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萬別多心。」
我抿著,沒有說話。
江馳野生氣的時候,經常口不擇言。但我不信,他真會這麼做。
可下一秒。
江馳野忽然側過,摟著沈溪吻了下去。
5
這一下,在場的人全都興了。
有幾個喝多了酒的男生,更是激地吹起了口哨。
只有我咬著,不想讓眼淚掉下來。
這時,彈幕突然在我眼前出現:
「男主你就作吧!等主真的被你氣跑了,我看你怎麼哭。」
「這男的腦子進巖漿了吧?用冷戰主找他和好也就算了。這麼搞,只會把主走。」
「男主好像也沒有真的親配,他在玩借位呢。」
「那又怎麼樣?換你是主,你能忍?要我說,主還不如考慮一下何聿洲。還沒畢業就創業功,有錢有,還有八塊腹!」
「而且何聿洲對生那麼高冷,被大家懷疑他是喜歡男的,都從來不解釋。可實際上,他的電腦里藏滿了主的照片,除了主他誰都不要!」
看著這些彈幕,我吃驚得差點忘了自己還在哭。
系草何聿洲?
不是都說他暗江馳野嗎……
這些年,無論是打球,還是聚會,都只有江馳野才能把他出來。
江馳野還跟我吹牛,說自己魅力無敵,男通殺。
他什麼時候注意到我的?
還沒等我想清楚,我跟何聿洲之間有什麼集。
江馳野和沈溪的吻已經結束。
新一游戲又開始了。
我也中了大冒險,容很刺激:
「邀請一位在場的異,一起開房。」
這一次,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江馳野。
江馳野好整以暇地點了煙,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知道,只要我過去邀請他,我們今晚就能和好。
可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每一次冷戰,都是他率先發起,又都要我服才能結束?
而江馳野卻可以肆無忌憚地,一次比一次過分。
我突然第一次對哄他這件事到厭煩。
看我好久沒有說話,沈溪塞給我一杯酒:「余夢就是個老古板,咱們別勉強了。罰酒吧。」
江馳野角扯起一抹笑來:「余夢酒過敏。」
他篤定我格保守,不想罰酒,就只能找他。
但這一次,他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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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目中,我輕輕放下手里的酒杯。
驀地站起,走到何聿洲面前:
「我想邀請你,走嗎?」
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江馳野的臉更是黑得像鍋底。
彈幕直接笑瘋了:
「就是這個開房爽!沙波男主終于玩了。」
「你們知道嗎?何聿洲忍著不挖他的墻腳已經很久了,誰知道男主直接送人頭啊!」
「我賭一包辣條,何聿洲今天會把主吃了嗎?」
這彈幕越說越離譜。
可我又忍不住祈禱,他們千萬不要騙我。
如果我被何聿洲拒絕,江馳野一定會帶頭嘲笑我。
何聿洲看我走到他面前,也是微微一愣。
沈溪立刻捂笑了:
「送上門還被拒絕,真的很丟人哦。」
有人瞪了一眼:「你差不多得了。」
「余夢,何聿洲對生都這樣,你換個人吧。」
他用眼神暗示我去找江馳野。
江馳野不屑地笑了笑,沖我的方向吐了個煙圈,一副「我看你怎麼辦」的樣子。
我尷尬地站在那里。
不知道該奪門而逃,還是愿賭服輸,假裝若無其事地喝掉沈溪的那杯酒。
這時,何聿洲忽地站起來。
朝我紳士地彎了彎腰:「我的榮幸。」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江馳野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他摁滅了手里的煙,很大聲地說:
「老何,是余夢不懂事,你用不著給我面子。」
何聿洲點了點頭:「好的。」
彈幕更開心了:
「哈哈哈,男主還以為何聿洲是不好意思拒絕主,所以著臉說不用給我面子。笑死我了。」
「這下好了,男主裝不,還把老婆弄丟了。」
「活該!主趕開房,我要看何聿洲的腹。」
「嗚嗚嗚,不要啊!主寶寶哄哄男主吧,他現在后悔得不得了。你只要服個,他立馬就好了。」
6
包廂門外,我正要向何聿洲道謝。
里面突地傳出酒杯碎裂的聲音。
我腳步一頓。
聽到有人在問江馳野:「你真的不出去看看?」
江馳野有些惱怒:「怕什麼!余夢就是了站在老何面前,老何都不會看一眼。」
其他人也嘻嘻哈哈地笑了:
「是哦,他就不喜歡人。」
我尷尬地低下頭,把道謝變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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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何聿洲搖了搖頭:「我會看的。」
什麼?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識就問了出來:
「你剛才說什麼?」
何聿洲沖我笑了笑:「沒什麼,走吧。」
一路沉默著走到室外,我收起各種復雜的緒,跟何聿洲禮貌道別:
「謝謝你幫我解圍,我先回去了。」
何聿洲提醒我:
「你現在回寢室,跟喝罰酒有什麼區別?」
我心頭一。
確實,現在回去洗洗睡,江馳野只會更加得意。連帶著無辜被我拖下水的何聿洲,也要被他們蛐蛐。
想到這里,我咬了咬牙:
「我不回寢室,我去 24 小時營業的麥當勞。」
何聿洲笑了,直接往前邁開一雙大長:
「那走吧。」
我以為他是不放心我一個生單獨走夜路,所以要把我送到麥當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