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似是想到了什麼,黑著臉關了門,我角微勾。
蘇今月既然貪便宜,如今這便宜擺在這兒,就看貪不貪得起了!
8
劉太太的作比我想的還要迅速,很快,就鬧上了蘇今月的家門。
彼時正好劉主任送蘇今月接兩個孩子回家,幾個人就這麼迎面撞上。
我這幾日一直盯著這邊的靜,上班下班路過家都有意無意地看一眼,今天正好上。
劉太太當即就把劉主任撓了個大花臉,還臭罵蘇今月不要臉。
街坊四鄰都圍出來看熱鬧,直看得蘇今月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見劉太太一直拿著那兩萬塊錢說事兒,說那是劉主任私自挪了卡上的錢給的。
蘇今月晃了晃神,隨后進屋把牛皮紙的信封遞到了劉太太的手上。
「我沒想到劉主任會這麼做,我要知道這是劉主任自己給我的,我說什麼也不會要的,我們母子有手有腳,不會要別人的施舍!」
蘇今月還是一如既往地要面子。
的確放下了姿態去工廠問過一回。
本以為只能興盡而返,卻遇上了劉主任,劉主任說很同,會幫爭取。
沒想到這一給就是這麼多,歡喜壞了,對劉主任也總是笑臉相迎。
心里當然知道廠里會主給這兩萬塊的概率不大,或許是劉主任用了什麼別的辦法,也或許就是劉主任他自己給的。
但這兩萬塊不說能保母子吃穿不虞,還能極大地改善的條件,能過上向往的、有調的小資生活。
所以只要劉主任不說,那這兩萬塊就是丈夫的恤金,可以隨心用。
可今天居然被劉主任的妻子當著街坊鄰居的面破,蘇今月怎麼可能是那種勾引男人給花錢的人?故而還得倒也暢快。
冷眼瞧過了這一場鬧劇,接了念念在外面吃過飯,回到家里看見蘇今月母子又來了。
可是得來,兩萬塊錢沒了,這回可真打秋風的了~
「喲,這是誰回來了啊?這不是我們的萬元戶,大小姐嗎?」
我毫不客氣地冷嘲熱諷,那母子三人皆是面冷然,看著我的目恨不得把我吃了。
「你們一家可真行啊!都瞞著我是吧?我白吃白喝地養了他們那麼久,你們還合起伙來騙我?!老蘇家就是這麼對待兒媳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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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跟他們犟著,直接走出去,一嗓子把大半個巷子里的人家都給喊了起來。
繪聲繪地把蘇家三口那點子事兒全給豁楞了出來。
雖說蘇母讓我安分著點,但也架不住我大,到向街坊四鄰炫耀著我為老蘇家的姑娘討到了三千塊的賠償款。
之前這些人有多羨慕我本事,現在就有多同我,對蘇家同樣就有多鄙夷。
「再怎麼把兒媳婦當牛馬使喚也不能這麼不當人啊!」
「就是的,看著這蘇家人模人樣的,沒想到對兒媳婦這麼刻薄,掙兩萬的吃著人家掙六百的,真是可惜那小姜了,多能干的一個人。」
「哎,你們聽說沒,那蘇家姑娘剛死了丈夫就跟別的男人曖昧,兩萬塊錢就是野男人給的,本不是恤金,人原配才去那鬧過呢!」
街坊鄰居閑來無事最聊的就是這些八卦。
人言可畏,蘇家壞了名聲,以后可別想在這條巷子混下去了!
9
如今這蘇家功被我攪和得飛狗跳,很是熱鬧。
我跟蘇今昊提了離婚,帶著念念從蘇家搬出來。老闆娘人好,聽說了我家里的事,就讓我帶著孩子住在飯店后面收拾出來的一隔間里。
聽說蘇今月不了巷子里的閑言碎語,帶著孩子又回了自己家。
可和劉主任的那點事早在那院里也傳開了。有不懂事的孩子拿著傳言取笑,林晨脾氣火,聽到有人說他媽,早炮仗似的沖上去,把人打了個半死。
氣是出了,把他爸和他媽之前留下的存款也賠出去了不。
蘇母知道以后又是唉聲嘆氣,直呼這一切都是被我帶累的,要蘇今昊趕和我離婚。
我卻是不急著辦手續,直說家里那房子和錢都有我的一半,不分清楚我是不會離的,看誰耗得過誰。
而事實上,蘇今昊也的確耗不起。
那天劉太太向丈夫的廠里遞了舉報信,說是劉主任手拿卡要,吃廠里的回扣。
劉太太家里有點小勢力,又與劉主任夫妻多年,多知道點劉主任的底細。
如今惹急了,一腦兒全給捅了出去,劉主任功被停職留辦,據說還要吃司。
一臉暢快地來到店里和老闆娘嘮嗑,見到我也在,好心地提醒了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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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家那口子因為他妹妹的關系,跟那個殺千刀的走得也近,這里面貌似還有他摻和呢!」
我一聽來了神。
眼珠子轉了轉,據劉太太知道的,也給他單位寫了封舉報信。
這縣城轉來轉去就那麼大,兩個單位挨得又近,蘇家那些事他那單位里自然也有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