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終于意識到,朝堂已經完全不他掌控了。
他開始找我的茬兒。
在我批改奏折時,破門而。
眼神冰冷的看著我,道:「李朝,后宮不得干政,你這是在干什麼?牝司晨嗎?」
「朕還沒死呢!誰允許你干涉朝政私自批改奏折了?」
「來人!把皇后拿下,打冷宮!」
聞言我只是冷漠的看著他。
笑死!
我兒子都被他立為太子了,他以為自己還能活幾天?
而很快,鄭毅便意識到不對勁。
因為他的話,本就指揮不了外面的金刀衛了。
一時間,鄭毅的臉像是吞了蒼蠅一樣難看。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帶了一惶恐。
「你把朕的金刀衛換了?」
「李朝,你好大的膽子!」
「你想謀朝篡位不?」
聞言我淡淡一笑。
「有何不可?」
鄭毅聽了,頓時氣急攻心,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黑的鮮。
看著自己噴出的黑鮮,鄭毅的臉上出難以置信的表。
「朕的,怎麼會是黑的?」
彈幕這時紛紛取笑他。
【你黑心黑肺,是黑不是很正常嗎?】
【哦豁,該不會要把自己氣死了吧?】
【要開始屠龍了嗎?】
【啊呸,他算什麼龍?頂多算條蟲!】
見狀我忍不住輕笑一聲,「你說呢?其實一開始,我就知道自己生了兒子。」
鄭毅聽了,頓時抖著手指指著我,然后直的倒了下去。
我這才故作驚慌的喊道:「來人吶,皇上倒下了,快請太醫啊。」
21.
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被過來了。
一一給鄭毅把脈。
然后紛紛搖頭。
「啟稟皇后,皇上縱聲,已經把腎氣泄完了,臣實在是回天乏力。」
聞言我只好悲痛的了不存在的眼淚。
「既如此,諸位太醫盡力即可。」
聽到我的話,太醫頓時松了一口氣。
而鄭毅撐著最后一口氣,被吊了七天的命后,還是駕崩了。
鄭毅駕崩,四歲的兒子登基為帝。
我順理章的為了皇太后,垂簾聽政。
在我登上朝堂的那一刻,彈幕再次刷屏。
【看著李朝一步步走到今天,實在是太爽了!就事業腦大主。】
【唯一憾的是李朝沒舍得殺了兒子,唉!此子一日不除,終有后患啊。】
Advertisement
【畢竟是十月懷胎掉下來的一塊,李朝舍不得也是正常,只是總歸有種如鯁在的覺,比起看那小屁孩坐上皇位,我更想看李朝坐在最高的那個位置。】
【要不說人就是不了大事兒呢!皇帝都干掉了你還留著兒子干什麼?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眠?就算是親兒子也不行!是我就結果了他。】
【拜托,你們是不是把事想的太簡單了?李朝要是這個時候敢稱帝,你們信不信下面那些大臣寧可扶持爹上位,都不會讓帝?飯要一口口吃好吧!你們也太心急了,現在就殺了小皇帝,那不是等于告訴大家是干的麼。】
而我這時則是微笑著看向坐在龍椅上表害怕神蔫吧的小皇帝。
轉頭示意邊的太監總管,開始上朝。
收到我的眼神,他立刻高聲喊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22.
十年后。
在彈幕的輔助下,我將朝政理的井井有條。
但要想讓所有人心甘愿的奉我為主,讓天下人承認我這個帝,這還遠遠不夠。
彈幕說,只有讓更多的人參與到權力中心來,和我結為利益共同,我的地位才能更加穩固。
我深表贊同。
因此垂簾聽政的第一年,我便派出數十名強壯武藝高強的子,前往海外尋找彈幕提到的番薯玉米等高產農作。
又派另一位擅長領兵的將去彈幕提到的倭國,找到了大量的銀礦,把國庫填的滿滿的。
聽彈幕說,男人最霸占屬于人的功勞。
因此在們功歸來后,我第一時間就讓史記下們的功勞,將其編史冊。
而這時,小皇帝也十五歲了。
宗室這時不死心的站出來,讓我還政于小皇帝。
結果我還沒開口呢,小皇帝先屁滾尿流的從龍椅上下來了。
當眾訓斥宗親,「皇叔為何要害朕?你是不是見不得朕過上好日子?」
「母后每日起得比早睡得比狗晚,朕只試了三日早起晚睡的日子,便心臟刺痛哈欠不止,你這是在要朕的命啊!」
說完,直接摘下了頭上的冕旒。
「朕看母后比朕適合當皇帝多了,這皇帝還是讓給母后當吧,朕困了,想回去睡覺了。」
Advertisement
然后在一片嘩然之中,打著呵欠離開。
而這時,趙伯父突然主站了出來,懇求我接禪位。
趙伯父是文之首,他一出聲,文集團自不會反對。
武將那邊,更不必說了。
自打彈幕說海外還有新大陸,軍費開支決不能了。
我便加大了當兵的福利待遇,為日后遠征海外做準備。
被我父親一宣揚,哪個當兵的不知道他們提高待遇都是我的功勞?
武自然不得我坐穩皇位。
換了個皇帝,誰知道對他們會是什麼待遇?
總之是不會比我給的待遇更好了。
而我則是在這時再三推辭,我是個人,不大合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