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對我冷嘲熱諷,還讓下人不給我飯吃,故意推倒我踩爛我手指的人,怎麼當得起溫二字?
敵人的朋友也是敵人。
后來我再看到他,只要他敢招惹,我就不余力地揍。
私下沒人時,也自己練一些拳腳。
一來二去,上竟然有了些不流的功夫。
2、
這三個姑娘也不知道是謝宴辭在哪兒找的。
好看、老實,還不爭寵。
老大擅長做飯,一手紅燒京城一絕。
老二會彈琴,高山流水彈得扣人心弦。
老三上功夫了得,天南地北奇聞異事無一不知。
他們早上來給我請安,我不釋手,留著不讓走。
吃了老大做完的飯,聽老二彈會兒琴,再讓老三說段故事。
我們歪在塌上嗑瓜子聊得不亦樂乎。
在我屋里子枯坐到天黑的謝宴辭氣的順著聲音找了過來。
他瞪我。
「這妾氏是給你找的,還是給我找的?」
彼時老大老二正窩在我懷里。
老三在說相聲。
我支起子:「啊?」
謝宴辭:「你下去,你你你你們都下去!」
一二三灰溜溜地走了。三還回頭擔憂的看了一眼。
「看什麼看!我還能吃了嗎!」
謝宴辭吹胡子瞪眼。
我沒好意思說,子大抵都是慕強的。
我揍謝宴辭的那一頓,產生了奇怪的影響。
他把他們趕走,一屁坐到我旁邊。
「戚如月,我想過了。」
「什麼?」
「我要重振夫綱。」
「怎麼振?」
他撈起我摟進懷里。
「圓房。」
?!
芙蓉帳暖、春宵苦短。
既了親,我是不介意的。
謝宴辭卻屁事一大堆。
「戚如月,你怎麼瘦這個鬼樣子?」
「你手臂怎麼恁?」
「你別,你別,你別著我讓我來我要在上面!」
他鬧了一晚上,我困得要死,
終是忍不住一腳把他踹到地上。
「睡覺!」
很小很小的時候,謝宴辭還是個溫公子那會兒,我倆還是正常的。
那時我娘雖然是個妾氏,可因著妹妹在宮里,嫡母也不敢太磋磨。
帶著我在荷花池邊玩,去拿個線的功夫,我就掉進了池子里。
恰好謝宴辭路過,把我撈了起來。
他看我哭的凄慘,解開一個玉佩塞給我玩。
后來小娘死了,我爹利益至上,也不管我了。
Advertisement
再遇到謝宴辭,他已然混了,站在辱我的人群后面,倚著墻,面無表的看。
整個人冷漠又疏離。
跟我圓房后早上睡醒看到的樣子一模一樣。
我忍不住抬手扇了他一掌。
謝宴辭迷迷糊糊醒了。
「嗯?怎麼了?」
我:「有蚊子。」
他不疑有他,抓著我的手塞進被子,翻了個繼續睡。
我們有進展,最高興地是謝老太太。
拿著鑰匙開了庫房,找了一堆珠寶首飾給我。
謝老太太原本是宋丞相家最小的兒,從小金尊玉貴。
嫁給老國公爺后夫妻恩,生了三個兒子。
卻沒曾經命數不好,夫君和三個兒子都先后死在了戰場上。唯一只留下這個獨苗嫡孫。
雖然才六十出頭,可頭發已經花白了。
握著我的手看我時,眼底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不嫌棄我是庶出,不要求我賢惠持家,比我自己的祖母還要疼惜我。
我也問過,謝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為什麼會答應娶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庶?
謝老太太笑了笑:「緣分天定。」
3、
謝宴辭在我這兒開了葷。
為了公平,我給一二三也排了班。
謝家子嗣凋零,多幾個人一起生好的。
沒曾想當晚謝宴辭就黑著臉到我房里。
「戚如月你趕我走?」
我正吃老大夾過來的,里還含著半塊。
「什麼?」
他瞳孔收。
「你倆干什麼呢!你出去。」
謝宴辭又把老大趕走了。
真是氣死人。
人家老大柳柳溫嫻靜,廚藝了得。
又乖又聽話的,他怎麼老是朝人家發火。
「謝宴辭,我必須得好好說說你,人家柳柳自從嫁進來,伺候你伺候的極好,人也乖巧。你能不能不要不就甩臉!」
他咬牙:「伺候誰伺候的極好?!」
我:「你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們夫婦一,家和才能萬事興知道沒。」
謝宴辭顯然不知道。
他公報私仇,折騰的我腰酸背痛。
哭著喊著求饒,才放過我。
這般那般完,我想起了點要事,難得正經的和他在被窩里閑話家常。
「夫君,是這樣,我看了看賬面的銀子。雖然還有些余裕,但以后我和一二三都會給你開支散葉,府中諸般事宜還要世子你來定奪。」
Advertisement
謝宴辭手枕在腦袋后假寐。
「說人話。」
「我們缺銀子養孩子。」
他看了我一眼,角上揚。
話頭拐到了十萬八千里。
「這就開始想孩子了?你容我緩緩。」
欸!我不是那意思!
他不聽,已然開始掀被子。
到底我的話還是起了點作用。
謝老太太說,第二日謝宴辭去請安時,特地跟要了從前國公府往來人家的名單。
沒過幾日,京中百姓茶余飯后又多了個談資。
那個混了幾年的謝家世子爺,竟然開始考功名了,真是下雨出太,稀奇事。
大庸這幾年并不太平。天災時有發生。
皇帝年齡漸長,也有些糊涂起來。
他靠著包括謝家在的幾個心腹大臣,從弟兄手上搶來了皇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