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冕反手捉住我,將我的手扣在手心,話風一轉:「對,我們就住一個房間。」
知道自己沒做三兒,底氣都足了。
「夠了!」
顧敞終于忍不了了,額頭上青筋直跳,目掠過江冕,落到我上。
「舒霖,這是你哪門子的弟弟?」
「哦,我資助的。」
顧敞嗤了一聲,臉反而好了一些:「呵,你資助的?」
「因為琴琴的事,所以你就搞出個資助的弟弟來氣我?」
「舒霖,你一點。」
「琴琴的病是因你而起,我現在是在幫你收拾爛攤子。你為什麼總要跟我置氣?我答應你,等琴琴病好了,我就不再管了。我們還跟以前一樣,行嗎?」
「鬧了這麼久,我真的很累。我不你道歉了,你也別再鬧脾氣了。這個事,很快就會過去,我們……」
江冕握著我的力氣越來越大,整個人都繃了起來。
他很張。
「沒有我們。」
我打斷顧敞。
怕他再說下去,江冕就繃斷了。
「顧敞,我沒有跟你鬧著玩兒。」
「弟弟是真的,分手也是真的。」
「祝你跟你的琴琴妹妹百年好合,一定鎖死了。」
渣男賤,可別再流市場了。
8
這次旅行的目的,除了散心,還有一件。
就是睡江冕。
方朵朵一天十條消息,每條只有三個字
——試了嗎?
我回:【還沒。】
方朵朵:【你好沒本事。】
我:【快了。】
方朵朵:【多快。】
【最早今天,最晚明天。】
【那算你有點本事。】
【……】
我關了手機,捧著保溫杯,看了江冕一眼。
他本來在開車,但我看過去時,他立刻就注意到了,問:「學姐,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帶了巧克力。」
「剛剛不是我阿霖嗎?」
江冕結滾了一下,問:「你生氣了?」
我避而不答:「得那麼順口,私下了多遍?」
「都是做什麼的時候會?」
我欣賞著江冕閃爍的目和逐漸變紅的臉。
暗笑,這家伙背地里一定沒辦好事。
「做夢的時候會這麼我嗎?」
我以為江冕會否認。
但他認了。
扶著方向盤,側頭睨我一眼,骨頭都給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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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
我說:「猜的。」
頓了頓,又問:「做的什麼夢?」
江冕眼睛微微瞇起,輕聲說:「春夢。」
哈。
江冕把車停到僻靜,說:「到了。」
我沒。
他也沒。
我問:「夢里會親我嗎?」
「會。」
「都親了哪里?」
江冕有些無奈:「阿霖,你不會想知道的。」
「全部說出來,會被當變態癡漢。」
「你就要討厭我了。」
那一定是很過分了。
「我們在你的夢里接吻嗎?」
「接吻。」江冕目重了,說,「吻過很多次。」
我接住他的目,迎上去:「都是怎麼吻的?」
「啪」地一聲。
江冕摁開了安全帶。
他上來,籠罩我。
抬起我的臉,目垂在我上,睫了一下,啞聲說:「像這樣。」
很輕的一個吻。
克制得過分。
我卻像被到了什麼敏點,心跳都快了很多。
呼吸纏,江冕沒有撤,我也沒有推他。
還不怕死地問:「只是這樣嗎?」
「當然還有更過分的。」江冕說話時,都會到我的,「做出來會被你扇耳的程度。」
「你很怕被我扇耳嗎?」
江冕攬住我的腰,吻下來之前說:「扇我的時候別留力氣。」
既然是他要求的,那我當然沒留力氣。
我了紅腫的,想,果然很過分。
腫了。
舌頭也腫了。
就這樣,江冕還算克制的,沒在車里把我了。
只推開了我的上,在我腰上了兩下。
沒敢再越軌。
我打開手機,給方朵朵發消息。
【最晚今天。】
方朵朵:【?】
9
晚上,江冕把我送到房間門口,往隔壁走。
我等他走過去,從后面勾住他的腰。沒用力氣,就把人勾住了。
問他:「今晚做什麼夢?」
江冕僵了一下,緩緩吐了口氣,扣住我的手腕,轉從我另一手上過房卡,把我推進門。
我們靠著門擁吻。
江冕著氣說:「做春夢。」
服都一半了,才想起來問。
「阿霖是想睡一覺,還是想睡一輩子?」
我勾住他的脖子:「讓我上癮就睡一輩子。」
江冕很賣力。
不停找我的敏點。
還會觀察我的反應,甚至勤學好問。
「這里嗎?」
「這個力道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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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輕了嗎?」
「那重一點呢?」
我連話都說不完整。
本來想教他的,只教了開頭,就青勝于藍了。
年輕人真可怕。
江冕甩了甩頭上的汗,笑:「姐姐喜歡重一點的。」
「是嗎?」
太超過了。
我哆哆嗦嗦地說:「夠……夠了!」
江冕親吻我的脖子,問:「姐姐,我做得好嗎?」
「好……很好。」我忍住尖,「江冕……」
「嗯。」
「夠了。」
「好。」
「姐姐喝水嗎?」
我都快哭了,懷疑他是故意折騰我:「……牲口!」
第二天的計劃作廢了,我睡到日上三竿。
江冕神清氣爽,甚至出去跑了個步。
我沒想到在酒店吃個午飯也能遇見顧敞跟柳琴琴。
在民宿偶遇后,我和江冕就換到計劃表上的另一個酒店住,不想影響五一的心。
本來這個酒店安排在行程的第二天。
結果第二天,顧敞倆人也住進來了。
巧的太過分了。
顧敞一直著我,看得我連飯都吃不下去。
江冕端著餐盤過來時,順便給我扎了頭髮,然后扯了扯我的領,把我頸窩上出來的吻痕遮住了。
這種宣示主權的行為簡直像極小狗撒尿標記地盤。
我瞥了一眼顧敞,支著腦袋沖江冕勾了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