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蘇母得知了此事氣了個倒仰,這才明白,合著我不是轉了子,而是在這憋了個大的等他們呢!
「怎麼,你們蘇家人不好意思去要,我替你們去要,給蘇今月多爭取點賠償款,您老人家也不用地送東西怕我看見,我這是為了你們好,你們怎麼還不領呢?!」
蘇母氣得,蘇今昊的臉也是青一陣白一陣,但還是堅持著沒有把賠償款的事告訴我。
他們一來害怕我惦記著蘇今月的錢,二來怕我以后總拿著賠償款說事,不讓他們再關照蘇今月。
對著他們那點小心思我真是無話可說。
關照也要有個度好吧!
自己家有富裕的拿去才關照,只可著自己吃飽了其他的全拿走那自私!
……
晚上蘇今月聽說消息以后也趕了回來,怒氣沖沖地指著我破口大罵。
「姜巧你至于的嗎?我不就是吃你點東西,你用得著這麼敗壞我名聲?」
這件事不過半日就在這面積不大的小城傳開了,沸沸揚揚,惹人議論。
都在說蘇今月自己不頂用,帶累娘家,還要嫂子出頭去幫要恤金。
「你那一點嗎?趕明兒我也上你家里,把你家里東西都搜羅空,你樂不樂意?」
我優哉游哉地看著他們跳腳,對著勸阻我不要再去鬧事的言論本不理。
隔日我又請了一天假,還特意打印了個條幅到工廠門前舉著。
期間有個好心的工人告訴我,副廠長出差了,要我過幾天再來。
我只朝他笑笑,并沒有打算離開,畢竟這牌子又不是舉給副廠長看的。
副廠長顯然不知道賠償金已經給了。
那領導能超出條例給蘇今月那麼多錢,大概率不會走對公賬戶,就算是對公賬戶,也不會以恤金的名義,剩下的就只可能是他自掏腰包給的蘇今月。
無論是哪一種,他都不會希這件事鬧開,只會想要盡快地息事寧人。
果然,約莫站到了下班時間,有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往我這邊瞭了一會兒,猶豫了半晌之后還是走過來我邊。
「林睿家屬是吧?你們的訴求廠里已經知道了,等著廠里商討好一定會給你們答復的,你在這鬧對廠子影響不好,你也得不到好,快回去吧。」說完就快步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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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周圍人打聽,原來這人是廠里生產部的劉主任。
這就有點奇怪。
一般的領導遇見這種事,都不太會主往自己上攬。
就算為了廠子的影響,也只會模糊態度,隨便找個人打發走就好,既不太會把話說死,也不大可能自己親自面。
畢竟他要是自己把事應承死了,也就等于把這個麻煩事和自己聯系起來,磨來磨去,下回我還是要找他。
要麼他不怕麻煩,要麼他知道麻煩可以……或者早已解決。
7
我轉頭跟上了那位劉主任,發現他七拐八繞的,竟然來到了蘇今月的家門口!
門一開,林琳和林晨兩個孩子十分親昵地撲了過去,蹭著他叔叔。
蘇今月則是笑著招呼他進去,形容溫婉,儼然一家人的樣子。
而后我又等了一天,蘇母打醋回來,把手里的醋瓶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放。
「托你的福,廠里給今月賠了三千塊,你以后不用老嫌棄吃你的喝你的了!」
我手中摘菜的作一頓,看來果然是這個劉主任!
他害怕我再去廠里鬧,所以去找了蘇今月,讓把賠償款撿著說些,趕把我糊弄過去了事。
「那好啊,是那位劉主任嗎?那我可得好好備點禮去謝謝人家。」
蘇母聽我提起劉主任,臉上一咯噔,「哎呦我的祖宗,你可消停點吧,你這一鬧咱蘇家可都出名了,你別再整事我就謝謝你了!」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讓那我就自己去唄!
左右打聽了一圈,這劉主任的老婆居然還是我們飯店的老主顧!
難怪我不知道,我來這家店上班的時間不算太長,那位劉太太又是時常點外送,老闆娘接個電話的事,本人倒是不怎麼來店里。
既是客那就好辦了。
我跟老闆娘知會了一聲,下回這劉太太再點菜便由我來送去。
也沒讓我等太久,約莫兩三天,我便拿著劉太太點的餐出現在了家門口。
劉太太看著我眼生,攀談了幾句,我適時地開口說道:
「之前還要多謝劉主任幫忙,今天給您的菜多加了碼,您慢用。」
想來往常也有求過劉主任辦事的,劉太太并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我趕在關門之前又道了句,「真的要謝謝劉主任,要不然我那妹夫死了,也拿不到兩萬塊錢的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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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兩萬塊的恤金?」
許是這話太讓人訝異,劉太太停住了關門的手。
劉太太作為領導夫人,對于廠里的賠償標準還是了解的,兩萬塊絕對是高規格了。
而等我轉述完林睿的況,發出了跟我之前一樣的慨,依照林睿的況,廠里就是再通融也絕對給不到兩萬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