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過得可開心了！宋阿姨經常來陪我玩！」
我聽著覺得心梗，勉強地笑：「是嗎？」
裴子昂瞅我一眼，繼續說：「我們一起去了游樂場，水上世界。」
「給我買玩，還買了只小兔子給我養。」
「宋阿姨做的飯很好吃，炸的排骨特別香！」
「還會唱歌，會畫畫，會跳舞。」
「你喜歡嗎？」
裴子昂重重點頭，像炫耀自己新得的寶貝玩般：「又又溫，還什麼都肯給我買，不像媽媽你這麼小氣！」
說完他又吃了口蛋糕，小晃悠：「媽媽你還不回家的話，我以后就讓宋阿姨住家里了。」
這語氣仿佛在說，你不跟我玩，我就要去其他人好了。
我他的頭，告訴他：「你想讓誰住都可以，媽媽以后都不回去了。」
裴子昂眼睛瞪大，詫異地問：「以后都不回去？」
「那我想吃小熊餅干誰給我做？」
「你可以來媽媽家吃。」
裴子昂手中勺子放下，皺起眉頭：「以后早上都要陳阿姨幫我穿服嗎？」
「已經好長時間沒人給我講睡前故事了。」
「還有我生病怎麼辦？爸爸要上班的。」
我說：「你可以自己學著穿服，爸爸也能給你講睡前故事，生病了媽媽會過去照顧你。」
裴子昂沉默，突然生氣地將面前的蛋糕推走：「好難吃，從沒吃過這麼難吃的蛋糕！」
「這里真討厭，看起來又破又低端。」
「有話好好說，不要發脾氣。」
他用力推我：「我才沒發脾氣，說的實話」
裴子昂拿起手表給他爸爸打電話：「我不想跟媽媽在一塊了，爸爸，你快來接我！」
裴至讓他等會兒，馬上過來。
裴子昂卻等不住，他想出去我攔著不讓。
于是他坐在沙發上，倔著小臉刻意不理我。
他被長輩太慣了，一旦不順心，就開始發脾氣甩臉不理人，等著別人千哄萬哄萬才肯擺好臉。
我在心中長嘆口氣，耐著子說：「媽媽幫你做的事，別人都能幫你做，我不回去，你可以來找媽媽。」
他卻說：「如果你不回去，那我就不要你。」
我驟然沉默，看著孩子忽然不知該說什麼。
裴子昂低頭，左一下右一下地勾著腳尖玩，他目一飄看向我長下的，忽然說：「其實你更像小鴨子，我覺得宋阿姨才是真正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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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懵了，這瞬間口如被針狠狠扎了下，連呼吸都帶著痛。
裴至和宋過來，裴子昂起跑過頭，撲進宋懷中，
他們看起來才像一家三口，而我是欺負小孩怪巫婆。
我坐著沒，宋往我方向看了眼，帶著小孩走出店里。
這個時間段店里沒客人，老板在后面忙，裴至走到我面前：「跟孩子說什麼了？」
等會兒不見我回答，他放緩幾分態度：「他來的路上還很開心。」
「是嗎？」我扯了扯角：「那很抱歉，讓他不開心了。」
裴至眉頭擰起：「他年紀還小，有什麼多包容點別對他發脾氣。」
我眉心，站起疲憊開口：「以后還是帶他來見我，我沒本事當個好媽媽。」
裴至不悅：「你是他媽媽，不讓我帶他來見你，那我帶去見誰？」
我抬眸靜靜地盯著他不說話，裴至同我對視片刻，僵地轉移話題：「你在這里hellip;hellip;過得怎麼樣？」
「好。」
「好？」他扯了扯角：「看到你在拍照。」
「什麼時候hellip;hellip;愿意接這些了？」
「離開你以后，除了死，什麼都愿意嘗試看看。」
裴至臉瞬間變得難看，我抬腳要走，他往前一站用擋住我去路。
「子昂這段時間一直掛念你。」他語氣生：「玩夠了，也該安排一下時間回家陪陪他。」
我指著外面的宋，好笑地問他：「你們差人陪嗎？我回去當小三？」
「我和宋hellip;hellip;」
「不重要，我不在乎。」我繞開裴至走出去。
宋和裴子昂還在外面，見我出來，孩子立刻扭過頭躲在宋后。
我腳步未停，目不斜視地路過他們。
宋突然住我：「林小姐，如果你還想從事舞蹈這方面的工作，我可以幫你介紹一些資源。」
我定住，回頭對笑笑：「有這閑空，你不如去多找幾個已婚男人心。」
看著僵住的臉，我心中大快。
走著走著，眼淚突然失控落下。
裴子昂小小的時候就知道，媽媽有條不好看的，走起路來很奇怪，去兒園參加活，會被其他的小朋友圍觀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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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我不開心時，他會抱著我安，媽媽，你的不丑，你是公主。
而現在，他卻跟我說，你其實像小鴨子。
10
這次不愉快的見面后，裴子昂連視頻電話也不給我打了。
他對外是備稱贊的溫小紳士，只有在家里才會肆無忌憚地使子，尤其對我。
哪怕我盡所能地教他，但最后他方方面面還是跟裴家人更像。
那天幫忙拍照的小哥許晉，是個攝影師兼短視頻博主。
他那天問我，能不能將我照片作為視頻素材之一。
許晉給我看了他的賬號，有幾十萬的，主做生活日常。
他的朋友詹詹，一年前出了車禍，如今還在坐椅正努力復健中。
我和他聊了很久，最終同意許晉的要求。
品出來后，許晉給我發來視頻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