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原來在這兒等我呢。
我多問了一句:「就你們兩個嗎?」
「嗯。琴琴很害怕你,我不希的第一次旅行有不好的驗。」
言下之意,我不能跟著。
不然他的琴琴會害怕。
顧敞看著我桌面上的旅游攻略,又說:「如果你能跟琴琴道歉,和好好相,照顧一下的緒,我也不是不能帶你。」
我氣笑了。
多勉為其難啊。
耳機里傳來江冕的聲音:「你帶他去醫院看看腦子吧,我認識一個腦科醫生。」
我揚了揚眉,才意識到電話還沒掛。
不想讓江冕聽這些破事,我摁了電話。
抬眼審視顧敞片刻,真誠地發出了疑問:「我跟你談的時候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噁心呢?」
顧敞不可置信地問:「你說什麼?」
「我噁心?」
「舒霖,鬧脾氣也得有個限度吧?」
他眼神冰冷:「你再這樣渾是刺的到扎人,我們就只能分手了。」
我說:「顧敞,我們早就分手了。」
在他站在柳琴琴那邊開始,他就不值得我了。
不歡而散。
顧敞囂著讓我別后悔。
出門之后,聽到他在客廳摔東西。
我抱著電腦,打算先找個酒店住下。
打開手機,看到江冕發了三十多條信息。
最后一條是:【拜托給我回個電話。】
我電話打過去,聽筒里傳來江冕劇烈的息聲,混著嘈雜的人聲。
半晌他都沒說出來話。
我喊:「江冕?」
「舒霖。」年的嗓音帶著沙啞,「別一聲不吭,突然掛我電話。」
他很擔心。
我聽得出來。
我怔了怔,問:「你在哪兒?」
「我想去找你,但是沒有打到車。」
學校新校區在城郊,天黑了確實不好打車。
「所以你打算跑過來嗎?」
江冕說:「你等我,我就過去。」
補充優勢:「我跑得很快。」
剛解除危機,就開始跟我玩兒心眼了。
不過他還。
我游刃有余。
「要是我不等你呢?」
江冕默了默:「那我也去。」
他在那邊輕輕呼吸了一下:「去追你。」
聲音很遠也很近。
抬頭,看到路那頭的江冕,那著手機,跑了滿頭熱汗,對著我笑了一下,輕聲說:「追上了。」
我的心,「嗵」地跳了一下。
還是弟弟好。
弟弟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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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公里都沒事。
七次肯定也沒事。
7
在民宿遇到顧敞和柳琴琴的時候,我心里直罵爹。
真該找個廟拜拜了。
顧敞也看到了我,怔了怔,走過來,表冷漠:「你怎麼跟過來了?」
柳琴琴拽著顧敞的角,躲在顧敞后,抖著聲音:「霖姐姐。」
我有點無語。
至于嗎?
從開始到現在,我連一掌都沒打過。
「別我姐,怪噁心的。」
柳琴琴瞬間就掉了眼淚。
顧敞忍不了了。
「舒霖,你夠了!」
「你特地跟過來,就是為了為難的嗎?」
「琴琴已經被你弄這樣了,你為什麼還要不依不饒?」
「你要是還想跟著我們,就跟琴琴道歉,保證這一路不能欺負。要不然你現在就買票回去。」
「真是男大進被窩,給你整笑了。」我嗤了一聲,「睜大你的狗眼去朋友圈看看,我一個月前的旅行計劃上就有這家店。還跟著你倆來的?還跟道歉?有神病別治,直接去死行嗎?」
「你非要這麼刻薄嗎?」
顧敞被我氣得臉都黑了,紳士裝得久了,噁心事沒辦,臟話說不出來一句。
「你做錯了事,我讓你道個歉,就這麼難?」
他說話真的很像我爸。
是非不分,自以為是。
什麼都不懂,還想教育別人。
「道什麼歉?」
江冕從樓上下來,把手里的的保溫杯塞我手里,低頭說:「熱水,喝點暖暖胃。」
我有胃病,早上沒吃什麼東西,在車上有些胃疼,因為沒忍就沒說。
江冕倒是看出來了。
顧敞的臉變得難看起來,沉地目在我和江冕上流了一遍,問:「舒霖,他是誰?」
我顧著喝水,沒理他。
江冕往前側了一點,擋住顧敞的目:「我是阿霖的弟弟,我江冕。」
我睨了江冕一眼。
阿霖,得還親熱。
希他在床上也能得這麼親熱。
柳琴琴探了個腦袋出來,天真地問:「江冕哥是跟霖姐姐住一起嗎?」
江冕看了一眼:「我認識你?」
柳琴琴的臉瞬間就紅了,慌地解釋:「沒有,因為江冕哥太優秀了,所以很出名。雖然江冕哥可能不認識我,但我一直都以你為榜樣的!」
江冕皺眉:「你跟我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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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琴琴沒悟過來。
江冕繼續說:「你在人前說以我為榜樣,是想毀了我嗎?」
我有點想笑。
沒看出來,江冕看著文靜,起來也是小兒抹了。
得想辦法嘗嘗甜不甜。
柳琴琴可能也看出來江冕對態度不好,委委屈屈地說:「為什麼這麼說我?是不是霖姐姐跟你說我什麼了?我跟霖姐姐之間有誤會。」
咬了咬,意有所指:「不太喜歡我。」
江冕笑了:「你沒反思反思是不是自己不招人喜歡?你都跟人家男朋友住一個房間了,能有什麼誤會?」
「不是這樣的,哥哥是因為我的病,怕我出事,才陪著我的。我們之間沒什麼。」柳琴琴看了看我,弱地還擊,「倒是江冕哥跟霖姐姐,才是住在一起了吧。」
江冕下意識地想為我辯駁:「我們可沒……」
我拉了拉他的手,及時補充:「不是男朋友,是前男友,早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