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古以來,這天下便是由男人牢牢把持著權柄。
憑什麼人就不能做手握皇權的存在?
彈幕的話讓我第一次覺得,執宰天下對我來說,或許并非一件遙不可及的事!
躺在床上死死地看著彈幕,我的腦子飛快的轉著,思索著弒君上位的勝算。
最后很快得出結論。
值得冒險一干!
若是父親知道皇帝害我的事,比如會站在我這邊。
至于文臣那邊。
婉晴的父親乃是清流世家趙家的家主,名下門生無數。
婉晴亦是他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
有婉晴說,再加上我兒子還做過他名義上的外孫,不怕趙家主到時候不支持我兒子上位!
只要能得到他的支持,文集團那邊便不足為懼。
那麼現在最重要的問題便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狗皇帝了。
只有他死了,我才能登基!
再者就是,后宮絕不能再出現第二個皇子。
思及此,我的臉上不出一抹狠。
彈幕見了立刻紛紛道:【我靠!李朝在想些什麼?這表全是殺氣!】
【媽呀,這想刀人的眼神看的我后背一涼。】
見狀我連忙收斂好自己的緒。
7.
接下來,便是坐月子了。
因為司畫進了慎刑司后撞墻自盡,我便重新提拔了一個宮和一個小太監。
這兩人當初私下結為對食被發現,本該被皇后打掉。
是我路過救下了兩人。
兩人因此對我很是激。
我懷孕時,有人在我要路過的地方潑油,放鵝卵石,都是他們發現后暗示我的。
所以我便將兩人要到了我的宮中。
兩人被我提拔,都很是激,每日都干勁兒十足。
我代下去的事,無一不做的很完。
8.
出了月子后,我便以想請我爹來參加孩子的滿月禮為由,請皇帝允他宮與我一見。
皇帝不認為一個孩對他的江山有什麼威脅,痛快的答應了。
而我把皇帝做過的事告訴我爹后,他果然然大怒。
「鄭毅這個混蛋,他明明答應過我會好好待你的!」
我立刻遞給他一盞茶。
「爹您息怒。」
隨后云淡風輕的說出我和婉晴換孩子之事。
爹爹聽了后,眼珠子都差點要瞪出來了。
「朝,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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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平靜的看著他,「爹,若是鄭毅知道我生了個兒子,你覺得他會讓這個孩子平安活下來嗎?」
我爹瞬間沉默了。
而我這時又道:「爹,既然鄭毅言而無信在先,那我們也不能任人宰割。」
「現在,我們有皇子有兵權,兒覺得,那個位置我也有資格坐一坐了,您覺得呢?」
我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下一刻卻是猛地一拍桌子。
「干了!」
「大不了滿門抄斬,反正咱家現在就咱們爺倆,怕個球!」
我立刻點頭。
我就知道,我爹一定會支持我的。
而彈幕此時則是飄過一片「臥槽」的驚嘆聲。
【這是要謀朝篡位了嗎?文突然要變大主爽文了嗎?】
【父倆都是痛快人啊,一言不合就開干!】
【嘿,你們還真別說,就李朝這條件,這遭遇,不反簡直都對不起自己。】
【與其在狗皇帝手下窩窩囊囊小心翼翼的活著,還不如自己翻做主人。】
【沒錯,李朝別慫,干他丫的!】
見狀,我不由得勾一笑。
我這人,主打一個聽勸!
9.
因先帝駕崩,皇帝以月代年,守孝了三個月,便迫不及待踏足后宮,寵幸嬪妃。
但他不知道,這三個月,我早就暗中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在他的飲食中了手腳,就等他過了孝期踏進后宮了。
與此同時,朝堂上下也逐漸恢復了正常的社。
我知道婉晴定然十分思念自己的孩子,便以解悶為由傳宮。
等婉晴過來后,我屏退左右,讓抱抱孩子。
看著可的兒,婉晴眼眶通紅。
「朝,謝謝你把照顧的這麼好。」
聞言我搖了搖頭。
「明珠像你小時候,不吵不鬧的乖巧極了,其實本不需費太多心思。」
隨后,我又看向婉晴。
「婉晴,你自飽讀詩書,滿腹經綸,可甘心就這樣在后院蹉跎一生?」
「我的想法,你該也清楚了吧?」
婉晴聽了我的話,點了點頭。
然后將視線落在兒上。
片刻后朝我道:「朝,你想做什麼,只管去做吧。」
「這天下由男子掌權了這麼久,也該由我們人坐一回了!我不想再看到嬰生下來便被殺死的事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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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而彈幕這時激的不停滾。
【說得好!我愿獻祭我那周皮上司的頭發祈禱你們篡位功!】
【嘖,我收回先前說趙婉晴窩囊廢的話,你比顧含章有種多了!】
【不愧是好閨,要不怎麼說以類聚人以群分呢!閨要反是真能抗啊。】
看到彈幕上的容,我和婉晴齊齊相視一笑。
隨后,我便問及的夫家的事來。
「婉晴,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只管說。」
彈幕先前說到婉晴時曾提過,婉晴在兒被活活扎死后,婆婆便以生不出兒子為由,給顧含章納了不妾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