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時序的手搭在的頭上,不知道聽到說了什麼,笑得格外開懷。
見到我的臉,時序的笑容僵在角。
他像電般想推開曲悠,又發覺自己的作實在太過做賊心虛,最后僵在那里一不。
曲悠也發現了我,但反而將時序抱得更了。
委屈地對我道:「許總,我不是故意讓時總帶我來的,可我酒量不好……」
曲悠的手段像表現出來的一樣低端、稚,但偏偏對某些自認為功名就的男人有效。
我勾了勾,玩味地問:「酒量不好你喝什麼酒?」
我的話像是中一樣,曲悠的眼淚瞬間流下。
「對……對不起,我沒想那麼多,我只是不想搞砸這次項目。」
還沒等我再說什麼,時序厲聲道:「夠了舒珩,我已經說過了,倒是你,不好好陪陳總來這干什麼?」
干什麼?
干你。
沒有一猶豫,我一掌扇在時序臉上。
「啪!」
清脆的掌聲在安靜的輸室里顯得格外明顯。
一時間整個屋子除了砸進導管里的滴答聲外,聽不到任何聲音。
時序的頭被打偏,曲悠不可思議地捂住。
我指著時序,聲音冰冷道:「趁著我還能和你說話,跟我出來。」
我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
但我們在一起的這十年,我從來沒過手。
二十歲的時候,覺得相抵萬難。
就連三百塊的地下室我都陪時序住過兩年。
白手起家的艱辛我一刻也不敢忘。
所以公司現在已經到了這種規模,我還是勤勤懇懇,半點不得松懈。
可時序早已經變了。
豪車、豪宅、名表和一句句時總已經讓他徹底迷失。
6
「舒珩,你非要跟一個小姑娘過不去嗎?」
時序的左臉微微發紅,眉眼間盡是不耐煩。
都到這一步了,還覺得我是在跟一個小姑娘過不去。
在時序眼里,曲悠活潑、張揚,又有朝氣。
雖然偶爾犯錯,但卻顯得更加鮮活。
但在我眼里,只有一個字。
蠢。
那些不分場合的穿著,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語早晚會搞砸一切。
而時序竟然對這種人欣賞、容忍,甚至被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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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不是兒戲。
這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利益。
全公司上下四千多人。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時序將公司帶進里。
想到這,我沒忍住又揚起手一掌甩在他臉上。
「啪!」
「我不跟小姑娘過不去,我跟你過不去,時序,你今天的行為已經完全影響了公司的重要項目合作,我會召開東會對你今日的做出罰。」
接連被我扇了兩掌,時序臉上也掛不住。
「鄭舒珩,你以為公司是你的一言堂嗎?我不過只是提前離席而已,我倒是要看看東會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罰我!」
時序本不知道,各個東早對他頗有微詞。
第二天我到公司時,發現前臺堆滿了蛋糕茶的外賣袋子。
還是和之前一樣那家店的包裝袋。
這家店的蛋糕和茶遠超市場價格,一塊普通的切角蛋糕就要一百多。
「鄭總,這是曲助理讓訂的。」
我對著前臺點點頭,讓像以往一樣記下來給我。
自從曲悠職后,這樣的場面一周就要有幾次。
打著公司的名號訂吃喝,讓公司來買單。
若是訂的不是同一家也就算了,偏偏在有人反映難吃難喝后還要訂這家。
我讓人去調查才知道這家店是曲悠的嫂子開的。
平臺上全是差評,除了我們公司的訂單,本就沒有人去買。
這些超出市場價的東西,休想讓公司買單。
曲悠以公謀私,必須要付出代價。
拿著準備好的文件,我走進會議室。
除了時序外,三十六名東全在場。
離會議時間還有兩分鐘,我作為第一大東坐在首位。
當初創立公司時,時序份占比要比我高。
但我們在管理企業上是兩種方向。
我主張放錢,不放權。
獎金分紅隨便給。
權一定要握在自己手里。
時序完全不同。
在公司初規模時,他對我說大家一起創業都不容易,現在日子開始好過了,也要給哥們分分份。
為了保證他在公司的話語權,他提出讓我拿出百分之十的份。
他說他的就是我的。
我拒絕了。
我父母都是法律工作者。
從小我耳濡目染。
對待財產,我一向看得很清楚。
都說談錢傷。
我知道沒談好錢才更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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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就是他的。
不可能是我的。
比起他的意氣用事,我一直很理智。
那天我們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沒過幾天時序服了。
但我依舊態度堅決。
最后時序沒辦法,他已經承諾出去了。
只能把自己的份分出去。
後來經過融資,他的份再一次被稀釋。
如今公司份占比已經遠遠低于我了。
7
讓書將我準備好的文件發下去。
這些文件里,有時序最近的大額報銷單。
也有從曲悠職后訂蛋糕茶的總金額。
還有時序因私事所缺席的會議與重要應酬,和昨日因時序行為所沒簽的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