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肯踏謝貴妃的寢宮了。
謝九郎著氣,惡狠狠地盯著我:「那就打掉。」
「怎可。」我捂著肚子,故意惡心他:「這可是先夫的唯一脈。」
「若要我打掉,我還不如帶著孩子一起死了干凈。」
我哭哭啼啼。
謝家這邊已是鬧翻了天。
娶了個寡婦,怎還能弄個野種進來。
先是謝家妯娌各種苦勸。
被我苦苦啼啼的哭訴【先夫待我何其好,要是打掉腹子,就不是人】給懟了回去。
然后是謝夫人圍了我的院子,要強行灌我喝下墮胎藥。
被我暴打了一頓,打得一臉青腫。
謝家長輩要來找我麻煩的時候,我直接懸梁了。
還寫下書,派人送給了孟家。
直言謝家辱我久矣。
如今更要殺我孩兒。
我先夫乃是為了百姓而亡,現在竟連一點脈都保不住。
我無用,倒不如帶著我那孩兒一起走了。
5
我被救下后,我娘派人去請來了我的前婆婆。
我那前婆婆,地主悍婦。
手段之高,連我都招架不住。
知道謝家要害死的孫子。
直接去撞了宮門,濺當場。
被人救下后,只言道:
「吾兒非為大家子,勤學苦練不曾歇,有幸得登青云階,夙興夜寐治匪患,不幸亡于匪徒刀……」
在這之后,便暈了過去。
我那先夫的份也經此傳了出去。
農家出的寒門子弟。
三年前的狀元。
為以來,更是有名的能臣。
因護著百姓逃難而殉職。
而我腹中,是他唯一的骨。
夫君過世沒幾次,謝家便迫我過門。
現在又要害我腹中子。
群激的寒門學子,直接圍住了謝家大門,什麼臭蛋,爛菜葉都往謝家的大門口丟。
我那前婆婆也是個命的。
沒死,醒了。
鬧著要我的孩子。
可謝夫人卻言,這孩子興許是謝九郎的。
就有學子問了:「既然是謝九郎的,那又何必弄死?」
最后,還是我的皇后姨母出面。
讓我先歸孟家,生下孩子后,許兩姓。
日后子嗣分為謝,高兩子。
我優哉游哉的歸了孟家。
前婆婆還要和我奪子。
我只一句:「婆母便對謝家的家財,沒點念想?」
我嫁都嫁了。
不能白嫁,這謝九郎的資產,必須得有我兒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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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生下孩子后,我便帶著前婆母回了謝家。
由盯著,我放心得很。
謝家見到我這位先婆母的時候,一個個恨得牙。
可他們不敢再和我發生沖突了。
他們不能休妻,不能和離。
我娘家還在,陛下親自賜婚,他們也不敢讓我死了。
我謝孟氏,注定是謝家洗刷不掉的污點。
謝九郎剛開始還氣急敗壞的,不肯見我。
但見我帶著孩子和前婆婆過得融洽,又不甘心的來我面前刷存在。
「孟家阿序,你就這般絕?」
彼時我正在院中搖椅上小睡,聽聞這話,我睜開了眼:
「又怎麼了?」
「你也是有兒的人,怎麼狠得下心害阿燕的胎。」
我抬頭看他,就問他:
「我兒都不是你的,這輩子也不會給你生孩子,也不爭奪你的寵。」
「我吃飽了撐的,害你妾侍和庶出。」
謝九郎漲紅了臉,這這這了許久。
愣是沒說出話。
我以前一直覺得謝九郎人品低劣,現在想想,又覺得他或許只是腦子不好。
我非常之好奇的問道:「謝九郎,為何你要求娶我?」
「不是因我賢良嗎?」
謝九郎立刻反駁道:「你個善妒之,當年還沒和我親,就屢次欺負英娘。」
「后來還故意做手腳,害死了英娘。」
「就為了嫁我謝家。」
「我要是不娶你,你保不齊害死我的孩子。」
我:「……」
「誰害你的英娘?」
我覺得可笑:
「若說有婚約時,我是你堂堂正正的未婚妻,未來的夫人,我需要嫉妒誰?直接打死得了。」
「若說你婚后,呵,要不是你家哄了陛下下旨,我都不能再嫁。」
我滿是嫌棄的說道:
「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我會為了你害人啊。」
「你是世家嫡出貴子。」
「我也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嫡,不嫁給你,嫁給其他人也是一般的。」
說是年有。
可那輕飄飄的,風一吹就散掉了。
換做其他好兒郎。
我照樣能培養出來。
6
又被我諷刺了一通,謝九郎便去查了。
查出他那個英娘并非面上那般純善,自導自演多次被我所害。
只是因為,所有人都說,遲早謝九郎會改娶大家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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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死,也是自己作。
非要陷害我一波,還想著日后絕子。
給自己下了容易崩的藥。
一下子玩了。
偏偏死了,死前還要抓著謝九郎的手。
苦苦哭求他娶我。
其名曰,我若不能得償所愿,肯定要對他的孩子下手。
我不懂這英娘到底是什麼意思。
嫉妒我,想要我以后永遠遜于。
還是覺得謝九郎對我有防備,這樣的人,會提防著我,對孩子最好嗎?
突然得知真相,謝九郎氣瘋了。
毀掉了所有有關于亡妻的東西后。
他又來對我說
「阿序,我后悔了。」
「我們可否……重來?」
「就如岳父所說那般,我是鰥夫,你是寡婦。」
「我有兒子,你有兒。」
「正好,誰也別嫌棄誰。」
「我們誰也別斗氣了,日后,就好好過日子好嗎?」

