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如月,你給我滾出來。」
「你不要以為不吭聲就可以,我知道你在家。」
謝府大門閉,毫無靜。
任憑戚家下人怎麼敲,戚如霜怎麼罵,都沒有人應。
戚如霜氣到炸。
「從前竟不知你如此膽小,大家看看,謝家世子妃就是這樣懦弱無能,不敬長姐的。還將門之后,娶的媳婦如此膽小,以后干脆別姓謝了,姓鼠吧。」
周圍人指指點點,卻有人附和。
只因他們都知道謝宴辭在南邊帶兵抗擊倭寇一事。
謝家門終于有了點響。
戚如霜興的抬了抬頭。
這口惡氣,今天必須出出來。
只見門被人從緩緩拉開,卻沒有人出來。
路人正疑,有鼻子厲害的約聞到一異味。
接著,五六個用布捂著口鼻的下人端著桶什麼走出來,直接朝著面前發愣的戚如霜潑去。
饒是周圍人閃得快,還是被濺到了些。
正中間的戚如霜更是慘不忍睹,渾上下散發著惡臭。
我施施然走出來。
「戚如霜,你從前如何利用嫡份辱我打罵我皆不要,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辱我夫家。謝老國公爺和謝將軍們,都是為了大庸百姓浴獻的人。你罵他們是老鼠,我第一個不答應,眼明心亮的老百姓更不答應。」
「這糞水,一是洗洗你那臟臭的,而是醒醒你那昏了頭的腦子,別得點勢就忘了自己幾斤幾兩。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我擲地有聲,把戚如霜說得啞口無言。
人群里先是一片寂靜,突然有人大吼一聲:「好!說得好!」
「謝老將軍和他的家人不該被這種人辱。滾!滾!」
百姓越來越激,有些還去拿了鋤頭和掃帚,蠢蠢想往前沖。
戚如霜哪里見過這陣仗,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我安的抬了抬手,沖戚家下人道:「快把大小姐扶回去,別讓再出來丟人了。」
等弄走了戚如霜,遣散了圍觀的百姓,又指使下人把門口打掃干凈。
進門看到謝老太太正在大廳太師椅上沖我笑。
「我們月月真是厲害,沒給謝家丟人。」
把我拽過去。
「只是看你臉不好,是不是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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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
沒好意思說自從謝宴辭走后,我食不下咽,滿腦子都是他。
謝老太太是過來人,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不過到底還是喊了個大夫來,說是請平安脈。
這一診,直接診出我有了一個多月的孕,還是雙胎。
大夫說,我憂思過度,胎象有些不穩。
直到回到房里,我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著尚且平坦的小腹,里面居然有了謝宴辭的孩子?
謝老太太高興極了,囑咐全府好生伺候我養胎。
一二三更是連夜搬到了我的院子里。
柳柳:「我要給你做好吃的,讓你養好子。」
蘇箏:「我日日為你琴,讓孩子聽話乖巧。」
茵茵:「我可以為你說奇聞逸事,心好日后好生產。」
我:「極好!」
戚如霜的事,我曾問過謝老太太怎麼辦。
戚家如今備重視,我這麼堂而皇之的給難堪,必然會招來太子記恨。
謝老太太想了想,進屋寫了封信,派人送了出去。
「當初我們幫陛下打江山,其實大家真正跟隨的另有其人。只是那人志向高遠,不愿拘泥紅塵,于是把皇位給了圣上。在邊疆留了十萬鐵軍。」
「那人曾有言在先,若他日今上為君不善,必會出手懲治。」
看向窗外。
「月月,要變天了。」
是啊,要變天了。
書信送出去沒幾日,一大堆兵包圍了謝府。
為首的人是戚如霜的舅舅蔣元琨,也是戚夫人的親弟弟。
被休棄的戚夫人早就回到了戚家,他們以捉拿我的由頭,撞開了謝家大門。
謝老太太坐在大堂中央,圣上賜的【一門忠烈】牌匾明晃晃立于頭上。
蔣元琨道:「老太太,請您往天牢走,我們當差的手腳沒輕重,小心傷著您。」
士兵往前了,刀劍出鞘。
一二三也不神地把我圍在了后。
謝老太太眼皮都沒抬。
「太子派你來,是想拿什麼?是想要震天虎符嗎?」
蔣云琨變了臉。
「既然您知道,就趕出來,免得傷了和氣。」
震天虎符可以調邊疆十萬鐵軍,曾有傳言得虎符者得天下。
當今登基后,原本收在書房的虎符不翼而飛。
有傳言說是謝家將軍走了,所以才會父子皆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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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中謝老太太不為所,只是抬了抬右手。
旁的老嬤嬤打開了盒子
看到破舊盒子里的東西,蔣云琨倒吸一口氣。
里面竟然是丹書鐵券。
「蔣大人,你想好了,這些東西,我庫房里還有一堆。你有幾個腦袋,來我謝家人?」
「震天虎符不在謝府,如果我和我的家人有什麼三長兩短,那它就會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你明白了嗎?」
謝老太太輕飄飄道:「滾回去吧。」
蔣云琨腳步虛浮地走了。
我只覺后背一汗。
回到后院,我看著邊的一二三。
「你們剛才的樣子不像是青樓里的歌姬,是謝宴辭派你們來保護我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