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多,犯不著跟一個小姑娘置這麼久的氣。
可一周后,柳琴琴的微博更新了一條狀態。
拍照發了高奢品牌連的上圖,純白的連將的材曲線勾勒的窈窕玲瓏。
【哥哥說,要當自己的百合,不做別人的玫瑰。子很合,謝謝哥哥的禮,我會努力開給哥哥看噠~】
閨方朵朵的消息瘋狂彈。
【大霖子!這怎麼回事?上周顧敞高價拍下這條子,我還以為是送你的,怎麼穿在別人上了?怪不得我說這三圍不對呢,還想著你的兔兔水了……】
【還有,這柳琴琴是誰啊?】
我氣得手抖,差點把手機摔了。
上次我讓柳琴琴服,轉頭顧敞就給拍了更高價的子。
這是膈應我呢。
更噁心的是,柳琴琴的同學在評論區艾特我,出言嘲諷:【誰稀罕你的子?顧總給琴琴買的這條比你那個貴多了。】
發完秒刪。
本來我沒想搭理這群學生,但是人都在我腦門兒上拉屎了,我要是能忍,直接打車去樂山坐著得了。
巧的是柳琴琴上的大學是我的母校,還跟我一個專業。
三年前,我在學院以私人名義捐助了一筆助學金。
柳琴琴在學院里績一般,但是家里夠窮,所以也在領這筆錢。
作為優秀畢業生,母校每年都會請我去開講座。
往年,我都是不去的。
今年,我接了。
以那條高定的白子作為課例,詳細講了子的面料,設計理念,以及最近一次的拍賣價。
有敏的學生問柳琴琴:「琴琴,這條子跟你微博發的一模一樣啊,你家那麼有錢,為什麼還要領助學金啊?」
柳琴琴尷尬得臉都紅了,支支吾吾的解釋:「我那個是假的。」
有圈子里的學生出言嘲諷:「什麼假的?誰不知道顧總前兩天把這個子給拍了,第二天就穿你上了,還恬不知恥的在微博謝謝哥哥呢,現在又假的了。」
柳琴琴被嘲諷得臉上掛不住:「那是哥哥送我生日禮,我不知道這麼貴。」
「還一口一個哥哥呢,你惡不噁心?人家顧總有朋友,憑什麼送你這麼貴的子啊?被包了就別搶別人助學金了行嗎?霖姐搞這個助學金是幫助上進的貧苦生的,不是便宜你這種三兒的綠茶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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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上議論紛紛。
柳琴琴咬了咬,看了我一眼,鼓起勇氣跑道后臺,含著淚倔強地說:「霖姐姐,你要是想要那條子的話,我可以讓給你。」
言下之意,是我為難了。
我起眼皮看了一眼:「你哥哥送你的你就穿著吧,我不缺這一條子。」
「而且,我從來不要別人的二手貨。」
旁邊有人議論:「小三還挑戰正宮來了。」
「誰要的東西,還讓呢?不知道的以為才是正宮呢。」
柳琴琴的臉紅了又白,大聲說:「我會把這條子退回去的。」
說完,抹著眼淚跑了。
我繼續翻看學校給的資助名單,對那位對接的老師說:「再核實一下吧,我希這筆助學金能發到真正需要它的人手里。」
柳琴琴跑了沒多久,顧敞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開口就是質問:「你非要跟一個小姑娘過不去嗎?我已經盡量不聯系了,你還想怎麼樣?」
語氣里帶著抑的怒氣:
「琴琴從小是我資助的,我看著上的大學。小姑娘沒有面的服,我送一條子都不行嗎?」
「舒霖,你能不能改改你這強勢的脾氣?」
「琴琴現在被你欺負得連學都不想上了。這件事是你做得太過,你應該去跟道個歉。」
我氣得心臟疼。
沖著手機那頭吼:「滾,抱著你那好妹妹過日子去吧傻!」
不等顧敞反應,直接掛了他的電話,快速抹掉臉上的淚。
為了一個男人哭兩次,足夠了。
再多就是沒出息。
方朵朵看我心不好,一邊給我灌酒,一邊變著花樣的幫我罵顧敞。
罵得越爽,我喝得越盡興,最后整得眼冒金星。
方朵朵小手一揮:「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顧狗能找妹妹,咱們也能找弟弟。」
拉過來一個送酒的侍應生,問我:「這個弟弟怎麼樣?」
我瞇起眼睛,盡力抬頭去看那個侍應生。
眼睛和頭髮都很黑,皮卻白,看上去冷清又乖巧。
最重要的是,帥。
比顧敞還帥。
我實話實說:「這個弟弟好。」
方朵朵笑得像個老鴇:「那就讓弟弟帶你回家好不好?」
我點頭:「好啊好啊。」
4
第二天醒過來,我頭疼得厲害,著太起來,看著陌生的環境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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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看到沙發上躺著個膀子的帥哥。
寬肩窄腰倒三角。
好帥。
好白。
好大。
看得人神清氣爽。
正出神,那帥哥醒了,看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轉頭,準確的捕捉到我的目。
白變了白。
還會變,更可了。
我拉開被子看了看自己,抬頭問那位帥哥:「我們睡了?」
帥哥從紅變了深紅。
「沒有。」
「我是的。」我在他上狠狠看了一把,裝得道貌岸然,「你也是的。」
合理質疑。
「沒睡為什麼大家都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