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云數次登門拜訪都被拒絕。
裴玄已經徹底拋棄了他。
他雖疑心是我從中搗鬼,但奈何我手中的錢財已是他最后的資本。
他不得不好生供著我。
我也大方,大筆銀票拿給他,讓他花錢買路改換門庭。
他這才轉怒為喜,拿著錢去四奔走。
就在他即將投琦王門下時,許沐煙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了裴玄的侍妾。
雖然大婚之日出了大丑被雪藏,但上京無人不知是許青云的兒。
此舉無疑告訴所有人,許青云和裴玄依然有千萬縷的聯系。
琦王立馬將他拒之門外,他之前的努力全部付之東流。
而裴玄卻一掃之前的頹廢,連連立功。
先是喝酒偶遇販賣的犯人,將其拿下送,破獲了上京最大的拐賣案。
再是郊游時遇到外鄉地震后的流民,提前安置好他們,免除了上京的一場暴。
接著又發現了城外的一私礦,為朝廷增加了不礦收。
樁樁件件,很快挽回了名聲和陛下的好。
可我卻清楚,裴玄很不對勁。
上一世這些事都是別人做的,裴玄仿佛先知一般提前將這些功勞據為己有。
想到許沐煙離開前那莫名閃爍的眼神。
我了然了。
原來,也重生了。
靠上輩子的記憶,助裴玄建功立業,所以裴玄才不計前嫌納為妾。
許青云捶頓足,痛罵應婉如害他,還想借著許沐煙的面子重新搭上裴玄,連帶看我也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我冷笑幾聲,甩出一件助孕神藥給他。
告訴他,這藥都是我手下藥鋪箱底的鎮店之寶,非至親所需無論多錢都不得送出。
許青云聽完立刻神一振,恨不得把那藥丸供起來日日上香。
馬上就是陛下誕辰,未有子嗣一直是帝后的憾。若能一舉相助陛下得子,為皇嗣出一份力,不論多麼大的罪責都不會被追究了。
我悠悠在院里著秋千。
看他滿懷希,我亦心愉悅。
畢竟,希越大,絕的時候才越痛苦。
許青云,許沐煙母已經得到報應。
你和裴玄兩個加害人,我怎會放過呢?
10
陛下壽辰那日,宴請百。
許青云獻上神藥,太醫驗過后紛紛震驚。
Advertisement
「此乃《草木經》中所載神藥麒麟子,據載對子孫綿延有奇效!麒麟子世所罕見,微臣此生只在年時隨師父見過一回,那四旬婦人服用一顆后便宮熱暖,次月便懷上子嗣!陛下得此神藥,龍嗣有啊!」
帝后果然大喜,重賞許青云。
百互相對視,重新掂量朝堂局勢。
裴玄面鐵青。
若是皇后誕下親子,那皇位就更不到他了。
但他還是定了定神,上前獻禮。
「臣偶遇一奇石,特此獻與陛下!」
那大石蓋著紅綢布,被幾個侍推場。
裴玄手拱禮。
「請陛下親自揭幕!」
在場員紛紛側目,想知道是何壽禮值得裴玄提出這種要求。
裴玄最近立功赫赫,陛下倒也給他面子,起便走到大石面前,手掀開紅布。
登時倒一口冷氣。
「這是!」
百定睛看去,紛紛站立。
之前彈劾裴玄的言指著大石,激地喊道:「萬里江山圖!陛下!這是我們大夏江山啊!」
「此石花紋渾然天,乃是神跡!」
「被送到陛下面前,陛下乃是天選君王啊!」
百紛紛拜倒山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陛下龍心大悅,不住地石面,哈哈大笑。
許青云面難看。
他的禮可算是踩著裴玄的鼻子送,將他得罪得死死的。
偏偏裴玄送的禮又蓋過他的風頭,眼見就要復盛寵,這他如何不慌!
皇帝正人把大石搬去欽天監,樂呵呵的臉上陡然一僵。
我勾起角。
來了。
只見皇帝的臉霎時憋得通紅,雙手掐著脖子,整個人跪倒在地不過氣。
眾人一愣,侍急聲高呼:「太醫!太醫!」
皇后慌得鞋都跑掉了,抱著皇帝心急如焚,指著手足無措的裴玄厲聲道:「把他給我拿下!」
羽林衛登時把裴玄叉到地上,他聲嘶力竭地吶喊:「臣冤枉!臣不知啊——」
勢陡轉急下,許青云嚇出一冷汗,坐倒在地。
「這……這……」
滿場慌。
只有我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裴玄被侍衛強行拖走。
就像上一世我被下藥捉,求他跟嫡姐和父親求饒我一命。
Advertisement
他卻笑著說:「你哭什麼?本就是你勾引本王啊。」
然后一腳把我踢給侍衛,任我被他們拖走。
裴玄,這一世,到你為魚了。
11
那大石自然也是許沐煙讓裴玄去買的。
據說花出去十萬兩,幾乎把王府搬空。
可他不知道,那大石是我沈家的商隊帶來的。
上一世,是另一名員買了這大石獻給陛下。
可那大石中有石棉,恰好陛下對石棉過敏,險些喪命。
那名員也被斬了。
知道許沐煙重生后,我篤定不會放過任何向裴玄表忠心的機會,便命沈家商隊提前截胡那塊大石拿去售賣。
裴玄果然聽了許沐煙的話,買下大石獻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