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陳警我錯了……」
「錯了要怎麼罰?」
「用你的警罰我……」
(此略過陳警一萬字掃黃劇)
這一夜,我被折騰到懷疑人生。
人怎麼可以一夜之間進步這麼大?
看來小說也是源于現實的。
再次睜開眼,已經日上三竿。
鼻子聞到一陣飯香。
我抖著下地。
竟然發現廚房有靜。
我扶著墻挪過去,發現陳競驍正熱火朝天炒著菜。
他穿著套寬松的家居服,套著紅圍,頭發糟糟的。
就是臉上的抓痕,有點突兀……
從前他穿著警服,看起來既嚴肅又兇。
如今這副樣子,倒多了幾分人夫。
他側頭看到了我。
「醒了?」
「飯馬上好。」
我打了個哈欠:
「你今天不抓人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
「托老婆的福,領導覺得我這幅尊榮像通緝犯,讓我休幾天婚假。」
我心虛默默認罪。
飯端上桌。
酸菜魚,麻辣香鍋,還有盤炒青菜。
香噴噴,又下飯。
沒想到他廚藝這麼好。
我吃了碗飯,已然撐了。
他竟然風殘云卷炫了三碗。
還把我碗底剩下的兩口飯打發了。
我盯著溜溜的盤子瞳孔地震。
飯量這麼大……
吃完飯,他又麻溜去洗碗,將灶臺得锃亮。
垃圾分好類,一一系。
不愧是干刑偵的,一點痕跡不留啊。
他拎著垃圾下樓時,習慣問我:
「有快遞嗎?」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有的,取件碼發你了。」
11
我吃完飯躺在床上。
腰好酸。
肚子也酸。
昨晚的審訊,差點沒要了我的命。
我是饞陳競驍的。
但也不能一下撐死。
不行,今天必須休戰。
沒多久,響起開門聲。
陳競驍手里拿著兩個快遞盒子。
我好奇:「什麼呀?」
他盯著盒子,目有些復雜:
「頂配防水款?」
「決勝戰袍?」
我兩眼一黑。
腳趾摳地。
閨的禮咋這時候來了?
「就是,我買的運裝備……」
我心虛解釋。
他不不慢拆開小盒子,目一頓:
「哦,還真是運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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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這個是筋槍……」
我紅著臉撲過去,搶他手里「筋槍」。
他輕松抬手,將我制在懷里。
「溫老師,」
他舉著說明書一本正經,
「這個探索模式怎麼啟?演示一下。」
「不要!」
他低低一笑,聲音沙啞:
「看來昨天的審問需要再深取證一下。」
接下來,我再次為被審問的嫌疑人:
「好用嗎?」
「誰好用?」
他勾著蕾吊帶:
「戰袍試試?決勝一下?」
我哭無淚。
新手上路。
你倒是讓我適應一下啊。
12
三天后,接到閨電話時,人都要廢了。
「溫漾,你終于接電話了,三天了!」
「要不是你老公是警察,我都要給你報警了!你還活著嗎?」
我嗓子啞得冒煙:
「微死……」
「臥槽你這聲兒!」
興得像是瓜田里的猹,
「陳 sir 是把警當教鞭用了?」
鬼知道,這三天三夜。
不是在做飯,就是在吃飯。
最后,我抱著被子裹自己,求他:
「陳競驍,你去抓個人吧。」
俺不中嘞。
最后,過度加班的床,終于不堪重負。
塌了。
謝它,給我掙得了休息的機會。
13
我們出門選了個質量好的新床。
順帶約個會。
這還是我們結婚后,第一次一起出門約會。
他陪我逛街,如同一個行走的人機:
「好看。」
「買。」
「還吃嗎?」
喝剩的茶,吃不下的小吃,最后都進了他里。
還……好用的。
電影院,我挑了個連環殺案恐怖懸疑電影。
所有人都嚇得嗷嗷,小們都借機抱彼此。
悉的恐怖音樂響起,我嚇得往陳競驍懷里扎。
「別怕,都是假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
然后,竟然將我臉,轉向屏幕。
跟我吐槽:
「你看,人死一天后,跡不是這個,太假了。」
「你要是喜歡這種殺案,我給你看真實的,我手機里有圖片。」
「哎呀,這警察不穿鞋套就進,犯罪現場都被破壞了。」
「心臟中槍了還跑馬拉松,跟閻王爺拜過把子?」
我無語吐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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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該挑懸疑片,在他專業領域蹦迪。
我惡狠狠往里塞米花。
本想趁著黑親個。
一個轉頭,他竟然靠在座位上睡著了。
服氣。
14
出門后,走在街上。
他在我后不不慢,始終保持三米距離的節奏。
我回頭瞪他一眼:
「陳競驍,過來牽我的手!」
他有些尷尬解釋:
「這樣走習慣了。」
這哪是約會,明明是便盯梢。
我氣呼呼抓著他的手。
他下語氣:
「別生氣了。」
看著這張臉,氣很快就消了。
又起了心:
「那你親我一下。」
「給我來個壁咚。」
陳競驍長比我高一頭,這高差,來個壁咚。
簡直不要太浪漫。
他一臉不解:
「什麼壁咚。」
「就是咚的一下把我按在墻上親。」
他皺眉:
「你確定?」
我叉腰:
「快來。」
于是,他一只手抓著我的手腕,另一只按住我的肩胛骨。
反手給我來了個擒拿式墻,還不解問我:
「這樣……怎麼親?」
我臉蛋在冰冷的墻壁上時,努力讓自己回想一些世界上好的事。
「放開我!!!」
我甩著差點被他按臼的胳膊:
「你擱這兒抓捕逃犯呢!!!」
這是什麼品種的直男?
他悻悻給我著胳膊:
「老婆我錯了,我們還是回家吧。」
回家后,他說讓我驗一下新買的大床。
我信了他的邪。
又驗了三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