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說了，我隨便鬧，給我撐腰。」
他嘆氣：「那你倒是多帶幾個人啊，打架也多個幫手。」
「我帶了啊，茵茵。」
謝宴辭氣結，嘟嘟囔囔什麼找個練武的。
我正要問，被他抹著藥酒的手摁下來，疼的什麼都忘了。
謝老太太金口玉言，第二天戚史就被參了一本。
皇帝下旨命戚史罰俸三個月，休妻另娶，戚如霜被罰閉門思過半年。
我高興極了，抱著謝老太太親了好幾口。
謝宴辭不樂意了。
「這旨意是我去求的，你怎麼只親祖母？」
我：「你不高興也可以親祖母啊，或者親一二三也行。」
堂下的一二三連連擺手。
「不必了不必了。」
氣的謝宴辭摟著謝老太太狠狠親了一口。
謝老太太邊臉邊狂拍謝宴辭。
「兔崽子！兔崽子！臟死了。」
我笑的東倒西歪。
他躲著掌沖我小聲憤憤道：「你等著。」
事實證明，謝宴辭天資真的了得。
才短短幾個月，我就已經打不過他了。
一二三第二天來請安時，我正趴在床上如喪考妣。
柳柳湊過來，擔憂道：「怎麼了世子妃？可是出什麼事了？」
我聞言更加傷心，悲憤的直捶床板。邊哭邊嗚咽責罵。
茵茵見狀，讓柳柳靠后，自己蹲下來細聽。
「早知道就…在下面……恥辱……綁著吊起來……」
聽著聽著臉紅了，忍不住退了兩步。
作間帶到棉被，我口青青紫紫了出來。
「咱們要不…還是走吧…讓世子妃休息一下。」
茵茵幾乎可以說是落荒而逃，任憑一二如何問都不肯說世子妃到底說了什麼。
晚上謝宴辭回府，就看到一二三一臉古怪地看著他。
「世子妃呢？」
「世子妃今日子不適，沒出房門。」
謝宴辭搖頭，角掩不住笑意。
一進門，就看到被子里拱起的那一團。
我正睡的云里霧里，覺有什麼東西鉆了進來。
謝宴辭褪去外摟著我，半晌道：「月月，我要去打仗了。」
我一下子醒了。
「什麼時候出發？」
「四日后。」
南邊東瀛海寇屢屢來犯，百姓苦不堪言，朝廷卻一直沒有派人出征。
Advertisement
七年前朝中善戰的大將突然接連去世，朝廷沒有可用的將才。
這是謝宴辭出人頭地的好機會。
但其中危機也難以忽視。
我心里悶悶的。
然后轉過，抬頭。
這是我們認識十年，親六個月，我第一次那麼近的認真看他。
明明剛親時，他還是個混不吝的油頭小子。
才短短幾個月，眉宇間竟然有了幾分時溫潤公子樣。
打仗是個把頭別在腰帶上的事，我稀里糊涂把他推到這條路，也不知道對不對。
謝宴辭仿佛知道我心中所想，他吻了吻我。
「別想。父母亡故、祖母年邁，幸而有你，我才覺得人生有意義。」
他這話人，我有點想哭。
「還有一二三。」
謝宴辭笑了笑，鼻息撲出意。
「們都在伺候你，可沒有伺候我。」
他越吻越深，手探了過來。
「所以娘子，春宵苦短……」
？？？春宵？
我突然推開他。
「對，你先去找一二三，最后一天歸我。」
謝宴辭臉倏的黑了，眼底泛起火苗。
偏生我還沒意識到。
掙扎著要起去給他拿服。
扭頭看到謝宴辭下頜線條繃著，深沉如墨的眸子像是即將卷起狂風暴雨。
「怎…怎麼了？」
他緩緩起，語氣極輕，我意識到，他在生氣。
「你說呢？」
「我，我的意思是，謝家就你一個孫子，多、多……那啥好、好散葉。」
謝宴辭聞言笑了。
眼底一溫度也無。
「我一定會多、多、努力，爭取讓娘子你早日散葉的。」
……
謝宴辭這狗東西，直接跟圣上告假，跟我在屋子里混了四天。
他走那天我明明累得眼皮都睜不開，可他起床那一刻，我卻莫名眼酸了。
閉著眼聽他丁零當啷穿好鎧甲，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
頃，一個熱的吻落在我額頭。
我心里又酸又脹，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別哭……月月……別哭……」
他叩開我牙關，我仰頭去接，閉著眼勾住他的脖子。
「要…平……平安……回來……」
Advertisement
我不哭的。
但大約是在謝家這舒心地呆久了，人變得氣起來。
謝宴辭摟著我嘆口氣。
「你這樣，我舍不下。」
我強撐著睜開眼，看到他雙眼通紅，神難舍，也沒好到哪兒去。
湊過去小聲在他耳邊咕嚕了幾句。
謝宴辭眼睛亮了亮。
「當真？等我回來你當真…？」
我趕忙捂住他的。
「嗯，我等你回來。」
5、
謝宴辭一走，音訊全無。
謝家關了大門，卻擋不住京城里的不太平。
太子的昏庸到底引起了皇帝的不滿。
這個親手殺了五個兄弟的人，在知天命的年紀，不得不對嫡子拔出了刀劍。
只是他低估了太子的影響力。
早在他沒有防備之時，宮里的守衛都被太子換了自己人。
他廢立太子的旨意還沒有傳出去，邊伺候多年的大太監就被削了首級。
太子大權在握，挾天子以令諸侯。
整個朝廷里，反對太子的大臣被一一斬殺在重武門，聽說流河，洗了三天都沒洗干凈。
戚史又神氣起來，連升三級，了當朝太傅。
戚如霜第一件事，就是帶著家丁來敲我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