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晚,我突然發現。
不去哄生氣的江馳野,天也不會塌。
想到這里,我甚至有些輕松地笑了笑:
「好啊,那就分手吧。」
江馳野的臉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他極冷地笑了一下:「你確定?」
我仰起臉,笑得很釋懷:
「我確定。」
下一秒,江馳野就把手里的籃球,狠狠砸到地上。
他的聲線也因為憤怒,顯得格外重:
「余夢,記住你今天的話。
「以后不要像狗一樣,求我跟你復合。」
那當然。可以當人,誰還想回去當狗?
以前的我,真是太傻了。
我剛要開口說話,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余夢。」
何聿洲快步朝我走來。
他一手接過我手里的袋子,一手遞給我一杯茶:
「我最的伯牙絕弦,你試試喜不喜歡?」
彈幕一片尖:
「我勒個超絕儀式!連茶都要買伯牙絕弦!這是在暗示主,他才是的知音嗎?」
「你們不知道嗎?在何聿洲心里,主就是唯一純白的茉莉花啊。」
「沒有人關心一下男主嗎?主跟別的男人這樣曖昧,考慮自己男朋友的了嗎?」
「笑死。樓上是被德班洗壞腦子了嗎?剛才不是已經分手了嗎?誰還要關心前夫哥的死活。」
彈幕說得對。
我大大方方接過茶。
將吸管進杯子,喝了起來。
口厚重綿,還有滿滿的茉莉花香。
「好喝!」
我抬頭看向何聿洲。
午后下的他,額髮滴著汗,眼里閃著。
「余夢,謝謝你給我送水。
「作為答謝,我今晚可以請你吃飯嗎?」
9
「當然可……」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江馳野打斷了:
「余夢,你昨晚在哪里?」
他問這話的時候,額頭青筋暴起,很是嚇人。
我不自覺抿了抿:「這跟你有什麼關系?」
江馳野定定地看著我,眼底卷起風暴:
「沈溪剛跟我說,你昨晚就沒回寢室。」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
「余夢,你最好不是跟他在一起。」
我正要說什麼,何聿洲上前一步,擋在我前:
「跟我在一起,有什麼不好嗎?」
江馳野眼都紅了:「他媽是我朋友!」
何聿洲還是不不慢:「你說不用給你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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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趕跟著補充:
「江馳野,你剛跟我分手了,在場同學都能作證。
「我做什麼事,不用跟你匯報,你也沒資格管。」
江馳野又把手里的寶特瓶砸到地上。
「行啊余夢,你天天跟我裝貞潔烈,說什麼不能婚前同居。實際上呢?」
他惡毒地撇了撇:「也是個隨便上的爛貨。」
彈幕張起來:
「又到這段劇了!本來是配為了挑撥離間,在主的書包里塞了兩個用過的小雨傘。男主發現之后,也是這樣罵主的。」
「我也想起來了,男主還給主爸媽打電話,說他們家教太差。主爸爸的生意,本來就靠男主家幫忙。一看沒法聯姻,不僅打得主半個月起不了床,還鬧著要跟主媽媽離婚。主媽媽不敢跟主爸爸吵,一肚子氣也全都撒在主上。」
「嗚嗚嗚,主寶寶太慘了。不過還好,男主後來發現自己冤枉了主,又跟主和好,還給了一個盛大的婚禮,把從原生家庭中拯救出來。」
「樓上腦子有病吧!主的不幸都是男主給的,就因為娶了,反而就有功了?」
我怔怔地看著彈幕,連江馳野被何聿洲打了一拳都沒看到。
10
中場休息結束,隊員們拉開了撕打的兩人。
江馳野和何聿洲也都重新上場。
我悄悄離開籃球場,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試探著打電話給我媽,告訴我跟江馳野分手了。
我媽立刻張地問我原因。
有彈幕的提醒,我沒敢說大冒險的事,只說了江馳野和沈溪的曖昧。
我媽松了口氣,開始勸我:
「優秀的男人就是會招蜂引蝶,這很正常。但不管他在外面怎麼玩,你才是江家認可的兒媳。」
我很難形容自己這一刻的。
失、憤怒,甚至還有恐懼……
巨大的緒激之下,我的嘲諷口而出:
「所以你就是這樣,才能自欺欺人,假裝看不見爸爸在外面的小三小四,安心當你的余太太?」
我媽氣瘋了,咒罵聲從手機里不停傳來。
我無力地蹲在地上,淚水洶涌。
我媽是個腦。我爸在懷我的時候出軌。
發現后,哭哭啼啼地選擇了原諒。
為了能跟著我爸到跑,不離開我爸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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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幾個月的我,扔在外婆家。
一直到我快十歲,才把我接到他們邊。
現在回憶起來,我對江馳野的每一次退讓,都沒了我媽的推波助瀾。
只要江馳野跟我冷戰,或者威脅我要分手。
我媽就會勸我,他一個大男人,肯定面子。
而我是孩子。
人就要多哄著男人,才能留住男人的心。
這樣的家教,也難怪江馳野覺得我是狗。
「余夢。」
一個沉靜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胡了眼淚。
抬頭看到何聿洲拿著一瓶脈,蹲在我面前。
「要不要去跑會兒步?」
滿腹心事都被他這句問話驚散。
我朝他苦笑:「你安人的方式,還真是新鮮。」
何聿洲的聲音不急不躁:「研究表明,跑步產生的多胺,可以有效改善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