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沉默了下,點了點頭。
「回世子妃,是的。」
「你們是做什麼的?」
「我們是世子爺邊的暗衛,原本是負責保護世子爺安危的。世子爺娶了您之后,擔心您欺負,所以派我們跟在您邊。」
難怪每次我讓他去找們侍寢,謝宴辭總是生氣。
但我還是困。
「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一二三搖搖頭。
「回稟世子妃,我們不允許過問主子的私事。」
我嘆口氣。
罷了,還是以后當面問謝宴辭吧。
剛一低頭,又覺不對。
「那你們都來保護我了,謝宴辭怎麼辦啊?他打仗那麼危險。」
茵茵笑嘻嘻道:「世子妃您放心,世子爺師從高人,手遠在我們之上,定然能保護好自己的。而且還有其他暗衛呢。」
哦……
不對啊!
「師從高人?手遠在你們之上?」
我眼底殺意漸勝,一二三不約而同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太子妃您息怒。」
好你個謝宴辭,看你回來我怎麼收拾你。
6
太子掌權七個月,聽說圣上已經病膏肓,開始說胡話了。
南邊謝宴辭那里也傳來了消息。
經過這幾個月對戰,倭寇被擊退回了東瀛。
可謝宴辭的船卻在返回途中遇到埋伏,他重傷跌落水中,下落不明。
消息傳來時,我正在歪歪扭扭學繡手絹。
針扎到食指上,剜心般的疼。
「你、你說謝宴辭怎麼了?」
送信的人不忍心的低下了頭。
在戰場上殞命的謝家三兄弟,被敵寇暗算的謝宴辭,還有那下落不明的震天虎符。
這一切,真得有那麼巧嗎?
從謝宴辭考武狀元那刻起,沒有庇護的謝家注定重新危機四伏。
是我,一點點把他推上了這條黃泉路。
是我,讓我肚子里的孩子還未出生就沒了父親。
那個遛鳥逗趣的謝宴辭,那個溫儒雅的謝宴辭,就這麼死在了大海里。
當天晚上,我就起了高熱。
謝老太太急得直抹淚,可謝家被太子圈,沒人敢給請大夫。
一二三幫我把服換了又換。
一遍遍喊我的名字。
我卻沉浸在有謝宴辭的夢里。
他著青長袍,眉眼溫如畫,遞給我一塊白圓月涼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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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月兒……」
畫面一轉,謝宴辭又泡在了水里,鮮紅的不斷涌出來,染紅了水面。
「我好冷,月月……我好冷……救我……」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越來越近。
忽然聽到謝老太太的聲音。
「想想孩子,辭兒只這一點脈了。」
孩子!我和謝宴辭的孩子!
我忽地又涌出氣力。
謝宴辭,對不起。我不能丟下我們的孩子不管。
我撐著爬起來吃了一大碗粥。
沒過多久,難的全都吐了。
我看也不看,端起另一碗繼續吃。
這麼又吃又睡過了兩日,子竟漸漸地好了起來。
而且這時,又傳來了新的消息
有一大隊人馬正在往京城趕來,為首的人鐵皮蒙面,打得是謝家軍的旗號。
大軍臨城極快,昏庸的太子還在人堆里尋歡作樂時,先頭部隊的箭已經中了守城人的。
外面燭火越來越亮,刀劍聲和慘烈哀嚎聲不斷靠近。
謝府大門用的門閂擋著,依然攔不住太子的人馬。
就在明月當頭的時辰,我第一次見到了這個弒父殺忠的男人。
皇帝皇后中年才得的嫡子,千萬寵長大。
看著也不過是一個極其普通的人。
沒謝宴辭高,沒謝宴辭好看。卻握著無數人難以匹及的權利,彈指一揮就可以要人命。
權利來得太容易了,以至于這種人對權力沒有毫敬畏。
他看到我,咧笑了笑。
「謝宴辭居然放著如霜不要,娶了你這麼個丑玩意兒。」
「不過是聽到戚如霜想把你送給我玩兒,就地想護著你。」
「這也好,要是再讓他籌謀一段日子,我這太子的位置,可就真坐不下去了。」
太子周桁拿著長劍,越走越近。
「如今我便抓了你,看看他到底是要這天下,還是要你。」
滿院子都是太子的人,謝老太太早被關在了房中。
只剩一二三,護著我一點點往后退。
「世子妃,我們一定會拼死保護你,你莫怕,撐一撐,殿下就要回來了。」
我努力護著肚子,手都在抖。
「他……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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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柳回頭,眼神堅定地沖我笑笑。
「殿下還活著,所以請世子妃務必躲在我們后。」
周箏手握袖劍:「世子妃,等打完這場,妾再給你彈將軍令。」
茵茵一把把我推進了屋中,而后用短刀扣住房門。
「想世子妃,先問問我們三姐妹。」
們一擁而上,頭也不回沖過去。
屋外傳來乒乒乓乓打斗聲,還有兵砍進的聲音。
一二三都是訓練過的死士,手了得。
可太子的人實在太多太多了。
一波倒下,一波又撲上來。
只要挾持了我,就可以讓謝宴辭束手就擒。
周桁是豁出去了的。
我站在屋子中間,一不。
直到一個凄厲的聲響起,沒過多久,第二個……第三個……
門,開了。
一二三倒在了房門口,渾是,再無聲息。
直到最后,們都在阻止士兵進到屋里。
兩個士兵像拽破布袋子一樣把們拽到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