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紅丸需要一種藥引,是年輕的經。
宮這下都遭殃了。
為了保持經的純凈,們整日只能服用桑葉和水,腸轆轆,瘦得皮包骨,還得負擔沉重的勞務。
有些貌的,被皇帝看中了,拖到龍榻上糟蹋,再也沒了利用價值,只能等死。
偶爾皇帝吃了紅丸,暴躁,還會對無辜的妃嬪宮施以懲戒,輕則打罵,重則棒相加。
宮里的人飽摧殘,終惴惴不安,惶恐度日,不知哪一天便了自己的死期。
什麼伴君如伴虎,這便是。
若是這種狗皇帝真的能長生不老,那天底下的子豈非都沒了活路!
皇帝邊管這事的是個老太監。
我剛伺候皇帝吃完面,他便將我們幾個新進宮的宮到一塊,每人發了一顆藥。
這藥自然不是皇帝吃的紅丸。
我問別的宮,紅著眼睛告訴我:
「這是催經的藥,我的姐姐就是吃了這種藥,流不止而死。」
老太監聽說我快及笄,也讓我照做。
他不知道我常年被父兄待,至今未能月信。
我平時都是弄點糊弄,這一次只能去多殺幾只了。
誰知才踏進膳房,便被守株待兔的老太監抓個正著。
「你簡直狗膽包天,陛下親口服下的紅丸,竟然敢用糊弄。」
老太監沒有帶任何第三人就來逮我。
我便明白,他不會輕易把我出去的。
「你可知蒙騙陛下是什麼下場嗎?五馬尸!滿門抄斬!」
我掃了一眼燒得直冒泡的面湯,可憐地著他:
「公公心善,求你疼疼奴婢吧。」
老太監原本兇狠的面孔化下來,著口水,瞇瞇地盯著我。
「孩子啊,你還小,公公會多疼你的。」
他沖我招了招手。
我本來瞞得好好的,你自己來找死,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公公,你嘗嘗我煮的面條好不好吃。」
我撲上去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死死摁進了面湯里。
咕咚咕咚兩聲。
老太監本就手無縛之力,本掙扎不得,眨眼間便斷了氣。
14
寢宮里彌漫著淡淡的沉香味。
皇帝剛服用過紅丸,神頭正足,扯了兩個小宮上龍榻,把們折騰得半死,自己舒舒服服地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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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夢半醒間,皇帝覺周沉甸甸的。
他驚醒過來,發現剛寵幸的兩個宮正在自己上。
「你們這群賤婢要做什麼!」
一團布條塞進了他的里。
床底下,帳子外,桌底下,柜子里,接連不斷地涌出了十五六位宮。
們一哄而上,拿出繩索套住了皇帝的脖子,七手八腳地要勒他。
「舍得一剮,敢把皇帝拉下馬,都是爹媽生的,我憑什麼你欺辱!」
「反正不是死,就是流而死,與其在這等死,不如讓我先殺了你這個狗皇帝!」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趕殺了他,姐妹們就徹底解了!」
我提著一大鍋煮沸的面湯進了寢宮,親眼目睹這一幕,差點把下驚掉。
奈何這群宮平時吃不飽飯,力氣實在太小了,又經不住事,慌慌張張地繩子打了個結,怎麼都勒不死皇帝。
皇帝拼命掙扎,撞開了幾個宮,跌跌撞撞爬到我的腳下。
進宮的這些日子,皇帝是如何的暴戾殘忍,冷無,我都看在了眼里。
若是放他一條生路,他瘋狂報復起來,這些敢于反抗的宮怕是沒有活路。
連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在他手上。
宮看我的眼神如同看見了救星。
于是我面無表,一鍋面湯稀里嘩啦地潑到了他的臉上。
對了,順便告訴你一聲,你吃的那些紅丸都是用煉的,非常滋補。
「你不會長生不老,而是今時今日死在我的手上。」
15
寢宮的靜很快驚了侍衛,他們闖進來看見皇帝幾乎煮的尸,將我和宮們拿下。
我關在牢里整整五日,快要死時,被帶去大理寺卿面前接審判。
他要我報上名來。
我淡淡地笑了:
「我沒有名字,你可以我賠錢貨,賊婦人,或者小蹄子,賤婢,隨你的便。」
大理寺卿一看我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得皮都展開了。
「你小小年紀,竟敢用滾燙的面湯殺了這麼多人,實在是歹毒至極!」
「殺?我殺誰了?」
大理寺卿冷笑道:
「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幾個婦人被拉扯了上來。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阿娘,溫夫人,以及永寧侯的四個妾室,還有他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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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縣令和永寧侯都是你面攤的常客,以及你失蹤的父兄,這一樁樁命案是否與你有關?你如實招來!」
原來是這幾個妾理不當,了半手指,被大理寺的人抓到了把柄,順藤瓜把這一切全部扯了出來。
盡管們過重刑,但都口口聲聲說此事與我無關,是們被無奈才手殺。
我面上毫無懼:
是我又如何,父兄打我們母,該殺!
溫縣令草菅人命,恩將仇報,視妻如豬狗般踐踏,該殺!
永寧侯玩弄良家子,連兒都可以染指,該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