?」
「嗯。」
「覺好奇怪。」
「是有點。」陸硯之笑道,「喊我硯之吧,哪有連名帶姓喊人的。」
「硯……硯之?」
「乖。」
14
學校。
我在陸硯之那邊窩了一個周末。
這兩天我品嘗了他的做菜手藝,香味俱全,菜品堪稱一絕。
他出生在陸家那種家庭,從小有用人和司機環繞,我沒想到他做菜技那麼好,覺自己都胖了兩斤。
我們約好了,下次他研發出新菜式,我還過來品嘗。
今天是星期日下午,我才依依不舍地讓他送我回來。
明天有課。
可我還沒回到宿舍,就有人攔住了我的去路。
鄒雪挑釁道:「聊聊?」
「聊什麼?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麼好聊的。」與其在這跟廢話,我還不如回學校洗漱完刷短視頻。
「陸凜生日那天晚上,是我陪他一起過的。」
鄒雪把大波浪卷撥到一邊,出先前擋住的吊帶前的風景。
我瞥見上面是麻麻的紅痕,像極了那種事后留下的痕跡。
我心不冷笑,陸凜口中對我的喜歡也不過如此。
「怎麼不說話?妒忌了?還是生氣了?
「那天晚上,你當眾下了他的面子,他很不開心,去喝了很多酒,都是我照顧他的。
「我也陪著喝了不,最后我們意迷就睡了,你不會那麼小氣去找他鬧吧?」
「哦。」
我還是個黃花大閨,一點都不想聽這些東西污染我的耳朵。
鄒雪錯愕反問:「你不吃醋?」
「我為什麼要吃醋?我跟他分手了,他跟你發生什麼事,都跟我沒關系,懂?
「以后能不能不要拿這點子里的事,出來到說?
「我覺得惡心,OK?」
「讓開,別擋路。」我拉開攔路的手,「你們鎖死,別出來禍害其他人哈~」
我往前走了幾步,聽到鄒雪在后面破防問:「你就這麼放手了?陸凜你不要了嗎?他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優質對象。」
聞言我皮疙瘩都起來了,就陸凜這種不會疼人、又跟其他生糾纏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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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垃圾對象才對。
撿垃圾就趕撿走吧。
15
星期二下午。
我被舍友拉著去聽一個公開課,能加社會實踐分。
帶著我落座后排,按捺不住激的心抖著說:「你都不知道,講課的老師有多帥!
「完全就是我的理想型,以我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他表面看著,實際上,就他那個材,絕對是 daddy 主人級別的。」
「有這麼神?」我住的是混寢,舍友甜甜是醫學院的,今天拉我來聽的是醫學院的講座。
我想著反正是混學分,其實聽啥對我來說沒區別。
恰逢前段時間生病,多了解一下醫學知識其實好的。
「你不知道,那位是年天才,小學連跳三級,本碩博連讀國最好的醫學院,是我們教授的得意門生,教授好不容易請來給我們開講座的。
「據說之前是神外那邊的,手從無敗績,但不知怎麼轉科了,轉去了消化科,有種大材小用的覺,也不知發生了什麼。」
我越聽眉頭皺得越。
年天才、小學連跳三級、本碩博連讀、消化科,這些關鍵詞怎麼那麼像我認識的那個人?
「他什麼名字?」
沒等舍友回答我的問題,上課鈴響了,而門口也走進一個穿著黑西白襯衫,戴金框眼鏡,手上拿了一本書的高大帥氣男人。
心跳仿佛了一拍似的。
真的是陸硯之。
我下意識拿起舍友的書擋住自己的臉,防止他發現我的存在。
最近我都在躲他。
上次喝醉酒從他家回學校后,我一直沒想到要怎麼對他負責。
他不知是太忙了,還是忘記了,也沒有催過我。
現在跟正主遇上,我心虛到不行。
「你拿我書做什麼?你不是狗喜歡看帥哥嗎?快看看老師那張臉。」
書被扯了下來。
我看向講臺方向時,發現他早就發現我了,見我看他,跟我相視一笑。
而臺下本就注意陸硯之言行的生們,看到這個笑容,紛紛化尖,小聲激著。
被發現了。
再想從后門跑路也不實際了。
我干脆大方迎上他的視線,可他看我沒兩秒,就開始準備講課了。
課堂四十分鐘下來,我全然忘記陸硯之講了什麼知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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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注意力都在他拿筆的手上。
腦海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男人紙巾拭修長指節上的,而我躺在沙發上微氣直勾勾盯著人家。
一些對話更是從腦海中蹦出來。
「還想?」
「可以嗎?」
「還得住?」
「嗯哼,你別小看我。」
「那就繼續,希小公主滿意我的服務。」
轟的一聲。
我心間一名為「不可以」的理智弦倒塌了。
那天我從陸硯之家里回去宿舍后,我洗澡時發現自己上沒有那種難以言明的酸痛。我就懷疑陸硯之是不是誆我了,所以我才一直拖著對他負責的承諾。
可現在想起的畫面,讓我不得不承認,我真的占陸硯之便宜了。
畢竟我不能保證,我想起的就是全部的畫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