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又跟我冷戰。
準備低頭求和那天,他中了大冒險,要選一個生親吻。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選我。
可他卻沖我的室友沈溪笑了笑:「親你行嗎?」
難堪失落中,我看到一排彈幕:
「男主真是玩火!竟然用這種辦法試探主。」
「傻波!明明自己吃不好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圈。今天這麼好機會,不趁機和好,還非要作死。」
「主不哭,支棱起來。他敢吻你室友,你就睡他兄弟!系草何聿洲可是暗你很久了。」
看到江馳野側過,吻得沈溪滿臉紅暈。
我鼓足勇氣,走到何聿洲面前:「開房,走嗎?」
1
江馳野又跟我冷戰了。
這一次是因為沈溪。
「我不就是喝了的茶嗎?下午打球這麼熱,你也沒來給我送水啊?」
江馳野剛才打球時,我正在趕一個重要的大作業。
等我做完匆匆提,抱著兩瓶脈跑到籃球場。
比賽已經結束了。
江馳野正把手里的茉莉綠遞給沈溪。
沈溪笑嘻嘻地接過來,很自然地喝了一口。
瞥到不遠的我,又踮起腳尖,替江馳野了額角的汗。
「出這麼多汗,等下你朋友又要心疼了。」
江馳野嗤了一聲:「管呢。」
今天很熱,沈溪穿著件很薄的吊帶,曲線畢。
踮腳的時候,前的滿幾乎到了江馳野上。
看得我太直突突。
江馳野明明很討厭沈溪。
因為沈溪著大膽,穿吊帶、熱。
還經常跟男生勾肩搭背,沒什麼邊界。
江馳野對此的評價是:
「當的男朋友可太倒霉了,頭上都是綠。」
每次跟我們宿舍出去玩,他也都離沈溪遠遠的。
避嫌得不得了。
「我可不想被纏上。」江馳野如是說。
可現在。
他不僅跟沈溪分同一杯茶。
連沈溪那樣親地替他汗,他都不躲一下。
這說明什麼呢?
我怔怔地想著。
連手里的飲料掉了都沒發現。
「砰——」
重砸地的悶響之后。
江馳野和沈溪一齊朝我看來。
2
沈溪搶先「呀」了一聲。
「余夢,你怎麼哭了啊?你不會是誤會了我跟馳野的關系吧?」
說著,又很夸張地吐了吐舌頭:
「天哪!你也太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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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馳野也轉了轉手里的籃球,一臉的譏誚:
「現在知道急了?我昨天你,你不是說沒空?」
我微微一愣,他這是還在生我的氣?
昨晚我剛說要寫作業,江馳野就立刻掛了電話,還扔下一句:「你不來是吧?有的是人想來。」
可沒等我開口,沈溪又輕輕捶了江馳野一拳:
「哎呀,你一個大男人,跟小姑娘賭什麼氣。雖然咱倆沒什麼的,但都快哭了,你就不能哄哄?又不像我,心大,什麼都無所謂。」
江馳野冷著臉看向我,語氣邦邦的:
「我不就是喝了的茶嗎?下午打球這麼熱,你也沒來給我送水啊?」
沈溪嗔怪似的瞪了江馳野一眼:
「笨死了!哄人都不會。還是我大人大量,去給你朋友道個歉吧。」
江馳野冷嗤一聲:「也配?」
立刻有人眉弄眼地笑了起來。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越聚越多,說什麼的都有。
我覺臉燒得發燙,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這是第一次。
江馳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我發脾氣。
3
直到幾天后的同學聚會,江馳野還在跟我冷戰。
我本來不想去。
卻在這天中午,接到了江馳野媽媽的電話。
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夢夢啊,阿姨剛給你寄了燕窩羹,你記得每天晚上喝啊。」
小時候,我爸媽出差很多。
經常把我寄養在鄰居,也就是江馳野家里。
江馳野媽媽一直想要兒,對我比對江馳野還好。
高考結束后,我跟江馳野確定了關系。
還特地報考了同一所大學。
兩家父母都默認我們畢業就會結婚。
我媽還常說,江阿姨當我婆婆,最放心不過。
掛掉電話,我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去參加聚會。
也許……還能趁機跟江馳野和好。
4
這天晚上,江馳野中了大冒險,要跟在場的一位生親吻兩分鐘。
所有人都起哄地看向我。
我也攥了手指,有些期盼,又有些張。
可江馳野卻遲遲沒有過來找我的意思。
氣氛僵持了一會,就有人出來打圓場:
「江哥這是不好意思了。算了算了,喝罰酒吧。」
江馳野推開酒杯,漫不經心地笑了笑:
「不就親一個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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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輕飄飄地落到我的臉上:
「就是有些人技太差,沒勁。」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朝我看了過來。
沈溪更是帶頭笑出了聲。
江馳野是我的初,我這方面經驗確實很。
可我沒有想到,他會把這種事拿出來說。
我局促地坐在那里,無比難堪。
可江馳野仿佛還嫌不夠。
他斜靠在椅子上,沖邊的沈溪勾起角:
「我親你,行嗎?」
沈溪愣了愣,忍不住撲哧一笑:
「行啊,我肯定沒問題。不過余夢還在呢。你這樣搞,你朋友不會生氣嗎?」
江馳野斜睨我一眼:「管呢。」
聽他這麼說,沈溪更興了,也往江馳野的方向了:「余夢,我只是跟你男朋友玩個游戲哈,沒別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